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宋雲江?”
甜果和古石義相視一眼,古石義很知趣對前台呼叫道:“老板,兩包瓜子,一瓶可樂,一桶冰,兩個杯子,謝謝!”
“你們倒是!”
甜果赫然打斷:“你先別說話,等瓜子可樂到了再推理。”
方栓又好氣又好笑,又有些哭笑不得。
搖了搖腦袋,又裹了一層草莓醬到麵包上,叉了一口,味道還不錯,應該可以騙騙特派員。心中暖男技能再上一層樓。
慢悠悠等了一會兒,期間方栓看著一些阿爾法提供的資料。等茶水飲料零食都差不多來齊了,便開口:
“這些就是阿爾法提供的,五年前在芙蘭達婚宴上,關於黃遠江出席現場的材料,以及前後的一些其他外交活動的對比材料。阿爾法以此為根據,推斷在婚宴當日,黃遠江並沒有外交活動,也就說明沒有不在場證據,對吧?”
古石義點了點頭:“嗑。”
方栓莞爾:“你倒是好吃。”
搖搖頭,眉眼輕闔,目沉如水:
“從那張圖片上看,黃遠江與宋雲江之間,似乎存在一種上下級關系。可是我找遍了資料,也沒在市政委的辦公大樓找到宋雲江的名字,怪事兒。
而剛才,在你們等著嗑瓜子的這段時間,我從阿爾法搜集來的材料上,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地方。算是論證了我之前的判斷。
咱們海港的外交部門在2130年10月13日,也就是婚禮時間前後,曾發生大量的人事變動。雖說沒有公告聲明,但是每一次外交場合,陪伴在黃遠江身邊進入媒體視野留下公關稿的隨同人員,都不相似,且神色複雜。因此可以論證此猜測,即人事變動猜測。
然而在這樣的情況下,黃遠江仍能從容不迫參加原定的外交活動,連續六場,沒有任何延期或者是失誤。我在感到欽佩之余,也順帶調查了黃遠江過去的履歷,發現這個人除了十分務實,道德情操十分高尚之外,並沒有什麽特別之處。換句話說,如果沒有高人指點,他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因此,我判斷一定有一個足夠聰明的人、或者是團隊,站在黃遠江的背後,是他暗中扶持的政治力量。在五年前的換血事件中,被黃遠江渾水摸魚送進了市政委的內部,這也是黃遠江不會脫離「既得利者」的底層邏輯。
因此,前前後後聯系起來,宋雲江就是黃遠江選擇的那個人。在後者即將遭遇被媒體曝光的風險時,黃遠江發聲將輿論壓下來,保護了宋雲江。”
甜果聽的雲裡霧裡,古石義則對方栓的專業技能大大點讚。
大家都是資源共享,看見的都是一樣的東西,可為什麽自己就沒有想到,沒有觀察到呢?唉,人比人,氣死人。
暖色的燈光照著黯淡的眸子,古石義歎了口氣,心想自己果然就適合煮咖啡。將一杯煮好的咖啡給方栓續上,撿了一粒瓜子,嗑了後說道:
“那這是什麽意思?宋雲江和克隆實驗有關系,現在又和黃遠江市長有聯系,意思是兩起案件有什麽重疊破案的部分?”
“重疊破案?這個我倒沒想好。”
方栓略微皺眉思索,偽裝出「我似乎是真不知道」的模樣。少頃,方栓眼眸深處亮起微光,控制著眉間的微表情,他像是靈光乍來,喜悅道:
“我明白了,也許是這樣的。黃遠江市長在任職期間察覺到宋雲江的存在,因此接近他,想要了解克隆實驗。
要破壞敵人,就要了解敵人。因此黃遠江市長與敵人進行了一場時長五年的博弈,最後惜敗,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失敗了,但不完全是失敗。黃遠江市長在最後時刻,將那具克隆人的屍體安排到我們眼前,將博弈的資格交給了我們。
綜上所述。所以,第一:黃遠江市長沒有自殺,而是不得已而為之的「他」殺;
第二:我們現在可以鎖定,殺死黃遠江市長的,目標嫌疑人就是宋雲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