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雲野也跟著笑,王耀文臉色一冷,冷笑著說道:“難道雲先生這樣胡嘴蠻纏,插諢打科就想把事情帶過去?”
“難道我跪下來求王老板,你就能把蔡俊放了麽?你只要點頭,我馬上就跪。”雲野依然很放松,爭鋒相對的回了一句。
“呵呵,年少輕狂就是好啊,不懼不卑!雲先生看來是個重情義之人,但是今天這事過不去。”
“那王老板就畫個道出來,我雲野走走看!”
看著劍拔弩張的氣氛,葉悠悠拉了雲野一把,而雲野卻擺擺手,坐到王耀文對面,拿起雪茄點了一下,卻尷尬的不知道這玩意怎麽抽。
秦明看著雲野的舉動,笑臉已經不在,冷著臉說道:“小子,有些放肆了,真當我們留不住你?”
話音剛落,一批批穿著黑西裝保鏢模樣的人走了進來。
“爹……”
“王老板……”
王亞楠想說話,卻被王耀文一個眼神止住了,葉悠悠剛開口也覺得不合適,便走到一邊手裡攥著電話。
“呵呵,你這些臭魚爛蝦真留不住我,還是那句話,王老板給個章程,小子我一並接了,至於蔡俊今天我必須帶走。”雲野扔下雪茄,掏出一支華子點上,透過煙霧看著王耀文的臉。
“小子,你忒囂張了!”黑衣保鏢沒人動手,一個男人從門口走來進來,上身緊身背心,下身迷彩褲馬丁靴,肌肉鼓脹,雙臂擺動間盡顯力量。
男人走到雲野側面,低頭看著他:“來吧,我穆崖來試試你有什麽手段帶人走。”
話音未落,握拳錘向雲野頭頂,雲野腦袋一偏,順手就把手裡的煙頭點在穆崖拳背上,這一下徹底的激怒了穆崖,反手抓住雲野的手,想拉著雲野的手把他扔出去。
雲野一個空翻跳了起來,雙腿交替踢出,穆崖左右格擋,絲毫不落下風。兩人越打越快,穆崖越打越心驚,看著雲野瘦弱的身體,爆發力卻那麽強。
其實雲野在進門的時候,就調動了身體的力量,遍布四肢百骸,早就知道人不可能那麽容易帶走,必須得拿點讓人懼怕的實力出來才行。
打鬥的兩人悶哼一聲,各自挨了一拳,短暫分開,立馬又交手在一起,雲野越打越興奮,原來這種拳拳到肉的打鬥才是自己喜歡的,感覺身體每個細胞都在燃燒,都在怒吼渴望。
雲野抓住一個空擋,一拳打在穆崖左肋,穆崖吃痛彎腰,雲野突發奇想:自己是個醫生,對身體各處薄弱點了如指掌,我為什麽要和他對拳呢?
接下來就好玩了,雲野左閃躲開穆崖的擺拳,又一拳打在男人左肋,細微“哢嚓”聲,雲野知道這是對方肋骨斷了,反手一拳又打在穆崖腰眼,這個部位至少能造成內出血,對方明顯受傷動作慢了下來。
雲野不斷騰挪,一掌拍在穆崖關內動脈,頓時心跳減慢,出現短暫眩暈,又一拳懟在心窩,穆崖終於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看著地上的穆崖,雲野躍躍欲試,還有好幾處沒有實驗,比如尾骨,髖骨,膝關節等等。
王耀文在男人暈倒的那一刻就站了起來,看著雲野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皺了皺眉:“把穆崖扶下去,照顧好。”
“肋骨斷了兩根,內髒破裂出血,不要扶著走,抬出去吧!”雲野聽到王耀文的話,補充了兩句。
“雲先生真是了不起,小小年紀不但醫術了得,這拳腳功夫也是一流,真是優秀啊。”王耀文這幾句話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那王老板,是打算親自出手還是再喊人來。我說了,說個章程我一並接了。”
此時一個穿著古裝布衣的青年從隔壁房間慢慢走了出來,攔住了準備上前的王耀文:“讓我來吧!”
雲野看著來人,有一種心驚肉跳的危險感,這種感覺只有在自家老頭子和薑十一身上感受過。
“本來不屑對你這種凡人出手,但是既然王耀文請我來,那也不能白吃白喝,得乾點事兒。既然你來找麻煩,那我就先消除你這個麻煩吧!”
只見青年手掌平推,一股無形的力量撞到自己胸口,雲野就飛了出去撞到牆上,口鼻開始流血。此時雲野才知道自己托大了,這人應該是個修煉者。
“呵呵,你應該也是修煉者,體內有一絲真氣,可惜還未入先天,真氣還沒有轉化為靈力,不過你這身體倒是練得不錯,可惜了。”青年一步踏出就來到雲野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說道。
雲野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情況,五髒六腑已經移位,雖然身體沒什麽大礙,可是五髒六腑不可能有外面身體那麽強,所以受傷很重,這還是最近幾年受傷最重的一次。
屋裡幾人看著這一切,表情各不相同,葉悠悠很擔心,王亞楠很苦澀。
而王耀文很興奮:這才是我要追求的力量啊。
青年耷拉著眼神看著雲野,猶如看螻蟻一般,輕蔑的笑著。雲野擦掉嘴角的血,也露出了笑容:“呵呵,你就這麽肯定吃定了我?”
