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
王亞楠拿起手機接通了又遞給雲野。
“雲野,我是真不知道這個事情,我……”雲野不說話,葉悠悠也說不下去了:“我馬上趕過來!”
“我踏馬就知道你倆有事!我靠,我靠……”
王亞楠氣急敗壞的砸著方向盤:“你這樣會害了悠悠!人我幫你救,你打電話叫悠悠不要來!他義父會很不高興的!還有,本來這次過來,如果蔡俊在這裡我一樣會救,但是第一救助目標是陳慶,所以……”
“好了,不要說了,陳慶你先找人帶回去,頭上的針不要動,不然神仙難救。兩天時間,如果救不回蔡俊,你們就拿陳慶的屍體回去交差。”
“你……”
看著雲野閉著眼睛不說話,現在急的人變成了王亞楠:“MMP,真尼瑪操蛋!”
雲野完全不理會發飆的王亞楠,一直在想那個教唆蔡俊綁陳慶的人是誰?很明顯王亞楠後面的人都沒搞清楚是誰在主導這一切事情!所以才那麽急切的想找到蔡俊!這些幕後黑手真的只是綁架勒索還是有其他目的?
不一會幾輛越野車就開了過來,車燈閃了兩下,王亞楠就叫雲野下車:“走,去另一輛車。”
看著栽著陳慶的車走遠,幾輛貼著天門安保公司幾個大字的越野車,轟鳴著直接開到汽修廠,撞開汽修廠的大門,全部開著大燈,把汽修廠照得透亮。
汽修廠裡樓上樓下的人都被驚醒,嘩啦啦的跑出來,帶頭的人,頭大腰圓,一米八的大個子,長得十分彪悍,臉上的疤痕更顯得凶悍。
王亞楠帶頭下車,後面跟了十幾個人,一場混戰在所難免。王亞楠明顯心中有氣,拳拳到肉,招招見血,但是還算比較克制都不曾出現死亡。雲野沒有下車,其實結果已經很明顯,這個時候,蔡俊不可能還在這裡!心中著急,卻也沒有辦法!
雲野開始喜歡上煙的味道,抽著一支煙,走到大塊頭面前對著王亞楠說道:“把其他人趕到外面,關上大門,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看著被王亞楠捶得滿身鮮血的大塊頭,心裡卻沒有一絲不快,反而有些許的興奮:“我猜得不錯,你應該就是救走蔡俊的人吧!叫什麽名字大腦袋,就叫你大頭吧,來說說怎回事?”
看著不說話的大頭,雲野卻笑得很開心:“我有一種針法,很舒服,扎下去全身如螞蟻在咬,癢而不痛,但是我在加一種針法,可以無限放大身上的觸感,就是把癢在加倍在加倍的放大,來我們試試看,你能撐過幾秒鍾!”
聽著雲野的描述,剛剛關門走進來的王亞楠嘴角抽了抽。
“不要!”大頭虛弱的說道!
“別啊,你硬氣一點,我從來沒試過,就讓我試試!”此時的雲野眼睛變得血紅,拿出銀針就扎,地上的大頭開始沒有感覺,兩秒鍾,就全身發抖,雖然不斷的克制,可是隨著那股酥癢開始蔓延,雙手不停抓癢,皮膚都扣爛了還在抓,嘴裡不斷發出“嗬嗬”的聲音。
不到三十秒,大頭就暈了過去,雲野拔出銀針,又扎了下去:“既然暈了,那我們就換個花樣,這針下去,就是全身酸痛,無限擴大的酸痛。”
雲野笑得很開心,背後的王亞楠頭皮發麻,看著昏過去又痛醒,又昏過去又痛醒的大頭,感覺自己手腳都開始流汗。
整個汽修廠安靜得可怕,除了那地上翻滾的大頭,發出痛苦嘶啞的呻吟。
“我說,我說!”
“別啊,有我在,你死不了,就算要死了,我也能救回來!別怕,再堅持堅持!呵呵!”
“夠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葉悠悠趕到的時候,正看見雲野在用針,看著那一次次翻滾撞得頭破血流,全身皮開肉綻渾身是血的大頭,不得不出聲製止!
“夠了,雲野!別這樣!”葉悠悠走上前拉著雲野的手輕聲說道。
“夠了嗎?”雲野轉過身,一雙血瞳看著葉悠悠,葉悠悠如墜冰窟,整個身子都涼了,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
遠處山坡上背劍青年幾次想衝下去,都被老道給攔住了:“師傅啊,小師弟要入魔了,在不救他,他會死的啊!”
“癡兒,這就是他心底的魔,必須要他自己渡!”
不一會,雲野就噴了一口鮮血,眼裡的血色退了下去,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薑十一再也看不下去,臨空飛身上前,眾人隻覺得一陣風吹過,場中就多了一個背劍青年,眼光冰冷的看著王亞楠和葉悠悠:“如果我小師弟有任何閃失,你們以及你們的家人全部陪葬吧!”
