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州有上黨郡治長子.太原郡治晉陽.西河郡治離石.上郡治膚施.雁門郡治陰館.雲中郡治雲中.定襄郡治善無.五原郡治九原.朔方郡治臨戎。 並州總共九郡,而前任並州刺史丁原,也就是自己過去的便宜義父,再被自己斬殺後,到現在也沒有並州刺史,而並州最大的實力上黨太守張楊如今還在陳留城裡,其留守之軍不超過五千。
而並州的另一個大勢力,黑山賊張燕,此人本是黃巾軍,但在眾多黃巾軍被撲滅後,還能屹立不倒並聚眾百萬,雖然有些水份但其眾不下六十五萬,青壯最少有三十萬。
其中多有善戰之輩,若能收為己用。絕不會遜色曹操後來爭霸天下的青州兵。而處這兩個勢力外,其他各郡太守都是順風草,以自己在並州的威名,一戰可定!
想到此呂布熱血沸騰,隻盼望董卓快些輸掉,這樣自己才有機會攻略並州。想到這呂布都想罵自己,三英戰呂布的結局被改寫了,董卓還會輸嗎。
但要是在選擇一次的話,呂布還是會狂扁三英,敗給劉備這種無能之輩,呂布寧可失去這次機會。
如今回師洛陽,諸侯們知自己受傷,氣勢應該會調整過來吧,而江東猛虎孫堅若能打敗胡珍,歷史終會回歸起點。想到此又舒了口氣。
回過神來,對張遼高順道“你二人收拾行囊,即刻出發,待會了洛陽再作計較。”二人一諾齊身道“末將領命。”
走出大帳,呂布一陣神清氣爽,“沒想到張遼高順如此好收,看來我也有王霸之氣嘛,嘿嘿。”副官目不直視,不敢露出一絲異樣。他可是見過溫侯昨日之戰的,那種所向睥睨的武力讓他如今都心有余悸。
呂布想得出神,也沒注意副官。在向副官下達了全軍收拾行囊的命令後,自己便無事可做了,發呆了半晌。“將軍,全軍以整備齊全,請將軍一觀。”
呂布聞聽後全身一震,起身向會場行去,一名強壯的親兵將方天畫戟送上,呂布隨手拿起,感受著方天畫戟的冰冷和鮮血的味道。
呂布心中一陣激動,身上的氣勢不自覺的蔓延出來。震的周圍的人都退避三舍。當見到校場上整齊排列的鐵血士兵,呂布心中升起一陣自豪“這些都是我以後爭霸的資本啊!”
隨即大手一揮,“全軍出發.”虎牢關居洛陽很近,大軍半日就回到了洛陽,城中守軍已知呂布昨日神威,所以個個都異常振奮,個個都羨慕的看著呂布軍的士兵,而呂布軍的士兵則是一臉的驕傲自豪。見到這種場景,呂布再次為自己的選擇做出了肯定“今後要走上霸王之道,不懼任何來犯之敵!”
步入自己既陌生又熟悉的府院中,諾大的院子裡,侍女仆人跪倒迎接,而正對面站著一個絕色美婦,絕美的容貌,凹凸有致的身子都尚在其次,渾身散發著一股貴婦人的貴氣。
“夫君得勝而歸,血戰沙場,定時不舒服,就先沐浴過在休息吧。”說著上前攙著呂布就往大殿走去。這一攙剛好碰到呂布的箭傷。
“斯~~”呂布疼得皺了下眉頭,那美婦見到呂布的異狀,忙道“夫君可是有傷在身?”“區區小傷,不足掛齒。”
美婦一聽呂布受了傷,急忙喊道“來人!快去請大夫來!”然後趕忙把呂布扶進屋內。
當呂布躺下時,一個老大夫急匆匆的趕了進來。美婦急忙將其迎進來,那大夫將呂布的上衣脫下看到呂布已經包扎過了,便對呂布道“溫侯,
汝一月內左手不可用力,待吾給汝開個藥方,吃一個月,便可痊愈” 呂布在聽到隻是一月便能好起來,心中舒了口氣,反正這些天不用上場征戰,也不耽誤時間。美婦再要來藥方後打發了醫者。
坐在床邊對呂布道“今後上戰場時要多加小心,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麽活啊!嗚嗚...”
