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被毆打了!傷得不輕,還好他身體素質不錯,不然早就失血過多,活不了了!”雲野扶起喪彪示意蔡俊攔住圍過來的人。
“你兩誰啊?進門就開燈。”幾個年輕人被蔡俊攔了下來,開始罵罵咧咧:“你們是來找喪彪的吧?這小子有點虎啊,單槍匹馬就闖進來找張少晦氣,現在好了,睡過去了,哈哈哈!”
雲野沒有理會這些人的起哄,給喪彪施完針站起來,冷著臉看著最裡面沙發坐著的爆炸頭男人。
慢慢走了過去,身邊準備動手的年輕人,全部被護體罡氣推開,來到張亮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張大少,呵呵,你是不是以為我真的不敢對你動手?”
“你特麽是誰啊?我這麽多人,你要跟誰動手?來,你動一個我看看!”張亮明顯喝高了,腦子不清醒,說話都大舌頭。
“呵呵,張少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來我幫你清醒清醒。”雲野說完就掐住張亮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湊到自己面前:“來,張少,你好好看看我是誰?要不我幫你回憶回憶!”
“啪啪”就是幾巴掌,扇得張亮酒醒了一半,後面的人圍了過來,被蔡俊三下五除二給放倒在地,起不來了。
“你是雲野?”看著架勢,張亮瞬間清醒過來,認出了雲野,掙扎著想跑,被雲野一腳踹在地上。
“你可真是牛B啊!那天晚上就特麽爭吵幾句,你就叫人開車撞人家,怎得?你爹有錢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啊?”雲野好久沒有這麽憤怒過了,雙眼變得血紅,抓住張亮一陣暴打。
蔡俊看著雲野狀態不對,趕緊出手阻攔:“別衝動,雲野,這種惡人你殺了他,犯不著,冷靜點!”
雲野也知道自己狀態不對,可是實在控制不住,抬手幾根靈氣針打入張亮腦袋內,直接攪碎他的大腦,順便還幫他把外傷治療好了:“既然你那麽喜歡傷人,那你就嘗嘗當植物人的滋味,一輩子被人伺候著,也很好!”
蔡俊打完電話叫人送喪彪回了醫館,就拉著雲野離開了豪斯酒吧,看著心情低落的雲野,找了一處大排檔坐了下來:“喝點吧!喝點就好了!”
雲野直接幹了一瓶啤酒:“你說特麽的有錢有勢是不是就可以為所欲為?那麽可愛的一個女孩,現在就這麽昏迷不醒的躺在哪裡,你說操蛋不?”
“哎,那會兒,我隻想努力賺點錢,一邊養活我母親,一邊想辦法救救我妹妹,可是我特麽就那麽點能力,後來妹妹進了重症監護室,我什麽都乾不了,你知道那種絕望嗎?”蔡俊無力的想到前些日子,現實就是這麽殘酷!
“呵呵,我還算幸運,從小被師傅收養,關於父母的記憶一點沒有,師傅也不說我父母是誰?可是為什麽生我又不要我呢?所以我一直很珍惜身邊的人。”
“老實說,我得感謝你,雲野,真的!你不但救了我妹妹,給了他們一個家,還幫了我,並且讓我接觸到了另一個不一樣的世界,來,都在這瓶酒裡面!”蔡俊說著說著就哭了,默默的幹了一瓶啤酒。
“別哭,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幹什麽鬼?你也算是我除了師傅師兄外,在這個世界上認識的第一個朋友,有我的一口吃的,必定有你一份!”雲野安慰蔡俊,自己卻心裡苦。
兩個大男人一會哭一會笑,喝到最後不知道東南西北,陳秋慈來的時候看見兩人拉著人家大排檔老板哭。
“爸,我要業城集團死!”
陳秋慈冰冷的打完電話,
喊大排檔老板幫忙把雲野二人扶上車,送回了醫館。 第二天雲野清醒的時候,就看見一個人影在門外晃蕩,甩甩昏沉的腦袋,趕緊運功祛除了酒意,扒拉開門,卻看見韓千雪。
韓千雪見雲野出來,反而猶豫了,幾次想開口,都咽了回去。
“怎的?兩個月不見,不認識了?有事說事!”雲野看他吞吞吐吐的樣子,倒是有趣。
“雲野,放過我爸怎麽樣?”韓千雪眼底含淚,楚楚可人的惹人憐愛。
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說的雲野楞住了:“你是不是病了,我並沒有對韓叔做什麽啊?怎麽,出事了?”
韓千雪看著雲野懵逼的樣子,也楞了:“今天一大早,我爸的公司股價就一跌到底,工商稅務聯合金融監察全部上門,帶走了我爸!”
“我乾的!”
一個女人聲音擲地有聲,鏗鏘有力的說道,陳秋慈端著小米粥走了進來:“你爸不會有事,這次主要針對的是張大業,你爸只要放棄公司,就可以全身而退!”
