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丁謝夫特裡希國東北戰區。
一片槍炮聲早已停息,
但依舊硝煙彌漫的戰場上。
“啊~”
一陣慘烈的叫喊聲,突兀的從戰場的中央傳來。
戰火停息的戰場上,彌漫著濃厚的硝煙。透過這濃厚的硝煙向著戰場中央望去。
一道人影正在不斷的翻滾扭曲著,並不斷發出慘烈的叫聲,似乎正遭受著什麽痛苦之極的事情。
這慘烈至極的嘶吼聲,不可避免的吸引來了正悄悄打掃戰場的士兵們。
經歷過戰爭洗禮的士兵們,在這充滿了彈坑和危險的戰場上如履平地,飛快的向著嘶吼聲傳來的方向前進著。
緊接著士兵們看到了,令他們這一生最為震撼的一幕。
一個渾身赤裸的血人,或者說是一名渾身赤裸著且滿身鮮血男性。
他渾身上下的肌肉正在被不斷的撕裂著,只能僅憑他嘶吼的聲音中還能推斷出他是一名男性。
與此同時,那些被撕裂的肌肉。又瘋狂的黏合在一起,形成嶄新的肌肉組織並覆蓋在這名男性的身上。
前來的這一隊士兵,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領頭的隊長,也是強忍著自己心中的震驚,強裝鎮定的看著眼前的這一不可思議的一幕,可是他那鋼盔底下不斷滲出的冷汗,依舊出賣了他內心深處的恐懼。
終於,男子停止了那恐怖的嘶吼聲。
他身上的肌肉也停止了撕裂,他的身體快速的恢復著。恢復如初的肌膚,如冬季落下的雪花一般白晝。渾身肌膚吹彈可破,好似嬰兒一般。
恢復完成的這名男性看上去約莫十七八歲,那俊秀的臉龐不由得讓人心生嫉妒,就算是那俊秀的臉龐上沾染了黑色的泥土也無法掩蓋他的帥氣。
只不過緊閉的雙眼,與毫無血色的面容正訴說著他現在情況的不妙。
回過神來的隊長,看著眼前的一幕,暗道不好。此地正處於戰場的中央,而敵對勢力萊丁謝夫特裡希國,正和己方處於短暫的歇火狀態。
眼前這名男子的嘶吼聲既然吸引來了己方勢力,那肯定敵對勢力也有所察覺,此時此刻必須立刻撤離。
回想著眼前這男子所剛才發生的那不可思議的一幕,隊長一咬牙指揮者旁邊的兩個士兵,將這名男子扛著帶回己方戰區。
就在這一隊士兵撤離不久後。一對帶著深綠色鋼盔著綠色軍服的士兵,也來到了此地。
看著面前布滿了掙扎痕跡的土地這一隊士兵的隊長,只求敵方只是在救助他們自己在戰場上的傷員,而不是在折磨自己己方受傷而落單的士兵。
陳曉峰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疼的,但又覺得渾身似乎都很輕松,沒有一點兒負擔。
他還記得自己失去意識之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讓他十分震驚的聲音。
叮!身體以重塑!
叮!系統加載成功!
想著想著便感覺自己的意識一片昏暗,隨後就感覺自己沉沉的睡去了。
薩爾貝爾特聖國佔領區
東部同盟聯軍駐地
“雷蒙德少尉,你確定你的所見所聞是真實的?”一名身穿藍色軍官製服,胸前掛滿了勳章梳著大背頭的金發中年男子,正震驚的向前面的一位尉官發問。
被稱作雷蒙德少尉的一名年輕尉官,在腦子裡又過了一遍剛發現那名不知名的男子時候的那恐怖的場景,咽了一口唾沫。
然後大聲的回答“是的,
報告長官。我所匯報的一切屬實,我所統帥的那隻小隊可以為我作證。” 隨後,雷蒙德似乎是為了增加自己的說服力。又將面前這位身著藍色軍官製服的中年男子,帶到了正在聯軍醫務室病床上躺著的陳曉峰的身前。
又跟這名身穿藍色軍官製服的中年男子,稍微介紹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簡單的來說就是,雖然知道面前的這名男子恢復力非常的驚人,但是不知道何種原因,這種能力還沒有再次展現出來。
不過重塑身軀後所帶來的新的肌膚,那只要撫摸著,就會感受到嬰兒般肌膚光滑的感覺。給這名名叫雷蒙德的軍官的話添加了幾分說服力。
最終,這名身穿藍色軍官製服的中年男子。向雷蒙德下達了一個秘密,不惜任何代價。
立刻秘密轉移發現的這名男子到薩爾貝爾特聖國的首都-薩爾茲堡。
黎明時分一輛卡車飛快地向港口行駛著,
“砰!”
卡車碾過了一個小水坑隨即車身顛簸了一下。
“噗!咳咳。”陳曉峰隻覺得自己好像被人扔在地上砸了一下。四周依舊搖搖晃晃的,自己好像是在車上,難道是救護車?
