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的時間總是特別短暫,他們玩一會兒就來到了下午。
我們下午的課很簡單,歷史,美術,英語,地理,也就這幾節課,雖然都是副課。
“好無聊啊!”我看著講台前的鍾表,喃喃到。
“無聊,那有個什麽用啊?”羅超平在背後戳了我兩下,對我說到。
我們第一節是歷史課,我們歷史老師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人,他非常懂我們的心情,表示我們只要不打斷他,上課在下面幹什麽都行。
當我們歷史課上到一半的時候,我忽然聽見打呼嚕的聲音。
“呼嚕,呼嚕,呼嚕”
聲音原本從那一點開始,越來越大,我下意識了往聲音傳來的地方看了看,好家夥,這家夥這樣都能睡著,還打呼嚕,這就離譜。
只見沈逸軒第五排站在自己的座位上,靠著牆睡著了,一邊睡還打,一邊打著呼嚕。
“誰在那打呼嚕啊?”劉小成原本正在迷糊忽然聽見打呼嚕的聲音,看著我說到。
我拍了拍我同桌劉小成,朝他指了指第五排以哪一種形式睡覺的沈逸軒。
劉小成看著眼前的沈逸軒嘴角一抽:“這喵的都能睡著,這貨也是人才啊。”
羅超平也看到了那家夥在的睡覺,但他可不像劉小成他一邊看一邊捂著自己的嘴,爭取不要笑出來。
畢竟,現在我們老班就在剛剛剛好來到我們班窗戶旁觀察教室的一舉一動。
“喂喂喂!逸軒,逸軒,快醒醒,快醒醒,老班來了!”沈逸軒的同桌用力拍他,畢竟老班剛才看了這貨半天了。
“啥?老班來了?”沈逸軒這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看了一下窗口發現沒有人,然後給了自己同桌一個白眼,坐了下去,開始繼續睡覺。
這心是真的大啊!
然後我見我們老班用力的打開我們的班門,雷厲風行的走了進來,像沈逸軒的方向快步走去,然後拽著他的耳朵給他拽了出去。
“老師,老師,疼,輕點。”在門外沈逸軒捂著自己的耳朵求饒到。
我和劉小成面面相覷,也沒有說啥,畢竟是睡覺的不是我們嘛。
“叮鈴鈴,叮鈴鈴。”
隨著鈴聲的響起,我們下午第一節課下課了,雖然這一節課睡覺的人不少,但也只有沈逸軒被抓過去了。
“我靠!逸軒真tm天才啊!站著都能睡著。”
“可不是,像我只會小雞啄米。”
“小雞啄米是啥?”
“沒啥,就是你自己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做端正開始睡覺,然後睡著睡著頭就開始低了,一會兒迷迷糊糊的醒了,把頭抬起來,一會兒又睡著了,把頭低下來。這就是小雞啄米行為。”
“額,我感覺好像沒幾個不會的吧。”
“嗯,不用你感覺,基本上都會。”
正在他們討論的時候,我和羅超平他們倆玩起了五子棋。
因為我們閑著沒事兒乾,我們下著,下著,就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太安靜了。
“這氣氛怎回事兒?”我心裡嘀咕道。
我看了看我的同桌劉小成,只見他瘋狂給我使眼色,讓我看看窗戶,我朝窗邊兒一看,一個讓我驚恐無比的人站在那。
“老…班……”我說話都不利索了,用求救的眼神看著羅超平,希望他幫我一下。
但是此刻羅超平都自身難保了,哪顧得上我,只見他把剛才我們下棋的本子拿了過來翻到前面開始寫作業。
“抱歉了,小天,畢竟死道友不死貧道啊。”
“你這家夥!!!你知不知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看著窗外消失的老班我知道我完了。
只見我們老班快步走了進來,看了一下羅超平本子,對我說道:“任天!!!你給我出去一下。”
我喪著一個臉,啥也沒說,畢竟是兄弟嘛,所以我打算把他談女朋友的事情說出來,畢竟死道友不死貧道嘛。
抱著視死如歸的信念,我跟著我們老班去了他的辦公室。
來到辦公室我見我們老班,坐在辦公椅上沉著臉,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看著我說:“怎麽?剛才不是說的挺嗨的嗎?現在怎不吭聲了?”
“你丫的管的也太寬了吧,下課下會兒棋你都管,上輩子是管理員嗎?”我在心裡默默的說了兩句。
“你在玩,我不會管你,但人家羅超平在那認真學習,你還老打擾人家你好不好意思,人家還學習呢。”
聽著我們老班的話我也不知道說什麽,畢竟很多老師只看表面不深度追究。
也沒辦法,我跟我們老班應付了一下,很快,我們老班就放我走了畢竟下午還有課。
“叮鈴鈴,叮鈴鈴。”
鈴聲響開始上課,這節課是美術課,我們老師讓我們做一些筆筒什麽的,這節課我沒有在劉小成羅超平他們旁邊,我來到我們班fff教團主教趙利峰旁邊。
你沒有看錯這家夥就是當時坐在審判長位置的那個人。
趙利峰看著我有些詫異的說道:“你沒事兒幹嘛?我也不會,別老求著我。”
我給了他一個白眼,說:“這次我不是來求你的,我跟你說件事兒。”
“啥事兒?”趙利峰有些感興趣的說的。
我陰險一笑,將羅超平以前寫的情書拿了出來遞給了趙利峰,“喏,自己看。”
趙利峰看著我給他的東西一愣,心裡出現一個問號,“這是啥?”
隨即打開看了下去,從他剛開始看的時候,我感覺氣氛十分不對勁兒,怎麽涼嗖嗖的?
我看見趙利峰變得十分不正常,雙手死死的捏住那封情書,雙眼通紅,嘴裡低吼:“他……他怎麽敢的啊,我連和女生說話的機會都很少,他怎麽敢寫情書的?”
“這邏輯錯了點兒吧,還是說了家夥的腦回路有點問題。”我看了看發狂的趙利峰抽了抽嘴角說到。
“你們倆安靜一點!吵到其他同學了。”我們美術老師瞪了我們一眼說到。
我感覺我現在的處境十分危險,總感覺自己旁邊有一個核彈,要隨時都要爆炸。
“現充什麽的都去死吧。”趙利峰低吼道。
然後這家夥就被美術老師叫出門外,我看了看被叫出門外的趙利峰嘴角微微上揚,沒有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