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
是的,我來了。
好,那麽我就將眼鏡框充當我們倆之間人格互換的媒介。
如果你以後需要我的幫助的話,你就將眼鏡框摘下,這樣我就可以出來了。
哎?這麽方便的嗎?
嗯,這樣對於我們兩個人都方便。
……
來到教室裡,小安安靜的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不過姿勢卻是趴著的,像條死狗一動不動。
緣由就是他還在跟腦海裡的安哥聊天對話。
在那裡,他得知了有關於他那邊不同於這個世界的許多稀奇事跡。
比如那邊歷史上第一位統一六國的偉人竟然是個男的!
在那裡,度爺也不叫做度爺,而是被叫做度娘,在那裡,女人弱勢,男人強勢。
女人生孩,男人養家,恐怖如斯!
在那裡,女人有著家庭“帝位”,男人則是有著家庭“弟位”。
在那裡,男人天生強大,女人天生弱雞。
好吧,小安差點精神錯亂起來。
他都不知道該從什麽地方吐槽起了。
最後也只能化作一句輕歎:
“唉~男人果然不管在什麽時候都身處在風雨中前行啊!”
安哥安哥,再給我多說說唄。
咳咳,恐怕不能了…
為什麽,
你看。
小安突然把頭往上仰,入眼的是一位身穿標準ol製服的女教師。
班導,哦吼~
“撫平安!你上課的時候怎麽能發瞌睡呢?”
“老…老鼠…哦不不,老…老師,我不是故意的。”
“?”
幕柔面色被氣的有些鐵青,自己竟然被叫做“老鼠”?
不過念在平安是初犯,還是個男生的前提下她就大發慈悲不多計較了。
不過快臨近高三了,這種打瞌睡的行為影響仍舊有些不好,所以她必須有所懲戒。
“撫平安…”
“到!”
“出去在走廊外面站十分鍾,吹吹冷風清醒清醒!”
“是!”
……
走廊外,呼~
小安:被你害死了。
安哥:又不是我讓你罰站的,這事你得去找老師理論。
小安:我跟她理論?拜托,人家可是校內知名的大女子主義,在她身上,我身為男人的優勢根本就無處釋放好不好。
安哥:大女子主義?
小安:嗯嗯,還記得開學那天演講的時候,這位班導就給我和班裡的同學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安哥:快說說,是什麽印象?
小安:哼~我不說
安哥:?
安哥:嗯?!你要是不說的話,哼哼…我就不跟你說我在男權世界的事情了。(故作威脅)
小安:啊!不要不要,我跟你說就是了,你不要不跟說那些有趣的故事好不好?(故作賣萌)
安哥心想:害,真是個小男孩。
好好好,我答應你。
於是小安開始訴說起了他的開學儀式,那時候…
同學們,請坐好。
咳咳,這是本校第一百屆迎新大會的開幕會。
校董富春麗站在講台上噠噠噠…噠噠噠…
場下,
同學,你們班主任呢?
啊,這…
說話間的是一位身材較為高挑的男孩,而回話的則是一個身材比較矮小的女孩。
那個較矮的也就是後來我們班裡的班長。
那時候,那名高挑男孩其實壓根就不是來詢問我們這屆新生, 表面上是有意要來幫助我們找到自己班級所屬的位置,實際上卻是將我們引到學校長拉讚助商的座位。
如果一旦那時候我們霸佔了那些位置的話,我們指不定就要被校董臭罵一頓了。
不過,在這時候,我們的班主任幕容出現了。
同學,這裡不是我們班級的位置。
幕柔清冷的身影走到了我們的身邊,班裡的男孩子都不禁被她的禁欲所吸引,偷偷地關注了她幾下。
至於那名高挑的男孩子,面上壓根就沒有被抓包的的表情,而是風清平淡的說道:“老師,您剛剛沒來,不知道座位因為上級的發生了幾次變動,所以那邊的位置才是正確的。”
幕柔沒有回話,而是鏡片下的反光襯透出了她整體的冷漠。
但那名男子卻依舊厚著臉皮,待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們班原本想要跟隨老師離開的腳步也被那人給堵住了。
最後…
還是幕柔老師她發話了,她簡簡單單的就說一個字: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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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到那時候的男子臉色都快變成豬肝色了,想想可真是好笑。
後來在我們高中年紀之間就流傳開了幕柔是一個很大女子主義的女人,甚至她還有過“歧視”男性的一些“舉動。
不過對此,我們的幕柔老師壓根就沒有理會過。
這也導致我們整個年紀裡就我們高三六班的名聲不太好。
但是我們班裡的同學們卻很感謝幕柔老師,對她心懷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