好像也對,自己在昏迷之前好像被車撞了。陳曉峰艱難的睜開雙眼,想觀察一下四周的情況。
只是好像情況有些不對,映入眼簾的不是那些穿著白色護士服的白衣天使小姐姐。
而是一名名頭戴M1916式頭盔,身著M1915式義務役軍用大衣,背上還背著 M1895式斯太爾一曼利複式步槍的士兵。
感覺就像是把一戰時把各個國家的裝備結合起來士兵。至於為什麽陳曉峰能夠這麽了解,《戰地》這部遊戲了解一下?
卡車的轟鳴聲依舊響著。
陳曉峰搖晃了一下因為自己剛醒,還不太清晰的腦袋。見醒陳曉峰醒了,坐在陳曉峰身旁的一名穿著俄國軍官大衣的男子便開始搭起了話。
“你是誰?”
和陳曉峰預料的不一樣,聽到的不是那充滿了伏特加風格的俄語。而是仿佛把英語法語和德語結合在一起的一種新語言。
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是一種很陌生的語言。但陳曉峰卻能知道對方表達的是什麽意思。
陳曉峰有點方,不過問題不大。雖然不知道自己為毛聽得懂,但是陳曉峰準備用博大精深的中華語言,來介紹一下自己。
他看著眼前的那位軍官慢慢的坐起身,說道“我叫陳曉峰”不過話說出來的一瞬間,陳曉峰蒙了!軍官聽懂了!
陳曉峰發現自己脫口而出的話竟然變成了和對方一樣的語言,沒有理會陳曉峰眼中的震驚。這名軍官繼續說道“我叫雷蒙德,隸屬於北部聯盟軍薩爾貝爾特聖國陸軍部26師12團的雷蒙德少尉。”
停下關於自己為何會對方語言的思考,陳曉峰只能笑著回答道“你好,雷蒙德少尉。”
雷蒙德稍微伸展了一下坐久了的身板,然後繼續向陳曉峰問道“陳曉峰,你的名字有些奇怪。”那仿佛疑問般的語句,卻用著最平淡的話說著,好像那不是疑問。
面對眼前這位雷蒙德少尉的話,陳曉峰只是乾笑了一下。心中不由得腹議道“切,我的名字怪?你怕不是沒有見識到中華文化的博大精深。”
雷蒙德很自然的,從腰包中莫出一包煙來。然後抽出一杆煙自顧自的點上然後說道“那麽,曉峰先生能方便告知我你來自哪裡嗎?
要知道,我可是在戰場中央把你救了下來。如果不是我,你可能就會被萊丁謝夫特裡希南部聯盟軍發現。然後被當做敵人處理掉。”
雷蒙德口中吐出的煙霧,靜靜的向上飄著。雷蒙德面前向著上飄去的煙霧被他的軍官帽擋了下來,煙霧不斷的在雷蒙德眼前纏繞著。
那不斷纏繞的煙霧,阻擋著陳曉峰看清雷蒙德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麽,陳曉峰總感覺雷蒙德有撒謊的嫌疑。
是的雷蒙德沒有說實話,除了自己是來自薩爾貝爾特聖國北部聯盟軍的少尉以外。所有的一切雷蒙德自己亂編的。畢竟面對著眼前一位擁有著重大秘密的陌生人,你會輕易的把自己的底細交代出去嗎?
陳曉峰聽著雷蒙德對於自己那古怪的稱呼,也沒太大想去糾正的想法。拜托耶!通過面前的這一切,已經可以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穿越了。
而自己面前的這個軍官,顯然就是這支隊伍的大佬。萬一惹得眼前這位大佬不開心了,他一個槍子兒,把自己蹦了怎辦?
陳曉峰只能自己老實的說道“我來自華夏”
“華夏?那是一個什麽樣的地方,是位於テルシス大陸(格魯希斯大陸)的那裡?”聽見這個陌生的詞匯,雷蒙德有些好奇。
見陳曉峰面色有些古怪,雷蒙德越發的好奇。於是邊向成曉峰問道“難道華夏不在テルシス(格魯希斯大陸)?這世界還有其他的大陸?”
不知該作何解釋的陳曉峰,看著在自己不斷腦補的雷蒙德,自己也懶得解釋索性便點了點頭,就在雷蒙德還想問些什麽的時候。
“吱~”的一聲
隨著卡車尖銳的刹車聲響起,卡車慢慢的停了下來。
見卡車停了一下,雷蒙德很直接的放棄了與陳曉峰的對話。他站起身來對著周圍的士兵大聲的說道“快下車列隊!你們這些小崽子們。快!快!快!”
見所有士兵都快步跳下了車,雷蒙德一把將陳曉峰拉了起來,然後面無表情的說道“好了,該轉站了曉峰先生。”
被雷蒙德拉扯下車的陳曉峰,本能的向四周望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座港口,港口的路上基本上就沒有行人。
而在那港口上,赫然停留著一艘軍艦。軍艦的左側噴著這艘軍艦的名字和編號。
不過因為看不懂這個世界文字的原因,陳曉峰也懶得再去糾結這艘軍艦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