男人笑容逐漸消失,後背開始發涼,一股致命危險在背後慢慢擴散,轉過頭,一顆牛犢子般大小的蟒蛇蛇頭,瞪著銅鈴大的眼睛正陰冷的看著他,男人嚇得忘記呼吸,蟒蛇張了張血盆大口,竟然口吐人言:“小子,你的路走窄了啊。”
雲野爬了起來,拍了拍小黑的腦袋,此時屋裡其他人都早已被小黑弄暈了過去,原來在雲野進屋的時候就吩咐了小黑,自己找地方貓著,就是防備有什麽不測,果然對方這後手很強硬啊!
小黑變回小蛇,叼著根華子,躥到雲野肩膀上看著被嚇住的青年,吐了口煙圈開口說道:“一個才入先天的小家夥,竟然裝這麽大,實在是不把你黑爺爺放在眼裡啊。”
青年緩過神來,看著正在給自己扎針療傷的雲野說道:“你到底是誰?竟然隨身帶著渡過三九劫,相當於築基期的靈獸。”
青年知道自己栽了,第一次下山就栽了,本以為自己先天境,來到世俗界完全可以橫著走,卻沒想到,剛來就遇到築基期的靈獸,靈獸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築基期的靈獸可以秒殺同樣築基期的修煉者人類,自己才是剛入先天還沒築基的菜鳥。
雲野緩了緩傷勢,拿出包裡的華子抽了一口:“來吧,說說你的來路!”
這次青年很聽話,沒有裝x,直截了當的說了:“我叫聶凡,是五靈山奕劍宗的外門弟子,這次下山主要是和世俗界的人談弟子選拔的事,因為王耀文曾經送他兒子去過奕劍宗,剛好是我接待的,所以下山的是我,來了這裡,剛好聽到你要過來找麻煩,所以……”
雲野回頭看了一眼地上昏睡的王亞楠,這小子竟然進過修練門派。
“他也沒去幾天,年齡偏大,資質不夠,沒有通過考核,所以就被退回來了,而奕劍宗長老們覺得這個王耀文在世俗界有那麽大的勢力,所以就想選擇他為我奕劍宗在世俗界的代理人,作為交換,才準許那小子進宗門考核,呵呵,可惜失敗了,我也就是為了和王耀文談合作才到這裡的。”
雲野轉念一想終於想通了,為什麽王耀文這麽不待見王亞楠了,原來這小子錯過了如此大的機緣。
“你們修真門派不是都在深山老林悄悄的藏著修煉麽?怎麽現在突然就降臨世俗界,對世俗界的人開放了,還準備大張旗鼓的選拔弟子?”
雲野也不傻,青年說得簡單,可修真界一直高高在上,曾經老道人帶著雲野進入十萬大山裡的修真門派,為求一靈藥,卻被打了出來,還好老頭子有些手段,狼狽逃了出來。
“這也就是我們這種靠近世俗界的小門派出來試試水而已,十萬大山裡真正的大門派都是老古董,不屑也不肯讓世俗界的人進入的,除非資質確實逆天者。而且我聽說這次來的,不止我們奕劍宗,還有天武門的人?不過人還未到,不知道是誰來?”
雲野想了想,其實這些對自己而言完全沒有關系,自己只是個不能修煉的垃圾而已!想想也就釋然了,不過雲野還是有些向往那種飛天遁地的感覺。
十萬大山方圓不知道多少裡,整個修真界都藏在裡面,修真門派多如牛毛,數不清楚。好巧不巧涪州城就處在十萬大山修真界的邊緣,而這五靈山也是十萬大山的一部分,但是一邊又連接世俗界。距離涪州城也就上千公裡而已。
雲野拔掉銀針,感受了一下身體,沒什麽大礙了,抓住一邊搗鼓紅酒的小黑:“你是一條蛇,你這樣抽煙又喝酒,你正經不正經?看住這小子,我去問問蔡俊在哪裡?”
雲野在門外敲醒一個保鏢,問清楚蔡俊被關在哪裡,又抬手打暈了他。
不到半個時辰雲野陰沉著臉,手裡抱著一個破爛的身體回到房間,看著地上的王耀文雙眼通紅,怒氣已經控制不住,聲音冰冷的說道:“小黑給我弄醒王耀文。”
王耀文搖搖頭朦朧轉醒,就被一拳懟在了臉上,剛想還擊,只見寒光一閃,就感覺突然身體無法動彈,幾根銀針就插在自己身體上。
“小子,你想幹什麽?”
雲野沒有回答,低頭冰冷的看著他:“你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