還是這麽高冷,把手裡的小米粥塞到雲野手裡,陳秋慈踩著高跟鞋“滴答滴答”的就轉身離開了。
這時候雲野才反應過來,一邊想安慰韓千雪,一邊又想拉住陳秋慈勸她放過韓城,兩難了啊!
“你等一下,我問問事情還有沒有轉機!”
雲野追出去的時候,看著陳秋慈正走進右邊的廚房,緊趕了幾步,結果正看見陳秋慈蹲在地上收拾碗碟碎片。
一片狼藉的廚房,到處是破碎的碗碟,菜葉和湯汁,還有一股焦糊的味道。
“從沒有下過廚,聽說菜葉小米粥養胃,對醉酒後最有幫助!”陳秋慈淡淡的說道,可雲野卻在話裡感受到溫情。
“我來吧!”雲野一口喝掉手上的小米粥,看著陳秋慈笨拙的打掃:“其實我沒把張大業那種人放在眼裡。”
陳秋慈洗完手,站在門口:“我知道,你已經是修煉者,有些凡俗的事,可以不理會,但是我不想讓這些事來煩你!”
雲野洗碗的手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了笑意,轉身認真的看著陳秋慈:“你們高情商的人,說情話都那麽樸實無華麽!呵呵!”
“滾!”
陳秋慈轉身離開,一句悠悠的話入雲野耳朵:“我只是想離你更近一點而已!”
看著遠去苗條的身影,雲野昨晚的鬱悶一掃而空,嘴裡哼起了歌。
院子裡躺在椅子上的韓老爺子,斜眼瞄了一眼呆呆的站在門外看著雲野的韓千雪,歎了口氣!
韓城沒事,最後陳秋慈放過了業城集團,不過張大業以經濟犯罪被判入獄,張亮成了植物人,張亮的母親黃瑩求到黃家,卻被黃家家主黃良臭罵一頓趕出黃家:“你真是養了一個好兒子!以後不許再踏進黃家門!”
至此張家的事情告一段落,但是還有一個張圖沒有找到,雲野也佔時放下了這些事情,隨著醫道館名氣開始打響,病人越來越多,雲野一邊看病治療,一邊開始研究當初大師兄留給他的醫道和丹方。
這天半夜,“砰”的一聲,醫館後院響起一聲爆炸聲,正在吃宵夜的蔡俊衝了進去,看著倒塌的半邊屋子和站在廢墟裡灰頭土臉的雲野說道:“怎回事?你玩炸藥了?”
“咳咳,臥槽,這煉丹怎麽就那麽不好控制呢?”雲野抹了把臉,走出廢墟,看著醫館裡眾人全部聚集在院子裡。
此時的醫道館已經人氣很旺了,有搬過來住的韓老爺子,蔡俊母親和妹妹,還有傷好了留在醫館照顧妹妹小曉的喪彪,陳秋慈在這邊也有房間。
“沒事!大家都回去睡覺。彪哥,明天找人把房子修一修。”
看著大家陸續離開,雲野拉住蔡俊說道:“你到處打聽一下,這涪州城有沒有賣煉丹爐這些東西,一般的爐子容易炸鍋,呸,呸……!”
原來雲野這幾日一直在研究煉丹,找了幾種簡單的丹藥配方,藥材相對比較簡單,在世俗界就能找到,可是每次到關鍵時刻,爐子承受不住高溫,都炸了。
因為煉丹需要火, 所以雲野最近一直在練控火決,以前經脈裡只有一絲靈力,控火決只能維持三息時間,現在有了星穴裡的靈氣漩渦,控火決變得可控。
而且,雲野還發現自己的靈氣漩渦消耗了靈氣,還能慢慢吸收空氣中的靈氣來補充,只是相對來說世俗界靈氣比較稀少,補充比較慢而已。
隨著靈氣漩渦自主吸收,空氣中的靈氣時時刻刻都以雲野為中心匯聚,導致醫館這方圓幾裡地的靈氣都比較濃鬱,此處的花草樹木都長得茂盛一些。
第二天蔡俊跑遍了涪州城,都沒有找到雲野所說的煉丹爐,正在一籌莫展的時候,眼睛一亮,看見一個人!
“陳大少,這才六點鍾就出來了,有點不符合你陳大少的氣質啊?”蔡俊看見陳慶溜溜達達的從車子上下來,趕緊一把拉住他。
“咦,蔡二毛,你怎麽在這裡?這裡可不是你一個保安能玩得起的地方啊!”
蔡俊面帶苦笑的看著旁邊的涪州飯店說道:“我也是剛剛路過,出來幫你姐夫找點東西,正愁找不到路子,不過看見你,我倒是放心不少,哈哈哈!”
陳慶一聽是雲野要找東西,就來了興致,趕緊問道:“姐夫找什麽?你說,我一定盡力而為!”
“什麽丹爐?這是什麽鬼東西?臥槽,怎麽聽著神神叨叨的!”
蔡俊就知道自己說了以後,陳慶肯定大驚小怪的,這東西根本就電視劇才有的東西。
“我倒是想到一個地方肯定有,晚上有個比賽,剛好可以去找他,他一定有路子找到你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