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遠洛輕松的樣子,黃良才知道自己托大了,面前的是涪州城首富,沒有一點手段是不可能坐到首富的位置上的。
“老陳啊,我也是代人傳話而已,你我這種層面,或多或少知道一些世人不知道的秘密,現在修真界來人了,好像是雲野的什麽人殺了人家門派的少門主,你說他們會善罷甘休?”
黃良看著陳遠洛依然微笑的臉,可是那點煙的手顫抖了一下,黃良便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
“而且現在人家手裡還有人質,這件事情你也做不了主,你只需要通知雲野一聲就好,不算過分!”
陳遠洛站起來看了旁邊的陳秋慈一眼,對著門外喊道:“何叔送客!”
黃良樂呵呵的走了,隻留下心情煩悶的陳家父女。
“爹,你說雲野到底是個什麽來頭,怎麽接二連三的出這種事情?”
“不要瞎猜,我們陳家受人家的恩,該還的必須還,而且以我多年的看人經驗,呵呵,不會錯的!放心吧!”
“那黃家那人,怎麽辦?”
陳遠洛知道女兒說的是誰,沒有繼續說,只是擺擺手,示意她自己去休息!
陳遠洛看著陳秋慈上樓,自己拿出一支煙點上,自言自語道:“雲野啊雲野,我們陳家可是把身家性命都賭在你身上了啊!”
而此時的雲野看著眼前連綿起伏的山川,靈氣異常活躍,有些懵!
“走吧,這裡是十萬大山邊緣地帶,我們找個靈氣相對充裕的地方試試你這功法到底能不能修煉成功!”薑十一抓起雲野飛到一座山峰,用劍掏出一個簡易的修煉洞府:“我們就在這裡吧,不要太深入,免得被人發現會很麻煩!”
雲野點頭稱是,盤膝而坐,星辰鎮體決功法運轉,感應到天上的北鬥七星,天樞對應的膻中穴亮了起來,可能是白天的緣故,並沒有昨晚那般明亮,七星續命針打入體內,頓時天樞星感應增強,膻中穴內部緩緩旋轉,猶如風暴之眼,周圍靈氣受到吸引開始瘋狂匯聚。
大量靈氣入體,此時雲野的身體不再是舒服,而是痛苦,就像是躺在地上被人開車來回碾壓,那強大的壓力,壓得人喘不過氣,身體每一片血肉像刀割一般疼痛,骨頭都碎裂了。
薑十一看著雲野因疼痛而扭曲的臉,也沒有辦法幫他,隻好走出洞府戒備著,飛到山頂才發現,方圓幾裡的靈氣以此地為中心,颶風般傾瀉而來:“這功法竟然霸道如斯!”
雲野也感受到了自己的狀態,看著血肉不斷被靈氣衝擊力刮開皮肉,又重新修複,四肢百骸破碎又不斷重鑄,便知道這是靈氣在衝擊身體,雲野趕緊守住自己靈台保持清明,可是這疼痛特麽的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感覺靈魂都要被抽離了。
還好自己的身體從小就是靈藥打熬,所以對靈氣衝擊並不排斥,虛弱的抬手,鬼穴十三針施在自己身上,終於那種疼痛感減輕不少,靈氣衝擊對身體的傷害相對柔和了許多,而膻中穴內的靈氣漩渦逐漸開始成型,越來越亮。
持續了一天一夜,雲野體內“波”的一聲,就像是打破什麽枷鎖,膻中穴亮如黑夜中的明燈,然後漸漸隱去,那緩緩旋轉的靈氣漩渦不在吸收靈氣,終於成功開了一穴。
感受著膻中穴靈氣漩渦內龐大的靈力,雲野雙拳一握,感覺身體充滿了力量,這是以前完全沒有的狀態。
雲野再一次運轉功法,天上北鬥七星的天璿巨門星受到感應,一束星輝落下,照得雲野宛如神明,星辰之力開始叩擊天目穴,天目穴亮了一下,頓時靈氣衝擊再次來臨,不過這次對靈氣的需求卻是膻中穴的兩倍以上,四周的靈氣被橫掃一空,頓時雲野因為修煉被突然中斷暈了過去。
此時薑十一倒提著劍走進洞府,渾身是血,原來在雲野修煉的時候,薑十一也進來看了兩次,而方圓幾裡的靈氣像不要命的往這個地方凝聚,也吸引了不少的山野精怪到來,以防雲野修煉被打擾,薑十一隻好一一將來犯者擊殺。
看著雲野暈了過去,身體卻被最後一次靈氣衝擊變得血肉模糊,有些地方連骨頭都看得見了,此時方圓幾裡都沒有一絲靈氣了。
薑十一給雲野喂了顆丹藥,看著血肉慢慢生長,才放下心來。不然再這樣下去,修煉沒成功,把自己搞掛了。
突然一股威壓降臨,薑十一反應極快,抱起雲野放出靈劍直接頭也不回的往世俗界飛走。
不消片刻,一個刀疤臉光頭就來到雲野修煉的臨時洞府,上下打量,看著此刻空氣中毫無一絲靈氣飄蕩,好奇道:“咦,為何方圓幾裡的靈氣全部聚集於此地,卻又突然消失了,難道有重寶降世,可是這個洞府明明是新建的?難道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
薑十一回到涪州城,擦了把汗:“差點就被盯上了,如今我已金丹期,竟然感到危險,那人必然在金丹以上,好險!”
