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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我就是要奪舍成功》上光明頂
  張無忌道:“韋蝠王,請吧。”

  韋一笑道:“若是對付你一個小輩我還先動手,豈不是會讓天下英雄恥笑?這樣吧,我就先讓你十招!”.

  張無忌錯愕道:“讓我十招?韋蝠王你確定嗎?”

  韋一笑用力地拍著胸膛,哈哈大笑:“我韋一笑一言九鼎,你盡管出招吧。”

  張無忌道:“既是如此,那晚輩就不客氣了。”

  說罷,張無忌身形一動,急速靠近韋一笑,蘊含著剛猛炙熱的九陽真氣的一掌悍然拍出。

  韋一笑面色微微一變,連忙施展超絕輕功後退,張無忌頓時一掌落空。

  但此時韋一笑已經不敢小瞧張無忌了,雖然張無忌剛剛只是隨意出了一掌,但其中的力道之沉重,放眼整個江湖,也無多少人能達到此等境界。

  “韋蝠王果然輕功天下無雙。”張無忌讚了一句,旋即縱身上前貼近韋一笑,氣勢凶悍的掌法再度襲來。

  韋一笑有言在先,必須讓張無忌十招,因此現在他只能夠被動防禦或者躲避。

  然而張無忌接連不斷的攻勢宛若大江之水滔滔不絕,直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雖然他的輕功精妙無比,變化無窮,但張無忌的速度也不慢,始終能夠毫不費力地追上他,不管他往哪個方位去,張無忌總是如同附骨之蛆般。

  “無忌的武功竟然如此厲害!”殷天正驚得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

  殷野王驚歎不已:“韋蝠王居然應付得這般吃力,無忌的武功恐怕已在我等之上了。”

  李天垣也是滿臉震驚:“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三人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林遠見,能夠教出這麽出色的徒弟,這個當師父的……他們已經不敢想象有多強了。

  雖然見識過藥絕塵一招戰勝殷野王,可這顯露出來的實力只不過是冰山一角。

  直到現在,看到張無忌對戰韋一笑時的恐怖壓製力,他們才意識到,林遠見的真實實力,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象,與他們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

  一個相同的念頭從三人的腦海裡同時誕生,倘若藥絕塵這樣的絕世強者願意傾力相助,明教這次想要抵禦六大派進犯,根本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再將注意力轉移到場上,只見此時二人交手已過七招,張無忌將韋一笑逼到了角落裡。

  韋一笑數次想依靠絕妙的輕功改變被動的局面,卻縷縷被張無忌識破意圖,提前出手攔截,致使二人的戰圈越縮越小。

  韋一笑現在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他真恨不得狠狠給自己十個耳光,裝什麽逼嘛,非要讓人家十招,現在可好了,自己挖坑自己跳進去了。

  韋一笑懷疑自己可能撐不到出手的時候了。

  不過張無忌還是很給面子的,後面的幾招明顯有放水的嫌疑。

  韋一笑抓準一個機會,瞬間身如鬼魅般一扭,就飄到了大殿的橫梁上。

  張無忌抬頭笑道:“十招已過,韋蝠王請出招吧。”

  “無忌公子的武功真是厲害,我韋一笑鼠目寸光,太小看人了。”韋一笑面色無比凝重,縱使現在他有出招的機會了,但他的心裡卻沒有多少成把握。

  不戰自敗不符合青翼蝠王的做人信條,不管勝算有幾成,他接下來都會全力以赴,絕不會有任何保留。

  張無忌足尖輕點地面一彈而起,人也躍向橫梁之上。

  “無忌公子小心了。”韋一笑輕喝一聲,陣陣陰寒的氣息自掌心湧現,隨後宛若展翅的蝙蝠般朝著張無忌撲了下來,刺骨的寒勁下就連空氣仿佛都要凝結成冰。

  察覺到那股可怕的寒氣後,殷野王臉色大變:“韋一笑這是瘋了麽,竟然連寒冰綿掌都用出來了!”

