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指使你過來的。”蘇臻蹲下來,打開手機,開始錄音。
“大哥,是我們的錯,疤臉哥給我5萬塊錢,讓我過來敲斷你的腿。其他什麽原因我也不知道。”黃毛老四哭著說
“雇凶殺人,哦。疤臉在哪?”蘇臻看著他
“他在蘇蘭酒吧。”黃毛老四心裡苦澀
蘇臻心裡大概有譜,還是要快刀斬亂麻,說罷,便離開了。
等到蘇臻離開,黃毛老四急道:“快叫救護車,要接不好,把你們的腿給敲斷。”
一群小弟著急忙慌的打120,現場也是哀嚎一片
120過來後,發現現場如此慘,也悄悄的報警了。
警察過來後一頓盤問,確定這是一場械鬥,首先鎖定黃毛老四,便跟他們一起去醫院做筆錄。
......
這邊蘇臻又返回到酒吧,炫彩的燈光、震耳的音樂、辣妹舞蹈讓在場的人們熱情高漲,一些獵豔高手更是像捕捉獵物一樣,盯著那些進來的女孩。蘇臻在舞池邊上的找個位置仔細觀察四周。
只見,不遠處疤臉和李然坐在一起旁邊還坐著一位中年男子,蔣夢欣坐在中年男子和李然中間,只見蔣夢欣兩眼通紅。
蘇臻凝視傾聽,只聽見疤臉說:“然少,放心,那個蘇什麽的,必定斷條腿。”
“那就行,那小子有點扎手,我三個人都不是他對手,你搞穩些。”李然淡淡說著
“嘿嘿,然少放心,我安排趙老四去了,他帶了10多個兄弟,跑不了。”疤臉笑的時候,那道疤痕像一條蜈蚣一樣,猙獰可怖.
“輝哥,還想攔我嗎?”李然對著旁邊的中年男子說道;
輝哥就是酒吧老板,身穿白色短衫,黑色休閑短褲,頭髮三七分,鼻梁挺拔,英眉劍目。
“不敢,不敢,但是在我酒吧,不能過分。讓小蔣給你敬兩杯酒賠罪可以。如果逾越我們的底線,恐怕對然少的名聲也不好。”輝哥不卑不亢說道
“行,給你輝哥一個面子。”李然說道
輝哥向蔣夢欣使了使眼色,蔣夢欣拿起桌上的一杯酒,站起身,說道:“李哥,我就一普通小女子,請你放過我,這杯酒我向你賠罪。”說罷便一飲而盡,臉上瞬間被酒刺激紅了。
“疤臉哥、輝哥,你們忙你們的吧。我和我同學兩個先聊會。”李然支開兩人。
兩人走後,李然就說道:“夢欣,你知道我喜歡你呀,幹嘛拒絕呢”李然手也不老實的向蔣夢欣的大腿摸去。
蔣夢欣氣急,站起來準備走,結果一陣眩暈,跌坐在位置上。
“你......下藥了”蔣夢欣驚恐看著李然此時身子毫無力氣
“走,今天跟哥哥走,我會好好伺候你。”李然一臉淫笑
蘇臻看到此情,知道不好,快速衝向卡座,一腳踹在李然小腹上,痛的他立刻滾到地上嗷嗷直叫。
蘇臻扶起跌倒蔣夢欣,蔣夢欣迷糊的說:“你又來救我了。”
“走,我帶你回去。”蘇臻平靜說道
聽見有人的慘叫,疤臉回頭一看,不禁的大吃一驚,李然倒在地上慘叫,看到蔣夢欣身邊的穿著白色T恤瘦高的男子,疤臉知道定然這個男人乾的。
疤臉二話不說,擰起酒瓶就衝了過了,那邊的酒吧老板輝哥也反應過來趕緊跑過來,扶住李然,這可是為大少呀,要出來問題他這個酒吧估計要被查封。
蘇臻看著衝過來的疤臉,說道:“正好我要找你算帳。”說罷,他側身躲避了疤臉的一擊,順勢將蔣夢欣放在一旁座位上。
疤臉一擊不成,砰砰兩聲,將手裡的啤酒瓶給打碎了,兩隻手拿著啤酒瓶的瓶口,鋒利的玻璃對著蘇臻的胸口就是捅了過來。
