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紫溪瞪大眼睛,“我們又沒結婚,戀愛自由,沒有感情了分手很正常,你怎麽能這麽偏激?”
神冥,“誰讓我付出了這麽多呢?你要沒想過跟我結婚過日子,就不應該佔我這麽多便宜啊?不然我也不至於這麽不甘心是不是?”
寒紫溪又被堵得差點暴走,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平複下來。
“神冥,你自己好好想想,你當了這麽多年的兵還是個總將,你說你有什麽用?能給我什麽?”
神冥,“我好歹也是個總將,身上背著十八個一等功,連首長見了我,也要客氣的跟我握個手,我都沒嫌棄你邋遢不要臉又相貌平平一無是處,還連個像樣的工作都沒有呢,你還嫌我?現在的垃圾都像你這麽沒有自知之明嗎?”
寒紫溪,“……!”
你踏馬嘴巴是用八十年的陳年鶴頂紅泡過吧這麽毒?!
寒紫溪再也受不了了,啊啊啊的大叫了幾聲,抱起東西就要砸。
神冥,“你敢砸一個試試?”
寒紫溪才不怕這種威脅,神冥敢把他怎麽樣啊?
於是她砸了,然後臉上也挨了神冥一巴掌。
寒紫溪不可置信的捂著自己的臉頰。
“神冥你瘋了!你怎麽敢動手打我!?”
神冥卻一臉痛心的把被砸的擺件抱起來。
“這可是我進新房子的時候,我小姨的閨蜜的老公的舅舅的三大爺送我的!你知道紀念意義有多重要嗎?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都不知道!”
神冥這副仿若被電視劇可雲附體的模樣把寒紫溪嚇得不輕。
“我還比不上一件東西?”
神冥,“你怎麽能拿自己跟物件相比?這個東西值多少錢你知道嗎?賣了你能值多少錢你知道嗎?”
寒紫溪,“……!?”
她憤恨不已,“好!好!神冥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回去告訴我爸你對我做的事!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麽跟我爸交代你打了他寶貝女兒這件事吧!”
說完,寒紫溪就跑了,回到寒家,大哭了一場。
“爸媽!神冥那個狗東西他瘋了!他竟然打我嗚嗚……”
寒父寒母果然很是生氣。
尤其是寒父,氣的吹鼻子瞪眼。
“豈有此理!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竟敢打我女兒!我女兒能看上他一個老光棍,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他竟然這麽不惜福?!”
寒父一巴掌拍在桌上,“我現在就去找他,看他怎麽跟我這個老丈人解釋!“
寒紫溪卻是一下反應過來,拉住了寒父。
“爸,他連我都打,你要是去了,他不是更要下狠手了?”
寒父就想起了那天在餐廳被神冥坑的事,頓時也有些害怕。
寒紫溪心如死灰的說道:
“算了,我這次是真的對他死心了!跟他繼續在一起一天我都受不了了,我要跟他分手!”
說分手,寒父寒母就有點不樂意了,畢竟神冥的前途擺在那裡。
但是當他們得知寒紫溪早就找好了下家,攀上了赤霄君王這根高枝,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寒紫溪跟神冥分手了。
但是又怕真的惹怒了神冥,顧宵到處爆料寒紫溪的醜料,影響寒紫溪嫁給赤霄君王。
於是,他們也出面了,希望盡量不和神冥撕破臉,讓兩個人和平分手。
寒母很是和氣的對神冥說道:“小宵,你是個好男人……”
神冥點頭,承認了這一點。
“是的,我是個好男人,你女兒配不上我。”
交往這麽多年,存款都給你女兒啃完了,卻連小手都沒讓碰一下,我可不是好男人嗎?
余寒母,“……”
臉都綠了,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勸說神冥。
結果最後神冥來了一句。
“叔叔阿姨,你們以前是生怕我甩了寒紫溪,現在是恨不得我和寒紫溪早點分手,說吧,寒紫溪到底跟哪個男的勾搭上了?”
寒父寒母,“……”
神冥,“是小區門口那個撿垃圾的流浪漢嗎?”
寒紫溪,“……!!”
神冥,“還是你們家附近那個遊手好閑整天偷電瓶車的老光棍?”
寒紫溪,“……!!”
