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棋兒!”
葉世禮一口牙都快咬碎了。
他真是沒想到,這個馬棋兒居然還和畢什邡聯系在了一起。
一起來算計他?
他到底有哪一點對不起她?
他可以不計較她的欺騙,現在見面還幫她有一個好去處,可是她就是這樣回報他的。
看來這個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人,不僅貪心不足,還是個是蛇蠍心腸。
他以前的眼睛到底是有多瞎。
看到葉世禮激動的樣子,馬棋兒笑的很開心。
“你也有今天啊,葉世禮。”
葉世禮緩緩冷靜下來,看都不想再看馬棋兒。
馬棋兒卻走到了他的面前,臉上滿是嘲諷。
“當初你把我趕走的時候,怎麽沒有想到過,有一天會落到我手裡。”
葉世禮冷笑一聲。
“我是落到你手裡?
你跟畢什邡算計我,我看你能有什麽好下場,你這個女人滾開點,看見你我就惡心。”
眼中滿是厭惡,葉世禮眼神中的嫌棄成功刺痛了馬棋兒。
她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了葉世禮臉上。
葉世禮愣了半晌,整張臉氣的充血。
馬棋兒笑的很是猖狂。
“你討厭我?
哼,你也不看看,除了我,有哪個女的當初能看上你。
你後來不是那麽喜歡那個白蕊君嗎,她不還是把你踹了嗎。
因為你就是個廢物,蠢貨,這個世上最蠢的蠢貨,只是投了個好胎而已,你現在的下場都是咎由自取。
你可真是個好人,以為我還真心喜歡你?
你要是一開始就好好的對我,娶了我,那我看在之前和你的情分上,肯定也是好好對你的。
可惜你瞎了眼,非要娶那個白蕊君,還任由你娘作賤我。
都是人,誰又比誰下賤,憑什麽我就是不配。
現在…”
馬棋兒捏著葉世禮的下巴,咬牙:“你比這裡所有人都要下賤,沒了葉家嫡子的身份,你還能做什麽?
廢物玩意兒。”
說完,馬棋兒心中一口惡氣出了。
就在馬棋兒轉身過去的時候,忽然轉過來,嘲諷道。
“對了,我忘了告訴你。
之前我在其他地方,遇到過兩個人,後來和畢大人說了之後才知道,原來那兩個人,就是白蕊君和另外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你應該知道吧,聽說還是個細作,是個外族人。
她早就和那個外族人拉扯不清了,你個綠王八,還自以為自己多了不起,笑死人了。”
葉世禮冷著眼,聽著馬棋兒這些話。
畢什邡在旁邊,很是感興趣的看了這樣一場大戲。
他還就喜歡這種戲碼。
平生最討厭的,就是什麽真愛忠義。
現在馬棋兒這樣的嘴臉才是他喜歡的。
是嘛,人就是這樣的,人都是自私的,一群滿嘴忠厚仁義的人都是些偽君子。
哪有那樣的人和那樣的感情存在呢。
就算真的有,那他也要毀掉。
如今他還想當什麽大奸臣是不大可能了。
正好,他現在可以更加肆意妄為,埋伏在暗處,也不用在乎其他的,想弄什麽么蛾子都可以,想做什麽都不用擔心。
他不好過了,其余的人,也別想好過。
反正時局都亂了,那他不介意更亂一點。
亂世多好玩,太平盛世就沒意思了。
畢什邡看到馬棋兒說的差不多了,手一揮,旁邊另外一個人出現。
他的手中拿著沾了鹽水的鞭子,早已等候多時。
葉世禮看著這個人,眼神落在鞭子上。
他知道自己要慘了。
可是對上眼前這個人那充滿怨恨的眼神,他又實在是不明白。
他根本不認識這個人,這個人為什麽這麽怨恨他的樣子。
這人冷笑。
“不記得我了?”
葉世禮沒有出聲。
這人手中鞭子一甩,破空一聲響。
他走到葉世禮正前方。
“你葉少爺,肯定不會覺得我這種小角色。
當初在樺陽城,要不是那個女的救了你,現在你早他娘的見閻王了。”
葉世禮這時候,終於想起來了。
“你是那個小偷?”
話音剛落,一鞭子便狠狠抽在他的身上,原本華貴的易壞的衣服綻裂,鹽水沾染在傷口上,加劇了疼痛。
葉世禮緊皺眉頭,忍住沒有叫出聲。
這個時候,他還是要一點面子的。
在這些人面前慘叫,他就是死都不願意。
馬棋兒在旁邊看著,發出笑聲。
畢什邡挑眉。
“挺能忍啊。”
抽鞭子的人聽,加重了力氣,幾鞭子摔在葉世禮身上。
他的衣服沒幾下就爛的沒眼看,被鞭子抽爛的皮膚滲出血。
現在,他明白。
畢什邡暫時該不會讓他死。
畢什邡確實也是沒想著要直接殺了葉世禮。
他要欣賞這種復仇的戲碼,還有這種折磨人的場面。
抽鞭子的人一邊用力,一邊咒罵。
“你害死我家人!
你害的我差點死在流放路上。
你們這種人都該死!該死!”
好一通出氣,原本葉世禮是忍著不要叫出聲,而後是痛的沒有力氣叫了。
在看到葉世禮昏過去時候,畢什邡叫停了。
“可以了。”
抽鞭子的人這才收手了,轉而對上畢什邡很是尊敬。
畢什邡起身,手中的酒壺隨意丟開。
“明天繼續。”
他現在可不著急。
等著他多折磨這葉世禮兩天,再等著皇城那邊找不到人開始著急亂起來,才送出去消息的時候。
見到畢什邡離開這裡,馬棋兒眼珠子一轉,就默默跟了上去。
畢什邡察覺到身後跟著的人,一直走到了他的房門口,就在她以為有戲的時候,畢什邡忽然轉過身來。
他不說話,只是微微動了眼神。
馬棋兒這邊已經不由自主的低下頭。
她能夠感覺到自己心情的激動。
在她看來,畢什邡才是個男人啊…
尤其是和葉世禮對比。
這種的人才叫做男人,讓她心甘情願的跟著追隨。
依照她看,這個人肯定是有本事,以後說不定就東山再起了。
就算不會東山再起,跟了這樣一個男人,也值了。
在畢什邡不懂神色的眼神中,馬棋兒捏了嗓子,輕聲:“奴家見大人身邊似乎沒有伺候的女子。
有些事情,男人做起來總是不夠細心。
大人若是不介意,奴家便進去伺候大人洗漱,鋪鋪被子,這些事情都是做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