  “韋蝠王,手下留情!”殷天正大駭,這寒冰綿掌是至陰至寒的掌法,被擊中者血液會瞬間化為冰塊,與玄冥二老的玄冥神掌相比毫不遜色。

  李天垣哈哈一笑:“教主稍安勿躁,你那外孫還未盡全力呢。”所謂關心則亂,殷天正父子身為張無忌的親人,看得卻是沒有李天垣這個外人透徹。

  果不其然,面對韋一笑這寒氣逼人的一掌,張無忌不僅沒有躲避的意思,居然還抬掌迎了上去。

  韋一笑也是第一次見到敢正面和自己的寒冰綿掌相碰的人,內心亦是興奮無比,根本沒有收手的意思,反而是更賣力地催動體內的陰寒內力!

  砰!二人右掌相撞,一熱一冷兩股截然相反的真氣向著四周蕩開。

  殷野王驚奇不已地道:“爹,你發覺沒有?無忌的內力好像火一樣炙熱!”

  殷天正松了口氣,道:“看到了,難怪他完全不懼韋蝠王的寒冰綿掌,他的內力是一切至陰武功的克星啊。”他下意識地看了眼林遠見,發現後者雲淡風輕,似是早就料到了結局,心中不由得多了幾分敬意。

  韋一笑隻覺自己的右掌像是按在一個滾燙通紅的火爐上,無數陰寒之力如冬雪遇春陽般紛紛消融。

  他深知,這一場戰鬥自己已經敗了。

  張無忌道:“韋蝠王,我看我們沒有必要再打下去了。”

  “是我輸了。”韋一笑倒也光明磊落,輸就是輸,絕不找借口,大方承認。

  二人極有默契地同時收手,飄然落地。

  “哈哈哈,韋蝠王,我說得沒錯吧?”殷野王得意地笑了起來。

  韋一笑沒好氣地道:“好你個殷野王,居然故意讓我出醜。”

  “不過我的確是輸得心服口服,我韋一笑一向自認為功夫不賴,想不到天外有天,今日總算是見識到什麽叫做真正的高手。我連徒弟這關都過不了,竟然還自不量力想要挑戰身為師父的藥公子,慚愧啊慚愧啊。”

  藥絕塵笑道:“韋蝠王的輕功讓林某大開眼界,難怪江湖上都說青翼蝠王韋一笑輕功天下第一。”

  聽得這話韋一笑也是感到極為舒服,心情大好:“在藥公子面前,我韋一笑哪裡敢稱天下第一。”

  聞言眾人紛紛笑了起來,氣氛令人愉悅。

  與武當派的宋遠橋等人相比,林遠見覺得,似乎與這些所謂“魔教中人”相處更為輕松一些。

  “老鬼,你這兒有沒有雞鴨豬羊之類的,我感覺有點頂不住了……”突然間,韋一笑渾身猛的一陣顫抖,臉色一片青,頭頂上更是冒出了絲絲白色的寒氣。

  殷天正一怔:“你的寒毒又發作了?”

  殷野王起身道:“我馬上去後廚看看,韋蝠王你撐著點啊。”一個閃身他便消失在殿門外。

  殷天正一拍大腿,斥責道:“很多年前老夫早就提醒過你,讓你別練什麽寒冰綿掌,你非要練,結果搞得自己走火入魔,次次發作都要吸血禦寒。”

  韋一笑一副苦瓜臉:“唉,不練也練了,我也後悔啊。你以為我很喜歡吸血啊,又腥又臭的。”

  藥絕塵低聲道:“無忌,你拉攏人心的機會來了,還不好好把握?”

  師徒二人相視而笑,張無忌轉頭便道:“韋蝠王,我倒是有個方法可以讓你以後不再受寒毒困擾。”

  韋一笑大喜:“什麽?無忌公子有辦法?”

  張無忌道:“我當年曾被鹿杖客用玄冥神掌打傷,多年來一直飽受寒毒折磨,不過後來我遇上了師父,他傳我神功令我徹底化解了身上的寒毒,我想現在也可以借助我體內的真氣,替韋蝠王驅除寒毒。”

  韋一笑已經激動到手足無措:“無忌公子,若能驅盡寒毒,我韋一笑必定感激不盡。”

  張無忌問道:“外公,這裡可有安靜的房間?”

  殷天正道:“哦,大殿往右走就有一間。”

  聞言,張無忌便和韋一笑一同走了過去。

  沒多久,殷野王就回來了,手裡還提著兩個不斷撲騰著翅膀的鴨子,看上去很是滑稽。

  “誒,韋蝠王呢?”