神冥,“或者……”
寒紫溪,“神冥你欺人太甚了!”
神冥,“就你這樣兒,那男的不是瞎就是像我這種連垃圾都能將就的隨便主義者,我說大實話,你還不樂意聽了。”
寒紫溪,“……”
氣的要打神冥了。
寒父寒母趕緊阻止,綠著臉繼續勸說神冥。
他們嘴皮子都說幹了,神冥也沒個反應。
最後他們嘴上都上火冒泡了,神冥才慢悠悠來了一句。
“算了,你既然不想跟我過,我勉強也沒什麽意思,不過分手可以,以前你花我的吃我的,總之要一分不少全部給我還回來,為免你們算不清楚,我這裡已經列了帳單,來,你們好好看看……”
看見帳單,寒家人火氣更大了。
神冥這分明也是想分手的,剛才就是在故意整他們啊。
而且五百萬?!
這踏馬從來沒見過分個手,男方朝女方獅子大開口的!
“神冥!你瘋了是不是?五百萬?你憑什麽找我要五百萬?”
“這些年你在我這裡花的,大概也就是這個數了,那些小額支出還有我的青春損失費,我都沒跟你仔細算呢,你要是覺得不夠,那就把那些也加上。”
這一世英明勞資都不要了,隻為孤身和鈔票。
寒紫溪,“你踏馬是不是男的?!”
怎麽這麽極品!?
神冥,“反正你們不滿足我的條件,那可就別怪我,我得不到好,你們也別想得到好,要是那個跟寒紫溪勾搭在一起的男人知道寒紫溪私底下是這樣一個邋遢的女人……”
寒父寒母,“……小冥,你別,好歹也是幾年的感情不是?”
看吧,他們自己都清楚自己女兒做的事不地道,但卻還能厚顏無恥要求神冥這樣那樣,也真是絕了。
“反正女朋友都沒有了,我也不要什麽臉面了,你們自己好好想想吧。”
對付極品的辦法,就是比極品更極品。
此乃真理也。
“那我們回去商量商量……”
寒家人綠著臉走了。
回到家裡,寒父氣的砸了煙灰缸。
“赤霄不是他上級嗎?紫溪,你讓他跟神冥打聲招呼,再不濟讓神冥滾出赤霄軍!看他還敢威脅我們!”
五百萬,他是一輩子沒見過錢嗎!?
寒紫溪說道:“可這樣神冥就會知道我和赤霄哥在一起了,神冥這種小人,到時候說不定會嚷嚷的人盡皆知,對赤霄哥名聲也不好啊,爸媽,這件事還是我們自己解決吧。”
“怎麽解決?那可是五百萬啊!”
“爸,媽,你們手裡頭肯定有存款吧?”
這些年她跟神冥在一起,可沒少用神冥的工資孝敬二老。
寒父寒母神情有些不自在。
寒紫溪說道:“你們那些存款,說到底也是我給你們的,以前我有本事給你們,以後只會更加有本事,讓你們過上更好的日子,你們有什麽舍不得的?”
夫妻倆一想也是,他們未來的女婿可是赤霄君王啊。
那張黑卡可是怎麽刷都刷不完呢,怕什麽?
現在損失五百萬,以後能得到更多五百萬,這筆買賣很劃算的。
一家人又去找了神冥。
寒母說道:“小冥啊,錢是可以給你,可你們這麽多年的感情,你這是不是要的……”
神冥接話,“少了是嗎?如果阿姨你有良心,願意再添個兩三百萬甚至更多,我自然是沒話說的。”
寒母,“……!”
去你的,我不願意添,還成了我沒良心是不?
“小冥啊,你也知道,咱們家就是普通人家,真沒這麽多錢,就給你三十萬成嗎?”
神冥,“阿姨,我十多年的存款,她可是一點沒給我剩下,還讓我負債累累呢,三十萬,好意思嗎?”
“那四十萬成嗎?”
神冥,“我好歹失去了五年的青春呢!青春啊!一個男人能有多少個五年可以在一個女人身上揮霍?”
寒母臉色屎黃屎黃的。
她從未見過如此騷氣的男人。
“五十萬!”
神冥歎了一口氣,摸著自己的心口。
“這五年我可是付出了真心白銀呢,真心是這麽點錢能買通的嗎?”
