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斐爾宿辛公國、風勝公國、沙良公國組成聯軍進攻莫法達爾之際。
汛澤城,這個位於東岩徑口南部的獨立城邦,其風月、博彩、競技場等產業聞名兩大帝國。就在這個時候,一位神秘的莊家在汛澤城最大的賭場金腕酒舍開盤,賭點既是瑪沃南的凌王與古斐爾聯軍的勝負。
金腕酒舍裡已經聚集了幾千名賭客,他們今日的關注點不在於賭場裡各式各樣的遊戲,也不是那些花枝招展的各色美人,而是來觀望一下到底該投誰贏。
“本期正式開盤,古斐爾三國聯軍對陣瑪沃南的新王帝鴻宥孰勝孰負,賠率,古斐爾勝,一比一點三;帝鴻宥勝,一賠六。諸位可向酒舍內任意櫃台進行下注領取憑票,本次賭局每人隻可押一方,凡以任何手段通押者,一經查實即憑票作廢。”莊荷主持道。
“古斐爾是老牌帝國,實力自然沒話說,投它穩吃。”
“那可不見得呀,帝鴻宥先前不還打敗了尉遲罡嗎,可惜那個時候沒開盤。我投一萬晶幣押帝鴻宥勝!”
“可笑至極,尉遲罡總督是輕敵大意了,否則哪能容帝鴻宥蹦躂到今天,我投三萬晶幣押古斐爾勝。”
“我投六千押古斐爾勝……”
“我投四千……”
賭客們已然議論紛紛,認為古斐爾勝出的人明顯居多。不過這群人並不是重頭,真正的看點在於喜歡後頭出場的豪客,他們大多是各個勢力的大家子弟,出手闊綽、財力雄厚,並且喜歡當眾將下賭注以彰顯自己的闊氣和魄力。
“本公子出六十萬晶幣賭古斐爾勝。”一位年輕男子擁著兩位美女坐在二樓的貴賓席上大喊道,他是汛澤城賭場的常客,許多人只要聽聲音就能知道他是誰。
“我說是誰那麽重的手筆,原來是金陽公子。”
“瑪伽侖不是帝鴻宥的盟友嗎?堂堂王后家族的子弟居然壓敵人贏?這太不體面了吧?”
“賭場無父子,賭贏了就是體面,別瞎掰扯……”
“我押一百三十萬晶幣,賭古斐爾勝!”來自東雷王朝李氏家族的李吉垣開口道,戰死沙場的李檢芳、李少陽父子是他的伯父和兄長,他雖然嗜賭成性但也仍有幾分家國情懷。
“哈哈哈,沒想到我有一天能以國家的戰局打賭,那好吧,我也得給自家的公爵賣個面子。我汲無劣出晶幣一百萬押古斐爾勝!”來自宿辛公國的商人汲無劣喊道。
接下來又有數十位豪客進行了押寶,下注都在幾十萬到一百多萬間不等,加上在場的幾千名普通賭客和外圍賭客,今天憑著一項的賭資就近達上億晶幣。
“三百五十萬晶幣,押凌王帝鴻宥勝!”一道聲音瞬間引爆全場,不僅僅是賭注巨大,而且還是眾人多不甚看好的帝鴻宥。
“這是哪路神仙?居然一出手就是三百五十萬!”
“豪氣!這才是真正的豪氣呀!”
這下子即便是莊荷主持人也忍不住了,他連忙下台來問道:“請問是哪位貴客投注三百五十萬。”
一個貌不驚人的年輕男子站出來說道:“是我家主人。”
“煩請告知你家主人名號。”莊荷說道。
“我家主人不希望透露自己的姓名。”男子回道。
“汛澤城賭無忌隱,凡單注上二十萬者必須告知名號,屆時我們會親自將彩頭送上門,這也是出於安全考慮,無人敢暗害爭搶。如果貴客主人不願透露名號,那麽金腕酒舍將不接此注。
”莊荷一字一句地說道,汛澤城的規矩十分嚴格,各家賭場必須遵守城主立下的規定。 “還請稍等片刻。”年輕男子回到自己的包廂,取出水晶通訊器聯系自己背後的人。
過了一會,在眾人的注目下,男子回到大廳,高聲道:“凌王帝鴻宥派駐瑪伽侖的大使莫大康, 在此下注三百五十萬,押凌王帝鴻宥勝!”
“好!不說誰勝誰敗,光就這份氣魄,我就敬佩莫大使。”
“我本想投古斐爾的,但莫大使的豪氣觸動了我,我改投凌王勝!”
“莫大使敢下這麽大的注押自家勝利,看來凌王對於此戰是勝券在握……”
場面頓時歡騰起來,不少心思沉著的人開始想帝鴻宥是不是真有獲勝把握亦或是花些錢來造造聲勢……畢竟三百五十萬晶幣對於個人而言是一筆巨資,可若是對於一方勢力的首腦而言卻不足一問。
金陽家族的公子嗤笑一聲,當著自己隨從的面說道:“都說莫大康聰明,我看他就是一頭蠢牛,沒有瑪伽侖的援助,帝鴻宥憑什麽擊敗古斐爾?可惜他這兩年圈來的錢都在此番打了水漂嘍,哈哈哈!”
“二公子說得對呀!等勝負一分,怕是莫大康也變成窮光蛋了,沒有了錢,我看斯雷安的那些官員誰還鳥他。”仆從奉承著說道。
“你懂個屁!光有錢頂什麽用?要看勢力,帝鴻宥每打一次勝仗,莫大康的地位就上漲一次,現在魯奇·加萊戴罪在家,國王和王后又出巡蘇汨爾,斯雷安裡最有權勢的人除攝政王外就屬莫大康了,他與我們金陽家族可是十足的不對付,我就等著帝鴻宥吃個敗仗,莫大康聲勢大減,看他還敢不敢肆意托大。”這個二公子顯然對莫大康有著滿腹的怨氣,但這也確實證明莫大康沒有辜負帝鴻宥的信任,他正在逐步爭取斯雷安的文官力量,以備帝鴻宥來日徹底清洗國王一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