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魘集團的遺址,由於受傷無法幫忙卻不願離開,曾經長官帶人想讓我強行離開,可是我堅定的意志讓他不得不折服,所以給了我指揮現場的雜務。
在清理過程中,我曾無數次的希望面前的石頭後面會是天霖,可是每次希望的破滅,這讓我在最後一塊可能藏人的石頭被清理掉以後,也沒有多驚訝,只是眼角默默流下了眼淚。
城市的居民在我醒的當天就回來了,對外宣稱的是會有地震,所以讓人避難去,且因為天魘集團的大樓,地基不穩所以進行拆除不然會對周圍建築產生巨大破壞,而天炸的大坑就是證據,為理由解釋的,雖然很牽強,不過他們應該是做了相應的處理才會讓人信服的。
清掃完成之後,我在原本的廢墟之上立了一塊天霖的墓碑,開始了每天的掃墓活動。
我感覺自己仿佛是在虛無之中飄浮著,意識十分清晰,動彈不得。
我開始試著睜開眼睛,活動身體,可是卻無能為力。
我持續著嘗試,可是過了很久才睜開一條縫。
一道光射了進來,我十分愉悅,繼續嘗試,結果過了特別久的時間才徹底睜開,而且合不上了,雖然也沒有眼睛乾渴的感覺。
眼睛睜開只是一片蔚藍的天空,出現在眼前,我感覺不到地面,也感覺不到重力,至於為什麽會這樣,我也不知道。
我最後的記憶就是,抱住夢生跳出窗戶,將夢生全力丟出後,一個大爆炸把我也波及到了,一瞬間我的所有肌膚炸裂開來,在之後就沒了。
看來是真的死了呢,那麽多次瀕臨死亡的瞬間,總算是親身體會到死亡的感覺了,不過我死之前還想再看一眼周靈的,那時我明明都快要看見了,可惡!
因為動不了,發不出聲,我只能在心裡懊悔地哭喊。
心裡剛這麽想,視野就發生了改變,多了一個天花板,剛感到迷惑,旁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到底要什麽時候醒呀?天還在等著你去救呢,你還在磨蹭什麽呢?”
是夢華的聲音,我直接認定她是在和周靈說話。
我開始拚命的掙扎,想要爬起來,去看周靈的臉,可是我掙扎了半天,手腳沒有任何感覺,視野也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不對勁,從夢華的話看來,我是死了沒錯,可是人死後的狀態我也知道,會變成靈魂,而靈魂體有手有腳可以飄浮穿牆,就是不能接觸實體,我也見過不少幽靈,比如我現在面對的天花板上就有一個骨瘦如柴的老頭幽靈。
可是我現在的狀況與幽靈完全不一樣,意識清晰,可以立刻到達其他地方,可是無法自由活動,光是睜開眼睛就廢了不少時間和精力,可是……,我剛剛怎麽過來的?
我突然發現了什麽,開始進行實驗。
剛才我在回憶了一下快要看見周靈的情景,並說出來想看周靈的願望,我的視野就發生了變化,而且現在的情況非常符合我差點就看到周靈這個條件。
那麽如果我想象周靈在我的面前,且進行許願見到周靈的話,應該可以實現。
我開始嘗試,腦海裡浮現出周靈的模樣,進行許願,不出我所料,下一秒,周靈出現在了我的視野裡。
由於發不出聲音,我只能在心裡默默的高興,可是看著她躺在病床上昏迷的樣子,又讓我心疼不已。
應該是在有傷勢的情況下,還要在廢墟中找我,導致的體力枯竭,傷以我們的醫療設備可以輕松治療,
可是體力就得等她自己回復了。 我現在十分想要伸出雙手去撫摸她的臉龐,在她身旁靜靜守候到她醒來,可是我卻做不到,我死了,死的非常徹底,應該是與自然融合為一體了。
等等!按這意思說,我應該可以運用自然的力量才對。
我開始摸索自己的狀況。
以剛剛的視角轉換為基礎,那麽動用力量的方法應該也是想象,就比如女媧造人時,需要先捏泥人,將想象具現化,在動用力量賦予泥人生命。
我想象出一副自己的軀體,並許願擁有一具肉身。
接著面前發出閃光,而閃光突然變成一條細細的光線上下掃描,掃了幾下後,在光線上升時,我的身體也開始逐漸出現,從腳到腿再到肚子,頭。
在完全出現後,我被吸收了進去,再次睜開眼時,我看見了自己的手,可是當我想要控制我的腳,前進去撫摸周靈的臉時,無論腳怎麽擺動,都一步都前進不了。
看來這副身體只能去抱抱你了,我也注意到了,只要我想象的距離越近,與實物就越近,想象的是什麽視角就會到哪個視角。
下一秒,我的臉與周靈的臉緊緊貼在一起,這是我們初次接吻時的視角,我伸出雙手想要擁抱她時,手穿過了床,這是我所預料到的。
可是手直接到了我的面前,穿過了周靈的身體――這,也是我所預料到的,呵呵。
這一舉動讓唐天霖更加認清楚了自己已死的事實,且再也無法陪伴在周靈身邊的悲傷也加深了。
約半分鍾後,在我感傷的時候,周靈突然發出聲音。
“唔……。”
周靈逐漸睜開了眼睛,我閃現一步步後退,我可以肯定有那麽一瞬間我和周靈對上眼了,所以她才會直接喊出我的名字吧。
在周靈和夢華出去後,我雖然高興可是卻不得不懷疑。
我的預測周靈應該起碼三天起步才能醒來,而且就以她的傷勢而言,應該連從床上站起來的控制力都沒有,一但強製站起就會傷勢加重,可是她明顯是先輕松站起來再倒下,那麽可能性只有一種是可以讓現在的我來實驗的。
我瞬移前往唐珊的房間,受了那麽嚴重的傷,現在應該還在昏迷。
如我所料,唐珊還處於嚴重的昏迷中,手上打了石膏,說實話,我有點心疼,畢竟是那麽多年的感情。
我以最接近唐珊的記憶為想象來到唐珊面前,將手穿過她的身體,進行實驗。
起初二十分鍾一點效果都看不見,最後在三十分鍾後,唐珊竟然開始有活動,嘴裡還念叨著。
“哈!哈!……”一樣的嬌喘,後來還念著“好熱,感覺能量在不斷進入我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