蘇臻反應迅捷,變掌為虛握,準備抓住疤臉的脈門,疤臉哼的一聲笑,原本鋒利水平直刺玻璃瞬間改變方向,垂直朝上欲刺穿抓過來的手掌。蘇臻
蘇臻變握為擒拿手掌翻轉,扣住疤臉的脈門,只見疤臉左手酒瓶直接朝著蘇臻頭部刺來,蘇臻也懶得廢話,反手用力一擰,疤臉右臂瞬間骨折,左手攻擊絲毫不見減緩,蘇臻暗道:“是個狠人。”
蘇臻也懶得廢話,側身躲過橫向的酒瓶,右腳踢在疤臉的左腿的陰谷穴上,疤臉感覺到一股陰氣鑽入體內,瞬間全身脫力,撲通的一聲倒下。
蘇臻冷冷看著李然和疤臉道:“為虎作倀,你倆個人就好好躺著。”
看著圍上來的小弟,蘇臻斜眼看了下酒吧老板說道:“輝哥,是吧,怎麽?還想攔下我嗎?”
“我勸你還是留下來,這裡兩個人被你打的重傷在地,你要走了,我不好交代。畢竟這是在我的場子發生的事情。”輝哥平靜說道
“那就看你們有沒有本事留下我。”蘇臻冷酷道
“兄弟們,將他留下。”
蘇臻也毫不廢話,身法快而靈活,幾乎一腳一個,小弟都被踹到地上,半天都沒爬起來。
蘇臻轉身扶起蔣夢欣,從大門走了出去。
輝哥沒有再攔他們。
疤臉在地上哼唧哼唧,李然已經被輝哥安排人送往醫院。
輝哥看著地上的疤臉說道:“你手上也是有幾下真功夫的,怎麽被這小子撂倒了?”
“他應該是我師父那個級別的高手了,小宗師實力,不然我也不會在他手裡走不過一招。”疤臉也沒啥羞愧的,坦然承認
“這件事別參合了,你這個樣子也算是自找的,以後遇見他躲著走。至於你入會的請求,我回去青木堂稟告事情始末,讓幾位堂口長老決定。”輝哥平靜說道。
“多謝,張香主。”疤臉激動道,渾然沒覺得身上傷勢。
“在這裡,叫我輝哥就行,低調行事。你也去處理下傷勢。”輝哥看了眼疤臉的手臂暗道:“這小子下手真狠。”
蘇蘭酒吧老板叫張國輝,是外來戶,隻一個月便在縣城開起了酒吧,更是無人來此騷擾收取保護費。疤臉邊暗中留心,從師傅那裡打聽才知道,這個酒吧可能是青木堂的一個產業基地。疤臉一直聽著傳說的青木堂就在眼前,便想加入。於是經常上門送禮,更少為酒吧招攬不少生意。
張國輝也是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地頭蛇疤臉的師傅也是一位有名的高手,同堂口的一位長老關系不錯。
······
蘇臻這邊扶著蔣夢欣,打了一輛出租車,問了下蔣夢欣家的地址,將她扶進後排,出租車便直出發直往目的地。在車上,蔣夢欣雙眼迷離的看著蘇臻,說道:“師傅,你相信······相信愛情嗎?”
出租車師傅說道:“相信愛情,吐到車上多加100元。”
蘇臻此時正通過把脈的方式,將靈氣渡入一絲絲到蔣夢欣體內,蘇臻用精力牽引,將體內迷藥從體內逼出來,蔣夢欣隻覺得一股酸勁衝到喉嚨,她馬上降下車窗,只聽哇的一聲吐到出來。
師傅淡定的說道:“你的愛情,要多付100元。”
蘇臻尷尬的說道:“不好意思師傅,錢我來付。”
吐過之後,蔣夢欣覺得腦子不在昏沉,她手反握住蘇臻的手,靠在他的肩上什麽話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