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屁孩在被幾個機器人追著打,這就是恐懼的來源?
我拚命趕到這裡,結果就是一個小屁孩,而且連這幾個機器人都打不過,還被逼到這種巷子,我是不是搞錯了?
我打算再觀望觀望,可是突然一顆子彈從我的臉旁飛過,我趕忙伸出手想要抓住子彈,可是子彈只是改變了軌道,打在了對面的牆壁上。
轉頭對著手槍大罵“怎麽?皮癢了?敢管我的事。”
姬娜通過電話說道{抱歉,我想著幫一下這個小孩子的。}
女人果然心軟,這樣會很礙事的。
我說道“放心,我會看情況出手的。”
{那就好,那個,您的手沒事吧?}
“只是被打穿了而已,沒事的,大概幾分鍾就好了。不過現在看來我的速度很快了,但是我的力量還是不行呀。”
{不不不,您這已經反人類了,竟然可以跟上子彈的速度,還靠力量把子彈強製偏離軌道,這怎麽想都不是人可以做到的,而且幾分鍾就治愈了槍傷,這治愈能力簡直是不死之身,還不流血,都讓人懷疑您真的是人類嗎?這體質上面的那些人不可能不研究你吧。}
我低下頭,伸出受傷的手,看了看傷口。沒有血嗎?原來這個其他人也看不見。我看著傷口上的流溢出的光粒落下,再隨著風漂流,在不遠處散去。
我到底是……剛要進入沉思,腳下的聲響就將我拉回了現實。
“為啥追著我呀?我看起來很好吃嗎?”少年似乎沒看出追著自己的是機器人,接著大喊著“來人呀,救命呀!爸!媽!村長爺爺!你們在哪呀!這裡又是哪呀!”
這聲音非常巨大,像是從一個巨大喇叭裡出來的一樣,我為了聽清他說的話,強行抗下聲波。
耳膜破了,這下必須再等幾分鍾了。不過,僅靠吼叫就把我的耳膜震破了,這麽強大的聲波,這小子絕對不是正常人,搞不好和我是同類。等等!我立刻環顧四周再看看我的身上,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果然,有這麽強大的聲波,正常來說這些機器人是不可能對付得了的,可是他卻被追著打,可見他的聲波對物質無效,對生物體才有效,這一點周圍的玻璃和我的槍已經驗證了,對聲波最敏感玻璃沒有破碎,而我的武器是控制微型納米機器人的磁性讓它們相互吸引連接起來的,所以……
我看了看下面,少年被徹底逼入了死胡同裡,耳朵也恢復了,我也應該近距離觀察一下少年的真實身份了。
我跳到一個垂直於少年頭頂約三米高的空調上,而原先我呆的地方一堆的機器人相撞倒在了那裡,我按下按鈕,那一堆機器人全部被我事先安下的粘性炸彈炸的灰飛煙滅。
果然他們也被影響了,不過應該沒事吧,那麽遠聲波有減小,而且他們也不會像我一樣不做保護硬抗。這麽想著同時向下看去。
眼前的機器人正準備對少年動手,就在少年即將死亡的時候,他大喊道“為什麽用不出來呢?快出來呀!給我出來呀!”這次的聲音不大,但是與之相對的出現了一個讓我驚訝不已的東西。
隨著少年咆哮著喊出最後一個字的同時,少年身後出現了三對翅膀,同時揮舞了一下,巨大的氣浪以少年為中心擴散出去,機器人們被這股氣浪卷飛出去。
機器人被卷飛後,氣浪像是有意識一樣停止了,少年身後的翅膀又扇了一下,無數的羽毛從翅膀中射出,沿著機器人們吹飛的路線,飛了出去,在機器人們落地後瞬間就被入鋼鐵般的羽毛給切成粉末。
腳下的少年開始抱著翅膀,開始哭著念叨“你怎麽現在才出來呀?嚇死我了。”
聽這意思,這翅膀他是知道的,而且剛剛也在喊為什麽會不出來,原本可以使用,但是突然故障了嗎?看這殺傷力還是故障狀態,那正常狀態豈不是更強?還有他喊了村長爺爺,任何的生物都不可能容忍得了強大的異類,所以像他這樣的還有一個村子嗎?我就說鎮府怎麽這麽輕易就答應了我的條件,不會是早就知道他們的存在吧?
不好說,這是一個國家,哪裡都有他們的眼線比如現在後面那三個我就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上面的人,或者身上有著什麽監視的東西。我掌握著這麽多的秘密是想過國家會鏟除後患, 但是現在除了我培養的人才可以傷我,其他人都不是我的對手,所以他們要是收服了這群人,讓他們來殺我,我肯定得死。
我腦子裡面逐漸浮現出了殺死少年的念頭,突然一個讓我感到奇怪的人來勸解我。
負:【冷靜一點,你的殺氣快暴露了,沒什麽好怕的,下面那個小子只會在特定情況下比我們強,所以沒必要殺他,反而可能因為殺了他而死。】
我恢復了冷靜,開始分析。身為掌管我自負情緒的他都這麽說了,那麽可以肯定在那種‘特定情況下’,我是無法戰勝的,可是既然現在可以打贏,為防後患,為什麽不現在殺了他呢?
以防萬一現在就是所謂的‘特定情況’所以我問了一下“‘特定情況下’是什麽情況?”
等了一會,沒有理會我,我便出手了。
首先,我先暴露出殺意,可是腳下的少年沒有反應,看來是感受不到殺意,於是我把雙槍變成了日本刀,準備下去殺了少年。
後面傳來了撕開空氣的聲音,我趕忙轉過頭去,看見一根羽毛從我眼前狠狠地插在牆裡,再轉頭看見剛剛將機器人們撕裂的羽毛正全部朝我飛來。
原來如此,如果想攻擊我的話早過來了,所以這幾千根羽毛可以感受殺意並且追擊嗎,如果只是幾百根我可能還能躲,現在估計是完了,看來負說的‘特定情況’是不露殺意嗎?
要死了嗎?終於要死了嗎?這無聊的一生,抱歉,周靈。我這麽想著,張開了雙手,準備接受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