隨便找了一個酒店落腳,雲野此時的身體已經複原,只是最後的靈氣衝擊實在太強,所以還未清醒。
此時陳家還有黃家都散出人馬在找雲野,而雲野也在第二天醒了過來,看著鏡子裡自己宛如琉璃般的身體,呆了!
“這特麽才是標準小白臉的樣子吧!比女人還白淨了啊!”
雲野欣賞了半天自己的玉體,薑十一回來了,也帶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全涪州城的人馬都在找你?”
此話說得雲野一愣,自己這幾天一直都在修煉,沒什麽問題啊!不過轉念一想,那個在山谷裡打傷聶凡的人,還有小黑……
“臥槽,應該出事了!”
雲野趕緊找電話,不過電話已經在山洞修煉的時候,已經被靈氣衝擊碎了,趕緊找到房間裡的電話撥了出去:“喂,我是雲野!什麽?我馬上趕過去!”
雲野拉著薑十一出門就打了一輛出租車直接趕往陳家別墅。
“到底怎麽回事?”薑十一幾次想拉著雲野禦劍飛行,都被阻止了:“不要亂動,禦劍很容易被發現。前幾天山谷一戰,應該是白師兄殺了修真界門派的人,現在人家到處在找我,來頭不小啊!而且對方竟然抓了蔡俊,看來我不出面都不行了!”
“放心吧!修真界有共識,金丹期以上不得私自到來世俗界,我先隱藏起來,看看情況!”薑十一說完就跳出車窗。
出租車司機一個急刹,轉頭看著遠去的薑十一,對雲野說道:“兄弟,你這朋友自己跳車,我可不負責啊!”
“沒事,直接按照這個地址走!”
雲野來到陳家別墅,陳遠洛,陳秋慈,以及小姑陳雪影全在客廳等他,剛一下車,陳雪影輕咦了一聲,便不再言語。
“到底發生什麽事?”雲野進屋直接問道。
“應該是修真界來人了,是一個叫天武門門派裡的人,揚言要找你,已經抓了蔡俊,那人在黃家!”
陳秋慈言簡意賅的說明了事情的發展,看著雲野,等著他拿主意!
“這特麽黃家真的以為靠上天武門,就能一手遮天了嗎?呵呵,我直接去黃家!”雲野說完就往外走,陳秋慈和陳遠洛想阻止,卻被陳雪影拉住了。
“讓他去,雲野已經今時不同往日了,這小子出去幾天竟然已經變強了,差不多到築基期了,可是為什麽經脈裡的靈力還是那麽少?”
黃家生活在涪州城南都區,大部分產業都在這邊,黃家基本算是南都的土皇帝了。
黃家別墅區依山而建,戒備森嚴,雲野剛走進別墅區范圍,就出現一隊隊拿著橡膠棍的保安。
二話不說就直接奔著雲野而來,此時的雲野完全沒把這些普通人放在眼裡,三下五除二把一群保安乾翻在地。
這邊的情況保安已經通報到黃良哪裡,遠遠的就看見黃良站在門口,雲野沒有一絲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我就是雲野,蔡俊在哪裡?”
“小子,你也忒囂張了!敢孤身闖我黃家!”一個青年站出來吼道。
雲野一看,還是老熟人。就是在涪州飯店叫保安抓他和蔡俊的青年,當時聽到有人叫他黃少,只是沒有在意而已!
“你是黃良的兒子黃文濤?”
“不錯,本少就是黃文濤!”
雲野冷笑著看著他,抬手就是一顆靈氣針打入他的體內,接著說道:“如果黃家不想絕後,三日內來找我!”
“小子,你……”黃文濤隻說了半句話,臉色蒼白,痛苦的蹲在地上,冷汗一把一把的往下掉!
“雲野,你對我兒做了什麽?”黃良憤怒的吼道。
“沒做什麽?看他怒氣勃發的樣子,明顯是肝火旺盛,我只是幫他泄瀉精氣,當然如果不及時治療,以後就不用當一個猛男了吧!呵呵!”
黃良此時才有些後悔,不過一想到屋裡的那位,頓時挺直了腰杆:“雲野,找你麻煩的不是我黃家,你不要囂張過了!”
雲野毫不理會黃良的威脅,直接走進黃家別墅,看見一個華服古裝男人,端坐在沙發上,旁邊躺著半死不活的蔡俊!
“天武門的人,都這麽腦殘嗎?一個個的趕著來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