  殷天正指了指大殿右邊的方向,微笑道:“無忌已經在替韋蝠王治療了,如果沒有意外,韋蝠王今後應該不再需要吸血了。”

  “靠,白跑一趟了。”殷野王無比鬱悶地將兩個鴨子往地上一扔,摔得鴨子呱呱亂叫一名天鷹教弟子迅速進來把兩隻鴨子抓了出去。

  藥絕塵問道:“不知鷹王準備何時啟程上光明頂?”

  殷天正沉吟片刻,道:“事不宜遲,今日整頓好人馬,明日便出發吧。”

  殷野王神色一正,道:“爹,我這就去召集天微、紫微、天市內三堂以及青龍、白虎、朱雀、玄武、神蛇外五壇的弟兄,我們總壇的人馬先行一步,傳令不在總壇的弟兄日夜兼程趕上我們,兩方人馬半路匯合後齊上光明頂。”

  殷天正大袖一拂:“好,你去吧。”

  “是!”殷野王長袍一甩,快步行出大殿。

  李天垣問道:“不知藥公子是否打算和我們同行呢?”

  藥絕塵點了點頭:“這個自然,不過我和無忌輕裝簡行趕路快,會比鷹王的人馬快一步到光明頂。”

  殷天正大喜:“藥公子願意助我明教,殷某代明教眾兄弟謝謝你。”

  藥絕塵道:“謝我就不必了,一切都是為了抗元大業,拯救百姓,光複漢人江山。”

  李天垣感歎道:“藥公子心系蒼生,令人敬佩啊。”

  正在三人交談間,只見張無忌和韋一笑從大殿右邊走了出來。

  “韋蝠王,怎樣了?”殷天正不由得關切地問了一句。

  韋一笑面色紅潤,臉上常見的那種青灰色已消失不見:“無忌公子的神功果然高明,如今我體內的寒毒已驅除乾淨了。”

  張無忌笑道:“韋蝠王今後不必再吸人血了。”

  殷天正大笑:“可喜可賀啊,哈哈哈。”

  韋一笑正色道:“大恩不言謝,無忌公子今後若有需要,韋一笑隨時聽候差遣。”

  張無忌道:“韋蝠王言重了,只要你無事便好。”

  眾人又談了一會六大派的事,便一一散去了。

  殷天正給藥絕塵師徒安排了住的房間,又在附近的酒樓訂了兩桌酒菜各自送到二人房中。

  次日,早已集結完畢的天鷹教眾,在白眉鷹王等人的帶領下,浩浩蕩蕩朝著昆侖以西光明頂的方向趕去。

  至於藥絕塵、張無忌和韋一笑因為個人速度過快,早早就趕在了前面。

  韋一笑再一次從藥絕塵身上感受到了恐怖之處,那便是一直讓他引以為傲的輕功,在面對藥絕塵時一敗塗地,出發還沒多久便被遠遠甩在後邊。

  更可怕的是,藥絕塵還拖著一個張無忌,但速度仍然比他快。

  這搞得韋一笑有點懷疑人生了,老子這練了幾十年的輕功是什麽玩意?

  如果藥絕塵此時能聽見韋一笑的心聲,肯定會回一句:“抱歉啊,會禦空飛行就是了不起。”

  夕陽西下時,藥絕塵帶著張無忌已跨越數千公裡,穿過了大半座昆侖山脈。

  一個安靜背風的小山坳裡。

  “師父,根據我舅舅給的地圖來看,我們現在離光明頂已經很近了。”張無忌手指在泛黃的地圖上劃過。

  “嗯,先在這裡休息一會吧。”藥絕塵身子輕輕一飄便到了山頂最高處的岩石上。

  太陽的光芒逐漸減弱,天邊的紅霞似血,映照得天空下險峻起伏的群山也變成了一片赤紅之色。

  張無忌無比羨慕地問道:“師父,您使的這種輕功叫什麽?”這一路上,他算是見識到了這種“輕功”的神奇之處,直接踏風而行,完全不需要借力。

  藥絕塵凝視著遠方朦朧的景色,輕輕地搖了搖頭:“這可不是輕功。”

  不是輕功?那是什麽?張無忌有些吃驚。難道,這是仙人的飛行之術嗎?

  張無忌的心裡開始泛起了無盡的聯想。

  藥絕塵意味深長地道:“你若想知道的話,可以去問張真人。仙道絕親,佛枯肉身,走這種道路,有時候需要割舍很多東西的。”

  “弟子明白了。”張無忌深深地點了點頭,便不再繼續在這個問題上作停留,該如何取舍他心中自然有數。

  “師父,我們為何要趕得這麽急?”

