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醫館被人滅口的消息很快便被天水城的人遺忘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全新的大事兒!
天水城的街頭巷尾,人們開始關注起了一件全新的讓他們震驚的大事兒!
“聽說了嗎?前幾天來咱們天水城的那個皇子遭遇刺殺了!”在天水城的一家普通茶館,一位正在喝茶的年輕人衝著同桌的夥伴說道。
“皇子?哪個皇子!”旁邊桌的人聽到這話有些好奇地問道。
“我們這還來過幾個皇子?就那個十一皇子、天水王周天清唄!”那人慢悠悠的喝了口茶繼續說道:“你沒見今天整個天水城的戒備都嚴了不少?”
“天水城是邊境城,戒備突然嚴了些也不是什麽稀罕事兒吧!”說起戒備森嚴的事兒,另外一個人也張口說道:“估計又是哪兒的軍隊集合了吧!”
這人一看便是天水城的老人,對全城加強警戒這種事兒已經不太在乎了!畢竟,這種情況哪年都會出現那麽幾次。
“你知道什麽?”最開始說話的那人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昨天半夜天水軍、異獸騎兵可都出城了!昨天晚上又沒有極重要的戰事,要不是那新來的皇子出了事,天水城的王牌軍隊豈能輕易調動?”
“對對對!”另外一桌的人急忙附和道:“我鄰居家的三姨的小舅子的哥哥就在異獸騎服役!昨天他本來是在家休假的,結果被直接召集回了異獸騎,直到現在也沒回來!”
“我去!那我們天水城可熱鬧了!”又有吃茶的人在旁邊說道:“你說這新來的皇子閑著沒事出城幹什麽呢?在城裡安穩的待著不好嗎!”
“聽說是出城剿匪了!”見這邊聚了堆,離的稍遠一點的人也湊了過來。
“這我還真不是特別清楚!只是聽人說好像是去了黑水寨剿匪!”最開始說話的人繼續向著周圍人說道,只是語氣似乎沒有說周天清遭遇刺殺時的那份堅定了。
“黑水寨?”周圍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大喊了出來。
生活在這天水城的人,誰沒聽說過黑水寨的威名啊!這黑水寨一向來無影、去無蹤。每次城主府剿匪,他們都會消失的無影無蹤,坊間甚至有人說這黑水寨就是城主馮志自己養著撈錢的!
“我也只是聽說,諸位可切莫四處亂傳啊!這要是被城主府的人聽到,說不得要判我個傳播市井謠言的罪名!”說罷,這人便站起身來,準備離開了茶館。
“不會,不會!我們這些人的嘴最嚴了!”周圍人紛紛說道。
見周圍人如此說,那人也沒再多說什麽,直接起身離開了。
要說這大周國傳播消息最快的幾個城市,天水城絕對是排得上號的!畢竟,能生活在這的人或多或少都和天水城有些關系。你在城裡看著一個穿著樸素,步履蹣跚的不起眼老人,但他的兒子可能便在天水城的某個軍隊服役!
所以,在這天水城裡除非絕密級別的消息,剩下的事兒不過幾個時辰便能傳遍全城了!
伴隨著周天清遇刺的消息,他出城剿滅黑水寨的事兒也再次被人傳開了!
“真不愧是我大周國的皇子,這一出手就是石破天驚!”天水城青衣閣裡,一個小商會的老板懷裡摟著個面容姣好,冷豔與嫵媚並存的姑娘說道:“這黑水寨竟然說滅就滅了!”
“是啊!”身邊的人附和著說道:“來無影、去無蹤的黑水寨就這麽被滅了!我最開始聽到的時候,甚至懷疑這件事兒是不是真的!”
“真解氣啊!”那人端起桌上的酒狠狠的灌了一口繼續說道:“希望這十一皇子快點痊愈,
然後繼續去剿匪!這次滅了黑水寨那下次也該輪到其他家了!” “誰說不是呢!這麽多年我們這些小商會哪家沒被黑水寨盤剝過,雖說是給了錢就可以隨意通行,但我們費盡心力的跑一趟也才多點利潤啊!”
這些小商會老板們壓抑多年的憤怒終於得到了釋放。在此之前,他們可不敢在公開場合說這種話,萬一被黑水寨的人聽了去,那下次再遇到可就不是交些買路財能解決的了。
“城主,十一皇子殿下剿滅黑水寨的消息已經在全城傳開了!”城主府的書房裡,馮志的一個手下向他匯報道。
“嗯?消息是從哪兒傳出去的?”馮志有些疑惑的問道。
雖說天水城的消息傳遞速度很快,但十一皇子是秘密前往黑水寨剿匪的,在此之前基本沒人知道。加之這剿滅黑水寨這事兒也才剛剛發生沒多久,知道的人絕對不會多。
它和周天清遇刺不一樣,那時候天水軍、異獸騎兵全都出動了,那麽多人嘴雜在所難免,泄露消息自然也就不稀奇了!
“沒查到具體的消息源頭,有人說是在早市的茶館裡聽到的,還有人說是在青衣閣喝酒的時候,聽鄰桌的人說的!”那侍從看了看馮志繼續說道:“大人,您說有沒有可能是十一皇子的人做的,他們想通過剿滅黑水寨的事兒在天水城聞名,進而收攏民心!”
“應該不會!”馮志頓了頓繼續說道:“首先,十一皇子這麽多年從來都不參與政務,而這也意味著他基本沒什麽可用之人。而這散播消息的人,在天水城連我們都查不出,足可以看出其隱藏之深、手法之老。其次,十一皇子現在重傷昏迷,府內能主事的人只有從天帝城跟來的管家,但他也就是個管理雜事兒的人罷了,估計也做不出這麽精妙的安排。最後,你要明白這黑水寨為何多年未滅!”
馮志繞有深意的看了眼自己手下的人。
“大人,您是說?”這人雙手皆做握拳狀,然後輕輕的一撞。
馮志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一顆能生出果實的樹被人肆意的砍了,其他的樹不知道也就罷了。 但如果都知道了,而種樹的人又不出來維護的話,你說這樹還願意繼續產果嗎?”
“果實還是要產的,要不這樹也就沒了價值,莫不如直接砍了!”那侍從繼續說道:“不過,這樹畢竟都不是普通的樹苗,它們可以少收集營養,那這產出的果實自然也就少了!”
“有果的樹自然不能直接砍!”馮志接過那人的話。
隨後,兩人在書房大笑起來!
“城主,那十一皇子殿下遇刺的事兒還要向天帝匯報嗎?”笑過之後,那人繼續問道。
“這個要等皇子殿下醒了以後親自定奪!”馮志繼續說道:“剛來便遭遇刺殺,而我們又報給了天帝,萬一這十一皇子認為我們是在向天帝說他無能呢?”
“可皇子現在重傷昏迷啊!”
“那就等皇子殿下醒了再說吧!”
“殿下!”管家坐在周天清的床邊輕聲說道。
“嗯!”周天清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蒼白的面色似乎在告訴所有人他重傷未愈。
不過,如果白嶸等人此刻還在房間的話,一定會對自己的醫術及診斷產生極大的質疑。
周天清醒了過來,且渾身上下依舊散發著濃鬱的元氣波動,整個人的實力並沒有如白嶸等人所說的全部消失。
周天清抬頭看了看周圍,發現整個屋子裡只有他和管家。那原本迷茫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一分明亮,病態般蒼白的臉上好像也多了一絲紅潤。
只是不知,這是不是關心周天清的人的錯覺,還是他此刻的傷病真的有些好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