一句話說得擲地有聲,聲音不大,卻冰冷刺骨。薑十一抱著雲野幾個閃爍就消失在黑夜裡。隻留二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對方!
韓家中醫館,雲野還在沉睡。老道人和薑十一師徒二人,坐在一旁:“小師弟不會有事吧?”
“沒問題,脈相平穩中正,呼吸綿長有力,只是氣血攻心,最後那一口鮮血吐出來就好了!”老道人放下雲野的手。
“這些人如此算計,小師弟還是太年輕了啊!”薑十一面色陰沉,如果不是老道人一直壓著他,恐怕此時涪州城已經血流成河!
“這些都是他成長必須經過的東西!倒是十一你最近有些心浮氣躁,看來你的修煉已經到了門檻,你自己把握好!回青龍山去吧,突破了在下山!”
“可是小師弟這裡……”
“去吧!你小師弟跟我晃蕩世俗界八年,什麽沒學到,世間百態倒是看了不少,你不必擔心他,你一直在背後跟著,反而不利於他成長。我一會要去趟苗疆,有位老友邀請,臭小子就由韓棟看著吧!”老道人起身拍了拍薑十一,袖口一抖,抖落出一條小黑蛇,轉身就出了門,在門口跟韓老爺子交代了幾句就飄然而去。
薑十一看著雲野馬上要蘇醒,也轉身離開,雲野睜開眼睛只看見一個青年背影,聞到熟悉的藥草味,便知道這是在韓家。
拍拍腦袋,雲野回想起修車廠的一幕幕,腦袋疼。自己怎麽會突然變得如此冷血,閉目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沒有大礙,想起剛才的那個背影,雲野笑了:“呵呵,薑十一,你果然一直在暗處跟著我,呵呵!”
“但是馬上他就不會跟著你了!現在你的保鏢是我了。”一條黑蛇帶著墨鏡,嘴裡叼著根華子,吞雲吐霧的說道。
“咦,小黑,你怎麽來了?我靠,蛇抽華子,你正經嗎?”
雲野剛感歎完有個哥哥在背後照顧真是好啊,但有一個闖禍的弟弟,對於陳秋慈來說,就是一種悲哀了!
看著睡在床上昏睡不醒的陳慶,氣得陳秋慈大發雷霆,雖然兩人同父不同母,但是也只有這個姐姐才能管住陳慶。
“父親,據說那個叫雲野的去了韓家,我過去一趟吧!”陳秋慈還小的時候母親就死了,所以從小就養成獨立清冷的性格,就算是跟自己父親也是一直保持疏遠的狀態,但是對陳慶這個弟弟雖然嚴厲,但一直都很疼愛!
“嗯,也好!秋慈你去試試吧!不管那小子要多少錢或者有什麽條件都可以答應,但必須讓他治好陳慶!但是傷我兒這事,我不能就這麽算了,還有那幾個老頭一天倚老賣老, 膽敢對我陳家如此欺瞞,必須要他們拿個說法。哎,要是老道長在這裡就好了,他出手,陳慶就沒什麽大礙了!”陳秋慈的父親叫陳遠洛,想到那位神仙一般的人物,陳遠洛不得不歎息和仰望:“對了,老道長的徒弟應該今年十八歲了,該下山了,怎麽沒來我陳家?奇怪……”
陳秋慈來的時候,雲野正在吃飯,韓老在一邊微笑著作陪:“這次有幸再見老道長,小老兒我真是死能瞑目了!呵呵!”
“老頭兒也來了?他一天神出鬼沒的到處跑,一把年紀了,真不怕死外面,不懂落葉歸根的重要性啊,一點不讓人省心!”雲野喝了口湯,漱漱口,對老道人有些不滿,來了也不打聲招呼。
“呵呵,老道長神仙一般的人物,小少爺還是不用擔心的!”
“爺爺,陳家小姐來了!”韓千雪走了進來,後面跟著個亭亭玉立的人兒。今天陳秋慈打扮很簡單,簡單的體恤短褲和帆布鞋,盡顯鄰家小妹妹的氣質。
“韓老爺子好,秋慈冒昧上門,打擾了!”陳秋慈禮貌的跟韓老爺子問好,轉頭看著主位上坐著的少年,皺了皺眉,但還是主動打招呼:“想必這位就是最近名聲大噪的雲野雲先生了吧!”
雲野呆了,沒想到在這裡能見到女神陳秋慈,不過聯想到陳慶,便了然了,本想好好拿捏一下陳家,但看見陳秋慈的那一刻,雲野投降了:“想必陳大小姐過來就是為了陳慶的事情吧!回去吧!沒事,叫人直接拔了銀針就好,我只是扎了他的昏穴而已!哈哈哈”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