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秋慈開車載著雲野回到別墅,看見蔡俊滿身傷痕的躺在床上,還在不斷咳血,明顯是傷了內腑。
“到底怎麽回事?”雲野一邊給他施針一邊問道。
“我把張亮弄上車,準備帶到郊外,剛出城就有個人站在馬路中間,我知道來者不善,趕緊掉頭,特麽的那人飛身上來一掌就把車子逼停了!”
蔡俊又吐了口血繼續說道:“我自知不敵,隻好提著張亮下車就跑,結果那人一招手,張亮就被吸了過去,我知道危險了,就往山裡跑,可惜跑了幾公裡,那人如附骨之疽,緊緊鎖定我,最後只是出了一拳,我就這樣了!”
雲野對這種力量一無所知,旁邊的聶凡聽了之後了解了大概:“應該是築基期,氣機鎖定目標,不過應該是築基後期或者圓滿,小黑去哪裡了?他不在我們都很危險!”
幾人的談話,沒有避開陳秋慈,雲野反應過來時,卻看見陳秋慈毫無表情的臉,很奇怪。
“不用看我,畢竟我姑姑也是修煉者,或多或少我都會了解一點,你以為我的化妝品公司做那麽大是沒有原因的嗎?呵呵,我的化妝品效果那麽好,都是因為我小姑給了我一些修真界才有的靈藥配方!”
原來如此,雲野聽到陳秋慈提起她小姑,才反應過來有這麽一號人:“你小姑修為怎麽樣?”
“我不知道,反正應該不弱!上次你們遇到的小女孩,就是小姑收養的,那就是從你們口中的修真界帶回來的,據說是一個小門派要殺她,被我小姑以一己之力鏟出了!”
“我靠,那你小姑不是強得一B,修真界一般最弱的小門派,門主至少都是金丹期!那你小姑豈不是金丹期乃至還要高的大高手!”聶凡嚇了一跳,脫口而出,而後才反應過來:“不對啊,修真界有規定,金丹期以上不得到世俗界來啊!因為那力量不是世俗界能抗衡的!”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小姑說她這幾年都會呆在世俗界!”
雲野收了銀針,發覺事情有些棘手,修真界來人明顯是站到了對面,如果出手對付自己這幫人,自己完全沒有還手之力:“還是實力太弱了啊!”
就在雲野幾人焦頭爛額的時候,壞消息接踵而來,喪彪打來電話,小曉不見了!
“這幫子修煉者真沒底線嗎?連普通人都抓?”雲野氣的一腳踢飛了椅子。
“應該不是修煉者乾的,修真界有規矩,修煉者不得輕易對凡人出手,不然將面對整個修真界追殺!”
雲野知道聶凡了解修真界的情況比較多,如果不是修煉者,那就更麻煩了!
“秋慈,幫我個忙,發動你們陳家的力量,幫我找找人!”雲野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自己和小曉不清不楚,現在又和陳秋慈……
“哼!”陳秋慈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一連幾天都沒有消息,雲野忍不住準備打電話給陳秋慈,突然屋頂出現一個人,聶凡跳窗而出飛身上去,就和來人纏鬥在一起。
二人一直壓製著力量,都有克制,畢竟這是世俗界,還好此處偏離城區,兩人越過城區來到一片山谷,雲野遠遠跟上。
男人沒有用劍,冷眼看著聶凡,聶凡手裡的劍,在月光下寒光灼灼,明顯不是凡品,劍光閃過,周圍靈氣匯聚成劍氣圍繞在聶凡身後,噴薄欲出。
“原來是奕劍宗的太乙分光劍,可惜境界太低,無法發揮出最大威力。”男人聲音有些沙啞頓挫,就像磨盤碾壓麥子的聲音。
“你到底是誰?”聶凡自知不敵,但也無法退縮。
雲野趕到的時候正好看見聶凡身後的劍氣如流星滑落,炸響在男人周圍。
可惜,如此浩瀚的攻擊,卻被男人抬手畫出一片光幕,盡數擋了下來!
“看來你也才入築基期,對靈氣的掌握還不純熟,那就到此為止吧!”
男人話未說完,雲野就感覺整個山谷溫度開始急劇飆升,就連身體都烤的開始流汗,而直面攻擊的,聶凡早已汗流浹背。
突然一聲鳳鳴,一頭巨大的火紅鳳凰虛影在男人頭頂徘徊,聶凡神情肅穆,頂住壓力,拋飛手裡的劍雙手掐訣,身後劍氣如實質般凝聚。
雲野受不住壓力,趕緊飛退,一口氣跑出兩公裡,遠遠看見山谷白光如晝,片刻就恢復正常。
等雲野從新回到山谷,入眼處滿目瘡痍,方圓幾百米已經千瘡百孔,到處是燒焦的樹木與焦土。
雲野在一個水窪裡找到聶凡,這家夥也算聰明,知道最後一擊不敵,趕緊跑,跳到水窪裡才僥幸逃過一命,不過也好不到哪裡去,全身都是燒傷,渾身焦黑,只有兩隻眼睛無力的看著雲野。
“不行了,完全打不過,這家夥至少是築基後期或者大圓滿,我現在體內一點靈力都沒有了!”
