張清從和凌淑殷分別換好了衣服和鞋子。
他的硬皮鞋跟踩出不規律的聲音,凌淑殷穿著特小碼西蘿莉服。
張清和凌淑殷手拉著手,用彼岸的精神力量屏蔽了電磁檢測。
兩人大搖大擺的走下樓去……
就這樣走到醫院大門前,沒有露出任何馬腳。
凌淑殷忍不住回頭望向精神科大樓,醫生們下午剛剛完成大檢查。
此時,病人們還在進行戶外活動。
突然,精神科大樓的消防警報聲忽然響成一片,幾個醫生和保安跑過去查看,留下護士,開始召集病人。
“我女兒今天出院,這是出院確認書,您看一下”張清說著把受傷的東西遞給面前的保安。
遞給他的時候,張清大拇指朝上,食指實際上是內轉的。
當保安拿走那張紙的時候,食指又迅速攤開,正好看到張清那還留有紅色印記的食指。
拿過出院手續看了看,對比著,上面的照片好像有點不像,正在疑惑
凌淑殷撒嬌的道。
“爸爸,醫院裡的東西太難吃了,我要吃開封菜”
看到他這個樣子,張清都被感動了。
張清眼裡打著淚花道:“小菱菱,是爸爸的錯”
“天天和你媽吵架,搞得你小小年紀就要吃這種苦“
“瞧你在這裡瘦的,我這就帶你去開封菜”
保安也沒再多問,尋思小蘿莉可能是長大了,都說女大十八變,天網都沒有報警,自己瞎操什麽心。
照片不一樣,先不說人家拿著出院手續,這說話方式也不像是病人。
“慢走啊”保安喊了一聲,目送兩人離開。
值班的醫生從醫院裡匆忙的走出來,正好遇到外面進來的醫生。
“住院部跳閘了,不知道什麽地方短路。”林醫生焦急的說。
“先召集病人,看看有沒有趁亂逃跑的?”老院長趕緊吩咐。
護士召集所有病人到住院部樓下集合,結果發現少了三個病人。
同時,他們在接待室裡找到了那對今天要出院的小女孩。
可是,無論怎麽叫,這對父女就是不醒,像吃了藥一樣。
醫生很快發現,消防警報是儲物間觸發的。
儲物間裡,燒水設備內部的保險神奇的失去了保險能力。
青山醫院就在青山腳下,而這班輕軌,則是從青山開往青山市區的唯一交通工具。
架設在懸空的地面上,輕軌車快速前進,眼中的丘陵不斷後退。
車廂裡,只有幾個六七十歲的老人和兩對小情侶。
張清和凌淑殷穿著怪異,坐在車門旁。
看著眼前不斷後退的青山綠水,張清心想,如果這裡不是因為精神病院的話,或許是個不錯的度假之地。
“你先回去,姐夫有事,就先不陪你了”輕軌車上,張清笑眯眯。
“我得跟著你呀,你不是我爸嗎”凌淑殷發病了。
張清惱火,這孩子怎麽就這麽強呢。
“那只是我……”張清正想說些什麽,想了想小姨子這病挺可憐的。
“哎,我真倒霉,遇上你們姐妹兩個”張清無奈。
“你當年可以不娶我姐啊,現在娶了,後悔了是吧?”
“不就是當時看我姐漂亮唄,下賤”凌淑殷喊的大聲。
車廂裡,幾道炙熱的目光看過來。
張清感覺太丟人了,趕緊噓聲。
這時,
凌淑殷不知道想什麽。 “你那出院證明書哪來的”凌淑殷似乎想起了什麽事,一臉嫌棄。
“拿的”
“拿的?我看是騙得~”
“手長在我身上,想拿什麽就拿什麽唄”張清歎息一聲。
他已經很竭盡全力的控制自己的能力了。
這麽做的物理,無非就是不想讓自己的能力成為作惡的工具。
而且,作為一名姐夫,不要言傳身教,不能成為惡的榜樣。
拋開胡思亂想,張清回到現實。
小姨子有毒,張清想扭正她的觀念。
但是,以正常的方式跟他溝通,根本就沒用。
張清想了想,不如以毒攻毒,說不定還有效呢。
“別夏姬霸問了,走,閨女,爸爸帶你去吃開封菜”張清嘿嘿一聲,把話題揭過去。
“你身上有錢嗎?”小姨子那不屑小表情很欠揍。
“咳咳,誰說沒錢就不能吃飯,姐夫有雙勤勞手?”張清捏了捏小姨子的臉,讓她別跟自己鬥氣。
“哎喲,太好玩了”凌淑殷呵呵一聲,可不相信。
兩人坐車來到市區,重新回到鋼鐵森林,張清第一次感覺,城市竟是這麽的壓抑。
身上沒錢,只能到處流浪。
這時候,張清總算明白了。
自己,為什麽兩姐妹總是說自己是窩囊廢。
巧婦難成無米之炊,讓他去犯罪又不可能。
沒錢,就只能餓著。
兩人路過一個小巷,街道不大,四周都是舊房子。
“嗯,姐夫,那邊有個霉團外賣無人小黃車”凌淑殷說著走到小黃車旁邊。
張清看見她隔著小黃車後面的餐箱。
一隻手按住探測口,另一隻手打開餐箱翻了翻。
“小殷,你怎麽偷人家東西?”
凌淑殷不屑的撇了撇嘴,她肚子餓的很,管不了這麽多。
她翻了一會兒,什麽東西也沒拿出來。
看來是小黃車裡沒食物。
隨便拿人家東西可不行,張清覺得有必要引導小姨子走向正確的價值觀。
“料理包不是人吃的,裡面都是煙頭”張清勸說道。
“我是這種人嗎,就這我還不稀罕呢”凌淑殷拍拍手。
就在這時,天空中發出嗡嗡的響聲。
兩人抬頭一看,是餓死了無人送餐飛機。
凌淑殷撿起路邊一塊石頭,跳起來就給它薅了下來。
劈裡啪啦一陣響,裡面湯湯水水灑的到處都是。
湯還是涼的,好像還有被人拆過的嫌疑。
凌淑殷跑過去,把摔在地上的餐盒打開,包裝袋裡面的食物還沒灑在地上。
食物的香味散發出來,滿是蛋白質的芬芳。
“能吃!”凌淑殷吞了口唾沫。
眼看這孩子要偷吃外賣,張清趕緊製止道:“小殷,這些食物從小作坊出來,人家就在裡面放個屁,你聞著都是調料的香”
“說不定,還摻著誰的口水呢”
“你要吃它,可就是間接和人家接吻了啊”
凌淑殷偷外賣,這種習慣可不能讓她養著。
張清身為姐夫,必須教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