寒家人,“……”
看見神冥裝腔作勢,胃裡都開始冒酸水了。
論如何惡心人,神冥真是深諳其道。
“你們要是真想少一點,也不是不行。”
寒家人臉上帶了喜色,下一刻卻聽神冥說道:“但拿多少錢,辦多少錢該辦的事兒,那我可得好好衡量衡量了,萬一我衡量完了發現自己事兒辦的太少了,在紫溪婚禮當天親自到場慶賀,說了些不該說的話,還有視頻照片作證的話,那恐怕就……”
寒家人,“……”
臉綠了,這不就是說錢給了,相當於白給了嗎?
好歹一個當兵的,怎麽這麽無恥呢?
再跟神冥扯皮下去,寒家人都要被他逼瘋了。
“好,給你五百萬!但你也最好記住你的承諾,不要出去亂說敗壞紫溪的名聲!”
“當然,我對紫溪可是有感情的呢,我怎麽會搞那種事情?”
寒家人,“……”
你還可以更惡心人一點嗎?
寒家人當場就轉了帳。
看見神冥真的厚顏無恥把錢收下來了,寒紫溪那張臉都快繃不住了。
“神冥,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為了五百萬就拋棄了兩人這麽多年的感情!真的太渣了!
神冥點頭。
“是啊,可能有一天我也會後悔,今天要錢要少了。”
寒紫溪,“……”
寒父寒母臉頰也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神冥,錢也給你了,你把那些照片視頻都刪了。”
“什麽照片視頻,你女兒都邋遢成那樣了,我還拍照拍視頻辣自己眼睛嗎?”
從頭到尾被騙個徹底的寒家人,“……神冥!你這個騙子!”
神冥開始趕客了。
“既然我們分手了,那你自己早點搬走,我過幾天回來換鎖。”
“你竟然讓我搬走?”
寒紫溪根本沒有這套房子是神冥的房產的自覺,住久了,已經把房子當成了自己的了。
而且神冥都喪心病狂從她手裡要走了五百萬,這套房子給她又怎樣?
連一套房子都要計較?是不是男人啊?
“反正話我放這兒了,你不搬走,到時候可別後悔。”
神冥說完,就走了。
五百萬,算是把這些年被寒紫溪揮霍掉的都拿回來了三分之二。
再多的,寒家也不可能拿的出來。
神冥轉頭就給神父神母買了套靠近廣場壩壩的小公寓,方便他們去打太極跳廣場舞。
成功分手了,但寒紫溪一點都不開心。
她預想中的神冥痛苦求不要分手的一幕沒有出現,她自己反而被神冥給憋屈到了。
於是寒紫溪在朋友圈和論壇更新了自己的感情近況。
“終於看透這個狗渣男了,分手竟然找我要了五百萬的分手費!”
一堆人安慰心疼寒紫溪。
寒紫溪回:“算了,就當施舍乞丐了,反正我終於解脫了!希望廣大集美擦亮眼睛,不要像我這樣倒霉,被這種狗渣男禍害了!”
還有人恭喜她終於擺脫了渣男,從此自立自強,總有一天會遇到一個真正疼愛自己的好男人。
神冥看見了,呵呵冷笑。
他是不可能讓自己背負這種罵名的。
三天后,神冥買了食材,帶著赤霄軍一幫兄弟去自己家裡吃火鍋。
打開門,看見的就是寒紫溪和一個男人在沙發上……
嗯,做著不可描述的運動。
神冥影帝附體,呆愣當場,一副反應不過來的樣子。
而赤霄軍的兄弟們已經一哄而上,先按著那個男小三打。
神冥表面受傷內心瘋狂笑嘻嘻。
自古多情出人命,不信你問西門慶。
被打的葉赤霄想要用修為把一群人震開。
但他忘了自己前不久才被神冥捶得掉了好幾個境界,這些日子又忙著從女人身上找回自信,也沒時間修煉提升修為於是這一震,沒把眾人震開。
最後他只能慘兮兮被摁著打了。
“放肆,你們睜大眼睛好好看看我是誰,竟敢對我動手!”
“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
小五十分粗暴的揪住了男小三的頭,等看見那張臉,傻眼了。
“赤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