靈氣針打入聶凡體內,雲野才知道他傷得遠遠比想象中嚴重,不消片刻聶凡就暈了過去!
“這小子還算狡猾,打不過還知道跑,呵呵!”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雲野身邊,雲野大驚失色,有人靠近卻沒有發現。
“你到底是誰?”雲野知道連聶凡都不敵,自己完全就是人家刀板上的魚肉。
“我是誰不重要,本來修真界有規矩不能隨意在世俗界動武,可是受人所托,張家的人我保了,此事就此過去,如何?”男人一身黑色勁裝,完全不是現代人的打扮,雲野看不清他的臉!
“閣下欺人太甚了,連傷我兩個朋友,就想把事情一杆揭過!”雲野此時很氣憤,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雙眼血紅。
“咦,你這身體有點奇怪,好像是剛入先天,體內只有一絲靈力,而這身體卻充滿力量,你是練體者?”男人好奇的打量著雲野,突然護體罡氣擋下了什麽東西!
原來雲野在男人愣神的片刻,發出幾隻靈氣針試探,可惜連人家的護體罡氣都破不了。
“你的力量太弱了,我都沒有興趣出手,哈哈!”
雲野捏緊拳頭,這就是弱小者的可憐之處!
“小子,你很囂張啊!你家黑爺專治各種不服,來我們聊聊!”雲野聽到這個聲音,心總算放了下來,小黑回來了!
果然遠處一道黑影溜了過來,留下一股煙,小黑叼著華子,站到了雲野面前:“原來是個築基後期的家夥,在這世俗界的確有囂張的資本,不過那是沒遇到你家黑爺!”
小黑對著男人一聲怒吼,身體急劇變大,雲野發現小黑比渡劫前大了一倍,此時完全就是一列小型火車,可是速度比動車還快。
男人還未反應過來,就被巨蟒尾巴掃飛出去,可是護體罡氣剛破,男人體內泛起一片光幕擋下了這一擊,也就是說小黑的攻擊完全沒對男人造成影響。
“呵呵,有點東西,竟然有護身法寶,看來你這家夥在你們宗門也不是一個小角色啊!”小黑見一擊不成,直接張開大口噴出一股毒氣:“雲野帶著聶小子走遠一點,這家夥不好對付!”
雲野趕緊抱起聶凡,幾個起跳就離開,回頭看見小黑的毒霧開始彌漫整個山谷,樹木開始枯萎,周邊動物直接變成白骨,連跑都跑不了。
“你這畜生倒是有幾分手段,可惜對我無效,哈哈!”男人全身泛起火光,鳳凰虛影矗立頭頂,周圍毒霧被逼退在三米以外,毒霧根本無法對他造成分毫傷害,還未靠近就被燒光了。
男人雙手掐訣,周圍空氣開始燃燒,毒霧本就怕火,此時完全被壓製。
“這家夥是個火屬性修煉者,看來只有拚肉身了。 ”小黑遊到男人身邊,一頭撞了過去,男人一秒揮出上百拳,總算擋住小黑的攻勢。
小黑仗著自己皮糙肉厚,不斷遊走找機會就乾男人一下,男人奔於疲命,一直被消耗。
“余輝,你這樣打永遠無法拿下這頭畜生,收手吧!”一個聲音在山谷回蕩,男人臉上一喜,小黑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立即就停止攻擊,飛退百米。
“不好!”
突然一隻靈氣幻化的大手,抓住小黑的尾巴,把它扔了出去,一頭撞在旁邊的山崖,小黑被撞得頭破血流,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一招都無法擋住,看來這次栽了,此人至少是金丹期以上!”小黑身體逐漸變小,知道這關難過了!
一個白毛胡須的老者手裡提著昏過去的雲野和聶凡飛到小黑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它:“這兩個小朋友也是你們一夥的吧!你這畜生也算了不得,竟然在世俗界渡過三九劫,老夫正好缺一個看家護院的靈獸,你很不錯!”
只見老者扔掉雲野二人,右手伸出,一股無形的力量囚禁住小黑,讓他完全無法動彈!
“老頭,你可想好了,抓了我們,怕到時候麻煩不斷!”小黑此時知道反抗不了,也有些絕望,就像一條鹹魚一樣,不在動彈分毫。
老者聽到小黑的話,不怒反笑,一掌拍暈小黑:“呵呵,老夫天武門外門長老慕容恆,雖然只有金丹初期,但是也不是你這小小築基期畜生可以威脅的!”
“金丹期初期,很牛B麽?”一個冰冷的聲音在山峰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