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唐天霖,我目前就讀在百華高中就讀高二,應該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吧。
我今天如往常一樣回家,路過小巷看見幾個男子欺負一個女子。
“喂,你沒事吧,為啥站著不動?”
這個女子幾下將男子全部放倒了,就這一點其實並不奇怪,奇怪的是女子是空手與男子零接觸的情況下打飛男子。
“喂,你沒事吧?幹嘛發呆呀?”女子說話的同時擊打我的腦袋將我拉回了現實。
“哦,哦~,抱歉,我走神了。”我剛剛思索了一會,沒看出她使用的是什麽手段,所以不能起衝突,我果斷低下頭,表示抱歉。
“哦,沒事就好,看你這校服,和我是一個學校的呢,那就不用滅口了,以後注意一點哦。”
說著想退讓的話,手上完全沒這意思,她的手直接向我抓了過來,我本能性後退躲避,可是她立刻追了上來,抓住了我的手。
面前的女子一副陰沉的笑臉看著我“穿著我們的校服,卻沒有修為,天賦倒不錯,行了,說吧你是誰?”。同時手舉了起來。
又是這樣,口上說著這樣的話,手卻已經舉了起來,我立即開始準備戰鬥。
根據手臂舉起高度,擺動幅度,眼睛看向位置,肌肉扭曲程度,拳頭攥緊程度,可以得出,是試探,有留手,目標胸口,目的是讓我產生劇痛,方便詢問消息。
“咻——”
速度極快,拳頭劃過空氣都帶微小的聲音,可是我還是躲開了,手左被抓著無法掙脫,我右手一抖,出現一個電擊棒。
“嘶——”
我刺在她的脖子上,她失去抵抗力,手也松開了,我將她放在了學校保安室,又回去了,不過她的話我全記住了,看來明天得去拜訪一下校長了。
第二天,我來到學校的校長室,坐在沙發上等著那位校長的到來。
早上十點,我終於等到了那個大架子的校長。
“可以呀,這麽大架子,十點鍾才來。”
“你還說我,你找我幹嘛?特地都不上課跑過來,你不是有事要做嗎?”
說話的女人是唐珊,在我看來就是一個不要臉的人。
“我記得我以前有和你說過讓我進入一所普通學校吧!”
四年前不知從何而來的她說是要幫助我,而對外面的事物的我一無所知,選擇相信了她,現在想起來,我那時是傻了嗎?
負:【你這是在激我嗎?你想他醒來嗎?】
冷:【知道了。】
不得不說有時候體內有他們在還真是一件麻煩事,明明是事實又不讓說。
“這難道不是一所普通的學校嗎?”
裝出一副天然的疑惑表情,想要蒙混過關,可惜不可能就這麽讓她混過去。
“你敢不敢不裝?”
“那你給我這所學校不是普通學校的證明。”
“可以。昨天我遇見本校學生對我說‘穿著本校校服,卻一點修為也沒有,不過天賦不錯。’”
她絲毫不緊張,一臉完全不懂的表情,我都驚訝她的臉皮了,“那你說的證據呢?”
“從她說的話中可以得出:在她的角度看來,這所學校是一個類似組織的一直進行著集體的不正常活動;然後所謂的擁有修為就是加入的一個條件,我並沒有修為代表我是不正規的也就是所謂的走後門進來的,而身為一個組織當然只有有權力的人才能幫人走後門,但是這個組織裡你沒有表明我是走後門的,
說明不能怎麽做,所以你不是最高權力擁有者,而且說出來會對你不利,雖然還可以列舉出不少東西但是這些已經可以證明這不是一所普通學校了吧?” 她眉頭微動,仍不放棄“那又怎樣,我不同意辦轉學手續。”
真的是語無倫次了,死不認錯,那只能用極端的手段了“你知道我為了研究,與不少人交好,只要我隨便教唆,然後以我為證,我相信既然是一個組織,就一定有人的後台足夠硬可以讓你下台。”
唐珊這次徹底慌了,“我說你至於嗎?好歹我幫過你欸!你幫幫我會怎樣?”
“行,我幫你還不夠多?你這家夥當個校長,工資一發就不知道用到哪去了?每天用的都是我的錢,還不夠多?”我將表情轉換成憤怒,開始訓斥她。
可能是有些心虛,她頭向下微微傾斜,“額,那您就當幫我最後一次,留下了吧!”
她那乞求的眼神對我來說沒用,我覺得讓她選擇“你一生的衣食住行和我的轉學你選。”
“唔……”
見她猶豫不決,我決定讓她的本能幫一下忙“今晚吃酸菜魚還是烤鴨?”
一秒都沒有由於完全是本能的反映,她立刻作答“兩個都要。”
“我回去了,記得早點回來。”
“啊啊啊……我怎麽這麽沒用呀。”
我走了隻留下她一個人在原地哭泣,她的聲音我在走廊的盡頭都還是聽的一清二楚,可我沒有猶豫還是走掉了。
晚上,唐珊來到我家,我們準備吃起晚飯,我在廚房做菜,唐珊在旁邊做打手。
“欸~天,你娶我吧!”
“你確定?”
我不明白有什麽用意,所以沒有直接拒絕。
“我才二十四歲,就當校長,我多厲害,最主要的是我這種美人還配不上你?”
“你想清楚,我有老婆的。”
“知道,不就是她嗎?”
“所以你有什麽目的?”
“老實說我喜歡你的錢。”
“那就沒問題,我不在乎妻子的數量,再說法律也管不了我。”
“也是,一個十歲就殺過人的家夥,當然會無視法律,不過,這樣我就可以專心把錢用在修練上了。”
我們拍手表示讚成,然後我摸了摸她的頭,她臉紅的大叫道
“你幹嘛?發情了?”
“之前我和她結婚的時候就是這麽乾的,還有我答應你了,你就趕緊走吧。”
“為啥?好吧,我走了。”
她思索了一會點了點頭,一臉沮喪的走了。
“我還沒吃呢?”
“了解什麽是禍從口出了?等一會,我給你錢,你去買吃的。”
“好好好。”
“別呀,別走呀,留下來吃呀。”
一個低沉又憤怒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我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只能說怪唐珊自己了。
“那個,周靈呀!冷靜冷靜,咱有話好說,你先把你的武士刀放下。”
周靈一臉微笑用刀背拍打手掌,“有什麽好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