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回家各種忙,大家,真是抱歉了!!! ※※※※※※※※※※※※※※※※※※※※※※※※分割線※※※※※※※※※※※※※※※※※※※※※※※※
玲子動作優雅的站了起來,問道:“毛利先生,剛才你作證說你是在小睡中被老板娘叫醒的?”
“是的。”小五郎的回答語氣中透露出不耐煩的情緒。
玲子倒是對小五郎的情緒視而不見,“那麽請問,當時你的手機在哪?”
“開始了…………”聽到了玲子的提問,柯南的表情一下子凝重了起來。
小五郎倒是完全沒有意識到有什麽問題,直接回答道:“那個當然是裝在掛在衣帽架上的外套口袋裡面。”
看到英理因為小五郎的話而微變的臉色,玲子微微的笑了,“那也就是說,在你睡著的時間裡,誰都可以改掉你手機上的時間顯示咯?就比如說……居酒屋的老板娘……”
“這不可能!”小五郎下意識的想要反對。
“反對!反對控方無理猜測,所述非事實。”同樣是反對,英理說出來的話就顯得非常的專業了。
法官接受了英理的反對,對著玲子發出了警告:“檢察官,請注意只能在事實基礎上進行陳述。”
“我知道了。”玲子很果斷的承認了錯誤。看到玲子這個樣子,英理也就只能夠坐下來,只不過,她的眉頭真的是鎖得很緊。
“接著,控方申請傳喚被告前妻,居酒屋老板娘——龜田昌子,作為新的證人出庭作證。”玲子連續打出了一記重拳。
“到底是怎麽回事,柯南?”看著場上微妙的氣氛,小蘭連忙問道。
“手機不在叔叔手上的話,人為製造不在場證明就有可能了。”柯南沉聲解釋道:“就是說,趁著叔叔睡著的時候,調整手機的時間顯示,在計劃的時間裡打進電話叫醒叔叔,讓叔叔確認時間,之後只要再在叔叔沒有看著手機的時候把時間調回去就行了,這樣的事情,老板娘是很容易做到的。”
“可是…………”小蘭想要反駁。
但是,柯南已經提前說出來了,“是,大概妃律師和小蘭姐姐一樣,你們都有‘那對夫婦關系不合’的先入為主的觀念,認為老板娘不可能幫宇佐美先生作不在場證明。”
“現在阿姨的處境很不妙啊!”步美插話說道,“我覺得現在最保險的方法就是拖,拖過這一回的公審,爭取在下一回公審之前找到新的突破口。在我看來,阿姨這一回合已經輸了。”
“是這樣的嗎?”小蘭一臉擔憂的問道。
柯南皺著眉頭,微微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我也認為這樣是最保險的。”
“小蘭姐姐不要擔心。”步美對小蘭安慰道:“我們能夠想到方法,像阿姨這樣的著名律師一定也能夠想到應對方法的。”
“但願是這樣的。”小蘭看著台上,擔憂的表情並沒有減輕多少。
台上,昌子已經做好了。玲子走在昌子的身邊,問道:“龜田昌子小姐,你在案發當晚,有沒有調過毛利先生的手機時間呢?”
昌子暗暗看了看坐在一邊,一直低著頭的宇佐美,沒有做出任何的回答。
“到底有沒有?”玲子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她的目光直視昌子,“說謊的話,可是會變成偽證罪的。”
昌子的眼睛緊緊的閉著,全身都顫抖了起來,終於,在強烈的壓迫之下,昌子沒有承受得住,還是小聲的說了出來,
“就如……就如檢察官所說的一樣。” “那麽,你承認調過時間了?”玲子好像已經看到了自己的勝利一般,笑容顯示出了她的輕松。
“是。”既然都已經說出來了,昌子接下來的回答也流利了起來。
玲子抱著雙臂,問道:“這樣的話,毛利先生和被告宇佐美實際在你店裡的時間是幾點呢?”
“我調前了大約半個小時…………”
“法官大人。”玲子說出了最後的結論,“美枡的酒店到案發現場只有步行十分鍾左右的路程,也就是說,從時間上來看,被告完全有可能犯案。”
“嗯。”法官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玲子的觀點,他轉過頭來對英理問道:“辯方有沒有什麽要問證人?”
“只有一件事。”英理說著,站了起來問道:“昌子小姐,在出庭匯錢詢問時,你說你懷恨被告,那這樣,你問什麽要為他製造不在場證明呢?”
“不知道。”昌子將頭轉向了一邊,很明顯的不合作。
看著昌子,英理面無表情的停頓了許久,才轉過頭來對著法官說了一句:“我問完了。”接著就坐了下來。
第一回公審很快就結束了,以玲子的大幅度取勝結束。
“其實說真的,柯南,如果現在是我站在阿姨現在位置上,我會放棄自己全勝的記錄,甚至放棄對法律的尊敬,來成全一點點屬於人性的善良。”看著英理離開的背影,步美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是什麽意思?”柯南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去宇佐美的公寓看看吧,或許你能夠找到一點點什麽線索。”步美拍了拍柯南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柯南,我希望你是在用你的本心看待所有的問題。”
“本心?”柯南沉聲的重複了一遍。
“對,就是本心,不管發生什麽,保持住自己的本心。柯南,如果你能夠想清楚這些,我會將魔法傳授給你。”
第二次公審開始了,柯南和小蘭坐在了最後一排,步美帶著灰原坐在兩人的旁邊,就連昌子也來了,低著頭坐在第一排。小五郎坐在證人的椅子上面,英理走到小五郎的旁邊問道:“那麽毛利先生,上次說過的事情,請再確認一下,你是什麽時候到美枡的?”
