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域外天魔突然出現在西戎部落內大殺特殺,西門鈞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連忙召喚出金之雪獒鎧甲與域外天魔拚死鏖戰,希望能挽救西戎部落。
可惜的是,域外天魔的數量實在太多,光是由魔靈石衍生的原生天魔,就足足有著四位之多,剩下由魔炁同化的雜兵天魔,盡管實力弱到一斧子一群,可數量卻是達到了驚人的六位數。
他已經記不得當初砍殺了多少天魔,隻記得最終兩手發軟無力,差點被天魔軍隊活活砍死,要不是關鍵時刻中行珂突然出現,穿著地虎鎧甲上演了一出美女救嚶雄,他西門鈞可能已經死了。
只是在救援時,中行珂被天魔軍隊的銘文弩箭射中了膝蓋,雖然有鎧甲保護沒有死亡,卻在離開險境後突然昏迷一睡不起。
沒有辦法,西門鈞隻好先將中行珂轉移到了當前所在的山洞,一邊尋找藥草治療自己以及中行珂的傷勢,一邊利用山洞所處的高地勢觀望被攻佔的部落,避免藏身地被天魔被發現,同時等待其他戰神武士趕來助陣。
幸運的是,三人終於來到了他的面前,還成功治愈他的傷勢,至於中行珂雖然還在昏迷,但傷情已是肉眼可見的好轉,這讓西門鈞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你是說,西戎部落內有四個天魔?!”南宮芸煙一張小嘴長的老大,驚訝道。
“還有十萬起步的天魔仆從……這下可麻煩了,這麽多人我們砍到手抽筋都不一定能殺完。”北冥瀟捂著額頭,苦思冥想著解決辦法。
“北冥小姐……其實,我們沒有必要想著如何去解決十萬天魔。”西門鈞突然說道。
“嗯?此話何解。”北冥瀟面色嚴肅的看著西門鈞,疑惑道。
“我們目前的實力還是太弱,潛意識曾告訴我們,戰神武士的鎧甲以及五行之炁,都各自擁有著近乎無盡的潛能。”
“五行之火,有著無盡能量以及灼燒罪孽之力。”
“五行之木,有著超越光速以及治愈萬物之力。”
“五行之水,有著永恆不朽的防禦以及邪祟辟易的淨化力。”
“五行之金,有著無堅不克的攻擊以及摧蝕一切的破壞力。”
“五行之土,能倚靠腳下的大地源源不斷的回復力量,還附帶超強的跳躍力。”
“如果我們能做到這些,別說是十萬天魔,就算是再加個零,也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
“可惜,我們並沒有這個實力,那該怎麽辦,我們轉身離開?”治療完中行珂的東方楓回了一句,他覺得這些都是廢話,沒好氣道。
“東方兄弟說的不錯,就是轉身離開!”西門鈞豎起大拇指道。
眾人:???
“西門鈞,你是不是在消遣我們啊?”南宮芸煙質疑道,眼神中仿佛寫滿了你是不是在逗我這幾個字。
“不,我剛才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認真的。”西門鈞鄭重的回答道。
“我知道你們內心很不解,認為我十分冷血,但我想問一句:以我們目前的實力,真的有資格跟十萬天魔掰腕子嗎?”
“那些天魔仆從雖說很弱,但哪怕是再弱的域外天魔,想輕松殺死也需要五行源炁的支持,而除了我們五個人之外,其他人都沒有快速除魔的能力。”
“而我們快速除魔的能力,也只是相對的,那些天魔仆從要是一擁而上,一魔一拳就都能把我們活活打死,而我們的源炁修為也太弱,根本不足以支撐五行鎧甲釋放大范圍武技,
對那些數以十萬計的天魔仆從毫無辦法。” “所以,我們要逃離這裡,等以後源炁修為上來了,再回來收復失地?”北冥瀟突然插嘴道。
“這不叫逃離,這叫戰略轉移,逃離是指迫於自身能力上限,只能永遠離開原本屬於自己家園的無能廢物,而我們不一樣,我們未來是有能力奪回西戎部落的,只是我們目前沒有跟入侵者硬碰硬的實力,只能暫時忍辱負重,等實力強大了再把面子找回來。”
“可是……”
“沒有可是,丟面子總比丟掉小命來的強。”西門鈞強勢發言,一時間將其他人都給鎮住了。
“西門兄弟,你不是出身西戎部落嗎,你為什麽不著急收復西戎部落呢?”東方楓突然問道。
“嗯,東方兄弟你想知道?也行吧,這其實也沒啥好隱瞞的。”
“我對部落的感情並不深厚,最多也只是出於生存的需要,當然這並不是說我對部落冷漠到見死不救的地步, 只是我這個人比較現實。”
“現在去救,我們大概率會死的很慘,小概率會死無全屍,我實在看不出有一絲一毫的勝利的可能。”
“如果不救,我們未來可以回來向域外天魔復仇,雖然這段時間會有很多無辜的人犧牲,這的確是一件讓人感到悲傷的事。”
“但是,如果我們犧牲了,那就真的徹底沒希望了,雖說仁慈的蒼天不會放棄我們人族,但把希望寄托給喜怒無常的老天爺,在我看來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我不怕死,但我怕死的毫無意義。”
說完,三人陷入了沉思。
“中行妹妹所在的部落已經被域外天魔毀了,她現在是中行氏族最後的血裔,如果你們執意選擇突圍的話,我會帶她離開這裡。”西門鈞突然說道。
“離開?!”×3
“嗯,就是離開,跟你們說一些心裡話,我對部落的感情遠沒有中行妹妹來的深,我的父母早就離開了我,從小到大部落也沒有給予我多少溫暖。”
“所以,如果部落以及拯救人族的大業,與我和中行妹妹的生命相衝突,我會毫不猶豫的放棄人族,哪怕是背負貪生怕死的罪名。”
說到這裡,西門鈞不再說話,而三人見到西門鈞的強烈態度,也不得不仔細思考,這種情況下要不要做出取舍,來保證鎧甲團隊的存活與完整。
而這時,石床上突然傳來微弱的聲音,讓西門鈞那顆堅固沉寂的心靈,瞬間變得激動起來。
“中行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