呂布見這美婦哭了,急忙將其攬入懷中,他已經多半認定這美婦是呂布的結發妻子嚴氏了。
想到此呂布再也忍不住誘惑,情不自禁的將美婦拉近,在她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夫君,如今還是白日,你怎麽能...”
嚴氏臉龐頓時紅暈,低眉嬌聲羞怨。
妻子的嬌羞之態,不禁令呂布心中怦然一動。
再細細端詳,卻見她臉色紅暈,光滑的香頸,兩座高聳的酥胸微微顫抖。
見此美豔美景,呂布嘴角不禁掠起一絲邪笑。
嚴氏明顯感覺到了丈夫的“不懷好意”,臉色的羞澀愈濃,卻將衣服故意往緊拉了一下,遮住了那隱現的溝渠。
“夫君,你好好休養”這種情況下呂布哪還忍得住,猛地將嚴氏拉了過來
“夫君你這是做什麽~~”
嚴氏羞得面紅耳赤,本能扭動著身子欲要掙扎。
呂布一臉的壞笑,將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雙手隔著那一層衣衫,肆意的揉撫著妻子的翹臀。
手摸向她的腰間,溫柔的撫摸嚴氏的水蛇蠻腰。
嚴氏眼波迷離,輕聲喘息,閉上眼任由著呂布愛撫。
接著,呂布嘴巴貼將近前,溫柔的親吻著她柔弱的耳垂,雪白的臉龐,還有那光滑柔嫩的粉頸。
嚴氏秀鼻中發出滿足的嬌哼,豐滿的體段微微的顫抖,兩條臂兒將呂布抱得越發的緊。
懷抱著如此尤物,呂布心中的欲念如火。噴湧而出。
忽然間,他騰出一隻手來,猛的將她的上身濕乎乎的衣裳“嘩”的撕了開來。
那兩座高聳的雪峰,陡然間便一覽無疑的撞入了呂布的眼中。
呂布將臉深深埋在那酥弱之中,舌頭如狡猾的蛇一般,在那潔白光滑的雪峰間暢快的遊走。
嚴氏則面色潮紅,貝齒緊咬著紅唇,一副迷離之狀。
呂布欲念已極,那蛟龍在水中翻滾衝撞,欲破淵而飛。
他那雙虎掌在床上胡亂的摸索了半晌, 將妻子的羅裙盡解。
嚴氏也春情情泛濫,難以自持。便是雙手扶著呂布的肩膀,深深的吸過一口氣。雙膝緩緩的屈了下去。
那孕育生命。創造了這個世界的純潔之物,經過一點一點的磨難,終是在那溫暖的水中,完美的結合了起來。
呂布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那種曼妙的感覺,幾如在雲霄間飛翔一般。
嚴氏緊咬牙關,閉上眼。如一頭剛剛學會走路的小鹿一般,扭動著脆弱的身姿。在呂布這片草原上小心翼翼的行走起來。
起先,隻是步履蹣跚的小碎步。漸漸的,她體會到了莫名的快感,腳步也隨之輕快起來。
到最後,她已徹底的被廣闊的草原所征服,暢開心懷,用盡全力,肆意的發足狂奔。
內帳之中,嬌喘之聲、淋淋水聲雜糅成靡靡之音在回蕩。
呂布則粗喘如牛,狂吻著臉前那劇烈顫動的巍巍雪峰。
呂布便如航行在大海上的一葉輕舟,劈風破浪,穿越重重的狂風暴雨。
不知過了多久,那一波最凶猛的巨浪襲卷而至,呂布毫無所懼,縱船迎著巨浪而上。
那用盡全力一衝,終是將那滔天之水闖破。
身上的妻子,同一時刻死死的摟住丈夫,汗淋淋的身子劇烈的抖動,片刻才松緩下來。
然後,酥軟無力,如虛脫般的嚴氏,則無力的枕著呂布的肩膀,久久的喘息難定。
熱汗淋漓的赤身二人,就這般相擁在這浴水之中,內帳之中,春色經久不散。
一夜春色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