小五郎都沒有看英理一眼,盯著柯南招牌的死魚眼,“跟往常一眼,七點半左右。”
“睡著是幾點?”英理問道。
“八點半左右。”小五郎的語氣中透著不耐煩。
“就是說你從八點半到被電話叫醒的酒店二十五之間,一直在睡對吧?”
“啊,就是這樣了。”小五郎點了點頭。
“就是說你在睡著的這段時間裡發生了什麽,都不知道了?”
“到底在說什麽?”小五郎聽得雲裡霧裡,大聲的問道。
“即使是在那是被告帶著受害者一起到了美枡,也………………”英理的話還沒有說完,全場大驚。
玲子立刻就站了起來,“反對!反對辯方無根據猜測!”
“不,有證據!”英理的話語中透出了強烈的自信,“請仔細看看被害者到底驗屍報告,其中胃內容易有章魚串燒,而章魚串燒是美枡的招牌菜品,而且,調查那附近的料理店,除了美枡之外沒有菜單裡有章魚串燒的。”
“就算是如辯方所說,被害者到了美枡的店裡又怎麽樣呢?有什麽不同?”玲子很快就反映過來了。
“完全不一樣。”英理沉聲說道:“被害者到了店裡,就接觸到另一個與被告同樣懷有動機的人。”
聽了英理的話,小五郎當即就不樂意了,“喂,那天店裡只有我啊!”
“不是說只有客人吧?”英理反問了一句。
“混蛋!美枡的老板娘怎麽會做出這種事!”小五郎激動的站了起來,大聲的喊道。
“毛利先生,對不起!我利用了你,真是抱歉!”突然,昌子站了起來,對著小五郎鄭重的道歉。
“老板娘,你,難道說是真的?”小五郎失神的坐了下來,喃喃的說道:“我還拚命想要勸告自己這不是真的…………”
聽到了小五郎的話,步美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不過立刻就一閃而過了,小丫頭在心中說道:“小五郎他是不是一直在裝傻,管我什麽事。”
“的確,人是我殺的。”昌子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不,殺了那個人的是我!是我,是我親手殺了他的!不管她的事!”宇佐美激動的站了起來,他旁邊的兩名法警都沒能夠按得住他。
“不要了,老公,已經夠了…………你的心情我完全能夠了解,對不起,作那樣的證言。”昌子的話讓宇佐美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宇佐美先生,如果你真的愛著妻子的話,等到她贖完罪,兩個人重新來過,好嗎?”英理一臉深情的說道。
宇佐美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沉默的點了點頭。
英理一掃臉上的柔情,表現出了強硬的氣質,“那麽,法官大人。關於龜田昌子小姐殺人的事件,其中涉及到很多的問題,我希望在關於服刑的長短等一系列問題上面做出商榷。”
“喂,柯南,阿姨能夠得到這些推論,是你說出來的吧?”步美小聲的對著柯南問道。
柯南點了點頭說道:“對,我是在前天去找阿姨的,阿姨昨天和昌子小姐談了一整天,昌子小姐才同意今天在法認案的。”
“你既然知道了這些,怎麽沒有直接去報案呢?這不是你的風格啊?”
“喂,難道在你的形象裡面,我是這種冷血的形象嗎?”柯南滿頭都是黑線。
“的確。”步美毫不客氣的點了點小腦袋。
柯南鬱悶的搖了搖頭,說道:“的確,丈夫幫妻子頂罪, 是很讓人同情,但是法律就是法律,犯罪就是犯罪,這是不容寬容的底線。”說道這裡,柯南的嘴邊露出了一抹壞笑,“但是在這底線之內,其他的,都是可以稍微商榷一下的。”
步美直勾勾的看著柯南,看的柯南心裡都有點發毛了,才笑了笑,說道:“柯南,算你合格了。”
“什麽叫算我合格了,我做的很好啊!”柯南裝出不滿的說道。
“步美。”灰原看著台上的宇佐美夫婦,眼神中帶著迷離,“如果我也犯罪了,你一會幫去頂罪,是嗎?”
“我不會!”步美的回答將灰原驚呆了,她看著步美的眼神中全是不可思議。
握起灰原的小手,步美深情的說道:“你的手,你不容許由任何的玷汙的,即使拚上我的性命,我都不容許發生這樣的事情!一切,請讓我來背負!”
案件圓滿的結束了,英理繼續保持著自己的不敗紀錄。站在法院的走廊上面,玲子誠心的對著英理說道:“今天真是輸的心服口服!”
兩人友好的相互說了幾句,玲子告辭離開了。走到走廊的轉角,步美和灰原就等在那裡,讓自己的助手先一步離開,玲子走了過去。
“怎麽樣,服氣了。”步美率先問道。
“的確,妃律師有一種特別的魅力。”玲子點了點頭,接著問道:“小姐有沒有考慮將妃律師也拉攏過來?”
步美露出了調皮的笑容,“那就要看玲子你的努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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