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臻氣憤的走了,蘇大軍方才松了口氣。
“蘇老弟,不要生氣哈,我老師就是這個脾氣,還請原諒則個。”秦少卿看有希望醫治蘇老,這個時候也拉下臉,跑過去攔住了蘇臻。畢竟這麽些年還沒有一個當面能道出真正病因的醫生,小地方看來也有蛟龍。
“小兄弟,是我想多了,還請原諒老朽。不過小兄弟能頂住我的喝聲,想來家學淵博師承高人了。”蘇大軍這時候也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
“家師名號不便告知,承蒙恩師指點,略有所成,原本玉蟬是留著自用延年益壽,但見蘇老為宵小所傷留下暗疾,所以才回身相助。不曾想,盡落得如此,不提也罷。”蘇臻平淡敘述
“哈哈哈,小兄弟莫生氣,是我們不好,有什麽要求盡管提。”秦少卿打了個圓場
“蘇小友,看來還生老朽的氣,你若讓我病痛減輕若乾,我當另有厚報。”蘇大軍誠懇道
蘇臻一看這駕駛,翻臉比翻書還快,摸了摸鼻子,笑道:“我一個小輩,豈敢如此不知道好歹。今天出來時間夠長了,等我明天準備必備物品,您告訴我具體地址,我再去找您老。”
“嗯,蘇小友留個地址,我明天安排司機去接你。”秦少卿應道
“蘇小友,如此就麻煩你了,大恩不言謝。”蘇大軍挺直身板說道
看到兩人無比重視,蘇臻也放下閑散姿態“那秦大哥,明天8點我就到榮華街29號接我吧。”
......
等到蘇臻走遠,蘇大軍看了看秦少卿,秦少卿也會意到:“剛剛已經讓人查過,資料清白,家裡開著藥房,有一個妹妹還在上初二,父母在自家藥房工作。”
“嗯,看來像是古武一脈,這少年能抵住我的勢壓,普通人早就雙股顫顫了,他卻平靜自若,估計修為也登堂入室在玄階了。”蘇大軍沉吟道
“若他真能治好您,那真是我軍之幸,那幾個傲嬌的老頭子每次訓練就逮著我們使勁坑,您要是康復了,回歸部隊給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嚇。”秦少卿嘀咕道
“那幾個老不羞,操練你們也是為你好,不過嘛,我帶的人,他們摘桃子,總要給點補償吧。”
兩人邊走邊聊
......
蘇臻騎著自行車帶著巨款,心裡也是非常開心。
回到家,看到門口停著一輛警車,他心中了然,進來屋子,父母和妹妹都在,還有兩個民警。
蘇臻的父親蘇漢民很是擔憂說道:“聽說你在學校打架,把一共同學打成重傷了。”
蘇母張月清也急忙道:“你有沒有傷著?”
“哥哥,他們要帶你走。嗚嗚······”
“我沒事,爸媽,你放心,我跟警察叔叔走一趟。我那是見義勇為,沒事的。”蘇臻安慰父母說道
“小妹,沒事,不要哭,都這麽大了,放心,哥沒事的。”
警官黃建國說道:“我是派出所的,這是我的警官證,針對你在蘇蘭酒吧打架傷人一事,你要配合我們到警局協助調查。”
“嗯”蘇臻放下小包,跟著警官上了警車。
蘇臻父母也開始聯系人脈,谘詢具體什麽情況。
蘇臻來到警局,做筆錄的警官開始問話
“姓名性別哪裡人”
“蘇臻男光州人”
“你為什麽要在酒吧毆打李然。”
“我看見他正準備**我同學,我上去拉他的時候他打我,
我就出於本能保護,踹他一腳。”蘇臻平靜說道 “什麽,你說李然下藥**你同學?”問話警官頓時愣住了,旁邊的黃建國眉頭一皺,他對李然沒啥好感,這小子經常欺負別人,動不動利用他父親李洺的關系,把別人弄進來關押幾天。
他們這會接到的線報是,蘇臻平白無故的毆打李然導致他現在還在醫院躺在,要求給蘇臻判刑。
“不信的話你可以調取酒吧監控,問詢酒吧老板。”蘇臻說道
**可不是小罪,如果被實錘,別說李然要坐牢,他父親都官位不保。
“蘇臻,話可不能亂說,你打的李然現在還躺在病床上,這就是鐵證。這是故意傷害罪,得判刑的。”問話警官李小春凶狠狠的問道
“他給我同學下迷藥,我出於保護同學和自己,反擊打倒了。再說判不判刑也是法官說的算。”蘇臻不屑這種串通勾結的小人
“我們了解到的事實,你毆打故意毆打他人,人家也做了傷殘鑒定,一切屬實。”李小春輕蔑的笑了笑
將蘇臻關到拘留室後,黃建國拍了下李小春的肩膀示意他出來。兩人來到樓道抽了根煙。
“好了,李子,你維護你表弟,這個人之常情,你表弟什麽樣你不知道,他禍害了幾個女孩子,之前那個肚子都起來了,被人拿錢砸下去。這個司法機關,我希望你不要總想向上看,你也看看你這一身製服。”黃建國吐了口煙,彈了煙卷
“老黃,你都幹了30年民警還是個隊長,我才乾3年就是副隊。你是比我有資歷,但是我告訴你,官場就是如此, 你是我師父,我才禮敬你三分,以後呀不一定。”李小春呵呵一笑,滅到手中煙,朝辦公室走去。
黃建國一個人孤零零的在樓道吞吐雲霧,吐了口唾沫道:“小犢子”
蘇臻這邊,暫時被關在拘留室。進去的時候一共就5個人,一共花臂哥翹著二郎腿斜眼說道:“你就叫蘇臻呀,過來。”
“大哥有什麽事。”蘇臻走了過去
“有人讓我好好照顧你幾天。”花臂哥嘿嘿笑道
“那你試試。”蘇臻不卑不亢說道
“呦呵,挺狂呀,三子,教教他做人。”
其余幾人均抱著看戲的態度看著蘇臻。
“小崽子,過來”說著三子上手拉動蘇臻胳膊,準備拉到廁所好好教訓一頓,只見白影一閃,名叫三子的小嘍囉狠狠的摔在花臂哥的身上,兩人當時就哎呀呀的大叫,鼻孔、嘴巴、手臂到處都是血液,花臂哥的胳膊更是白骨森森的從皮肉中穿出來,嚇得其他三名室友連忙按響了警鈴。
一名獄警走了過來,看到大哥和小弟抱在一起,磕碰的頭破血流,花臂哥扶著漏出白骨的手臂滿身鮮血,不禁的心裡一陣懼意,問道:“怎麽回事”
其余三人看到情況如此妖異,不敢開口。
“哦,我剛剛進來的時候這個花臂大哥說讓我睡他的位置,這個小弟說不行,是留給他的,兩人鬧僵了便打在一起。”蘇臻無辜道
“哎呦呦哎喲······”花臂哥被蘇臻掃了一眼瞬間說不上話來,這回碰到狠人了,隻感覺再要多說一句性命堪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