  藥絕塵望著即將沉入山後的夕陽,縱身從山頂一躍而下,道:“去找陽頂天。”

  張無忌一驚:“陽教主?他不是已失蹤了十幾年嗎?師父您知道他的下落?”

  藥絕塵不緊不慢地道:“陽頂天失蹤只有兩種可能,一是被人囚禁,二是意外身亡。

  如果他是被人密謀囚禁,那明教早就落入他人之手,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四分五裂,所以,他一定是意外身亡。”他不能事事表現出未卜先知的樣子,否則張無忌起疑太多就不好解釋了。

  張無忌極為認同:“師父說得有道理。”

  藥絕塵繼續說道:“這些年明教中人遍尋不見陽頂天蹤影,但他們卻忽略了一個地方。”

  張無忌心中一動:“什麽地方?”

  藥絕塵道:“明教秘道。”

  “可這秘道在哪呢?”

  藥絕塵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先上光明頂會會楊左使吧,想必他的人馬都已到了。”

  “不知道不悔妹妹在不在,好些年沒見她了。”張無忌陷入回憶,心裡有些感慨。

  藥絕塵調笑道:“先是一個芷若妹妹,又來一個不悔妹妹,你小子的女人緣真不錯。”

  “哪有……”張無忌尷尬地搔了搔頭。

  “再休息一會繼續趕路。”藥絕塵隨意往地上盤腿一坐了一下。

  不過一時三刻,藥絕塵的狀態便恢復巔峰。

  “走了無忌。”

  “哦。”張無忌應了一聲,依舊傻傻地站在那裡不動。

  藥絕塵瞪了他一眼:“幹嘛?還想我帶著你飛呢?”

  張無忌連忙道:“不是不是,弟子有手有腳的,怎敢麻煩師父呢……”

  藥絕塵幽幽地道:“你能早點說這句話就好了,你知不知道,提著你趕路很累的。”

  張無忌摸了摸下巴,只能裝作沒聽見了。

  二人趁著夜幕降臨前的最後一縷夕陽之光,一前一後朝著光明頂的方向進發。

  大概十分鍾左右,一條通往光明頂明教總壇的山道出現在眼前。

  “什麽人?站住!”一眨眼間,十幾名手執刀劍的男子。

  將藥絕塵師徒團團圍住,看他們身穿明黃色服飾,應該是屬於五行旗之一的銳金旗。

  張無忌拱手轉了一圈:“各位明教弟兄,在下是白眉鷹王殷天正的外孫張無忌,鷹王已率天鷹教人馬日夜兼程向光明頂趕來, 在下與師父先行一步到此,還望諸位兄弟放行,讓我們上總壇。”

  “什麽?你說你是白眉鷹王的外孫?怎麽證明?”一名明顯是領頭的銳金旗弟子皺了皺眉。

  有人叫道:“先將他們抓起來再說,難保不是六大派的探子。”

  “這是明教的火焰令,有此作證,你們可以相信我了吧?”張無忌從懷裡掏出一枚紅色的小鐵牌。

  那名頭領看了半晌,才說道:“不錯,的確是我們明教的火焰令。不過還是不能放你們上去,我們須得征求莊掌旗使的意見。”

  “發生了什麽事?”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在山道上響起,緊接著一個黃衣少女提著燈籠走了下來,淡淡的火光映照下,可以看見這少女面容極為清秀,雖然只是十六七歲還未長開,但看得出是個美人胚子。

  “小姐。”那名銳金旗小頭領恭敬地道:“這裡有兩個人想要上總壇,被我們攔下了。”

  聞言那少女的眼神頓時凌厲了幾分:“你們是什麽人?”

  藥絕塵細細打量著這少女,猜測著她的身份,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很大概率就是楊不悔,不然這些明教銳金旗弟子也不會對她如此恭敬,除了楊逍的女兒,誰有這種待遇?

  “不悔妹妹是你嗎?我是張無忌啊。”張無忌盯著少女那張和紀曉芙幾乎有九分相像的臉,欣喜地道。

  “啊?”楊不悔吃了一驚,立馬圍著張無忌轉了起來。

  “你不記得我啦?當年是我送你上昆侖坐忘峰找你爹的呀,你看,你給我的火焰令還在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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