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過後就是周末,蘇臻也難得迎來雙休,好好的回家躺著休息。
夏日,天亮的也格外的早,嗡···嗡····嗡····一陣手機震動的聲音將蘇臻吵醒
蘇臻睜開眼睛一看,竟然是蘇采薇打過來的電話,接通後:“蘇臻,帶上身份證還有你給我爺爺治病的家夥,快點下來,我在你家樓下了。”
“什麽?你爺爺病發了。”蘇臻驚道
“你爺爺才病發了,你快點,我們今天要去外地,高鐵都給你定好了”蘇采薇催促道
蘇臻隨便刷刷牙洗了一把臉,喊道:“媽,我不在家吃飯了,朋友約我有事”,說罷,急匆匆的跑道樓下了
只見那輛紅色的上蘇采薇笑著向他招手,蘇臻上了副駕,說道:“上哪去?”
“京都。”說罷開著車奔赴高鐵站,約40分鍾到了信州市高鐵東站,兩人來到候車廳,只見蘇大軍秦少卿早已在那等著。
“蘇小友,冒昧將你叫了過來,還請見諒,這次事情太急了,所以還請見諒。”蘇大軍歉然道
“蘇老客氣了,其實我也沒啥事,有什麽事能幫到您,您盡管直說。”蘇臻慷慨道
高鐵徐徐進站,秦少卿說道:“蘇老,咱們上車邊聊邊說。”
“嗯,等中午到了,我再細說。”蘇大軍說道
幾人來到商務車廂,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私密性很好,這還是蘇臻第一次坐商務座,幾人低聲交談。
高鐵上,幾人簡單聊聊日常,然後閉目養神,三小時後,三人到了京都西站。
蘇家在京中產業頗大,蘇采薇已經提前知會司機過來接人,所以一出站便看到路邊兩輛豐田阿爾法。蘇臻和蘇大軍在一個車,秦少卿和蘇采薇在一個車。
直接蘇大軍這時才放開話語,道:“我深知蘇小友絕非普通人,所以有些事我就直說了……”說罷一聲嗟歎。
“蘇老為國為民,我輩楷模,作為華夏一份子,我定會竭盡全力,保全這幾位老英雄。”蘇臻鄭重說道
“因為事情緊急,我擔心情況有變,所以聽到老戰友胡繼雄這邊生命垂危,就馬上讓采薇過去接你。學校那邊我也給你請好了假期,你父母那邊還需要你自己溝通,這次在京時間應該會一周左右,剛好讓采薇帶你去他們學校逛逛,提前了解大學生活。”蘇大軍微笑說道
“嗯,好的蘇老。我想問下,目前咱們華夏古武界戰力如何,怎麽區分呢。”蘇臻問到
“目前來說古武境界分為:黃階、玄階、地階、天階、宗師、大宗師。目前整個華夏宗師級別高手也就寥寥幾位,大宗師的還沒聽說。蘇小友一身醫術已然超凡,想必在武道修為也不低,不知尊師是哪位隱士高人。”蘇大軍介紹完後,也旁敲側擊問詢蘇臻來歷
“多謝蘇老相告,其實我也就是家傳醫術而已,武道境界也是一般了。”蘇臻謙虛道
“這一次,我也傳遞給你一個好消息,就是我之前的部隊想吸納你入伍,畢竟像你這樣的少年英才可不多見,我向上面給你申請了是個少校軍銜,要知道這個軍銜可以博士生入伍才有的待遇,你可以考慮考慮。”蘇大軍告知了蘇臻部隊的納才之心
“蘇老,你也知道我還在上學,為人也比較散漫,我隻想自由一些無拘無束。”蘇臻也推遲道
“你也不要著急推辭,要知道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你說的這些我可以給你申請,你加入部隊後,軍方就是家,只要你做事合法合規便沒人敢來找你麻煩。”蘇大軍循循善誘道
“嗯,知道蘇老,我考慮考慮。”蘇臻說道
兩人也在車上交談很久,蘇臻也了解了一些古武界的規則。
下車後,映入眼簾的是一棟歐式別墅,門口停著一輛保時捷918,一對年輕夫婦快步上前,引導道:“蘇老、秦哥、采薇、小兄弟裡面請。”
“采薇,好久不見你了,你也不來我家找悠悠玩。”旁邊的女人說道
“江姨,最近剛好請假回老家,去看我爺爺。這不,我一回來就來你家了哦,對了悠悠去哪了,我找她去。”
陪同蘇老的中年男子叫胡軍鵬,陪同采薇的叫江若琳正是胡軍鵬的妻子,從面相看去也僅僅20多少,實際已經40歲了。
“秦哥,這位小哥就是給蘇老看好的神醫嗎?”胡軍鵬問道
“正是,蘇老弟醫術精湛,我當初認識的時候也是滿眼不服呀,正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不服不行。”秦少卿狠狠的將蘇臻吹捧了一番
胡軍鵬將幾人帶到了老人的房間, 老人此刻已經孱弱躺著,掛著吊瓶,聽見有人進屋,睜開眼睛,臉色流出喜色,微弱的聲音道:“老蘇,你這個老小子,你竟然好了,好好好。咳咳咳。少卿、采薇你們兩個孩子也過來看我這個老頭子了。”
“胡爺爺好”蘇采薇說道
“胡老好,我們首長經常回憶和你一起並肩作戰的日子。”秦少卿恭敬說道
“老胡,小輩都在呢,不許開玩笑哈,我今天給你帶了一位神醫,你的病或許能夠治療一二,蘇小友,你幫忙看看。”說罷,看向蘇臻。
“少卿、采薇、若琳,你們先在客廳等著。我和軍鵬還有在就行。”蘇老說道
“咳咳咳,蘇小友,還需要怎麽配合,你盡管提,我這個糟老頭子,身體已經這樣了,不在乎更差一點。”胡繼雄咳嗽了幾聲
蘇臻把了把胡繼雄的脈搏,感知到體內有若乾股內裡糾纏不休,最近蔓延到全身各處,導致老人生命力有枯竭跡象。此時此刻若要立刻治好是不可能,只能將其他幾股內力化盡,然後佐以靈力療養,方能在三五個月內康復。
於是蘇臻說道:“胡老的生命力正在枯竭,我目前的方法是通過銀針鎮穴,將他體內幾股糾纏之氣釘在固定穴位,然後再想辦法化解掉哪些雜亂氣息。若能順利化解,那麽,調養幾個月便能恢復。若化解不了,我會嘗試讓這幾團氣息固定在一個位置,保障胡老生命安全。”
“小兄弟,我本已經是行將就木,多少名醫都說時日無多,你就盡管施展吧。”胡繼雄也淡然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