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的事情受到了我們的格外重視,主要是他自己特別認真,我們覺著他跟羅曼迪也非常般配,這的確是不容錯過的好姻緣。
“你到底怎麽計劃的?”我問他。
“我還沒想好呢!”他倒是顯得不著急。
“要不我從大藝社給你整一些跳舞的,然後找個空地,你把羅曼迪約過去!”這是我的意見,我從網上看到過這種橋段。
“我不想弄得太大張旗鼓,也不想叫不認識的人參與!”他還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胖子發話了,“桃兒,這你就不懂了!女的都喜歡場面,越大越好!就算本來不想答應,但是只要場面夠轟動,她們只要腦門一熱,感動了,一準就答應下來!”
小桃搖著頭,“我又不是要求婚,表個白,不至於這樣!到時候萬一出現點意外,多難為情啊!”
“追姑娘你就是得臉皮厚,你看麥子,馬上都要第三房了,為什麽啊,臉皮厚的跟二尺城牆似的,想不成都困難!”
“胖子,你給我滾!”他總是能把話點到我頭上。
“小桃,你別搭理他,你就說你想怎麽來吧!”我問道。
“具體的我沒想好,但是我就想這幾天約她出來的時候,就明明白白的說吧,就我們兩個人!”最後這一句,他是特意強調的。
“就這麽簡單?”胖子一臉難以置信。
“胖子,你別多管閑事!”我數落著他,想想我當年跟董菲菲表白,還是他給我支的招,現在覺著也並不是好用,而是有些畫蛇添足了。
“我……再給她買個禮物吧!”小桃又補充道。
“行吧!桃兒,你倆現在的關系,你是最清楚的。你想怎麽整,我們都聽你的。如果需要我們,你就吱聲,我們絕對不差事兒!”我阻止了胖子想要繼續摻和的心情。
小桃的事情,終究得他自己做決定,畢竟還是他自己來推進關系。畢竟他還是有些靦腆,大張旗鼓外一出現意外,估計他會更難過。
而且,他們兩個的事情,就得是他們兩個一起決定,不能因為人多烘托出來的氣氛干擾了自己的想法。
原本這件事情我們是低調處理,但是鍾凱知道了小桃要表白,就跑到我們宿舍裡來打算跟他求取真經。
不用說,肯定是胖子走漏的風聲。
我問鍾凱,“二中,你打聽什麽,人家小桃是手拿把掐的,你呢?”
鍾凱思考了一會兒回答,“我已經等的時間夠長了,你不是一直跟我說嗎,要簡單粗暴,所以我打算來個直接的!”
“我看你現在的樣子,覺著胖子說的対,你不應該這麽衝動!”我一點都不看好他和徐彤雨。
“你怎麽事到臨頭還該主意了?麥子,我跟你說,這件事我不管你們怎麽看,你就打算來了直接的,要不然一切就都是徒勞!”鍾凱說的很堅決。
他谘詢了小桃,決定也找個機會單獨約著徐彤雨出來,然後直截了當的把事情挑明了,然後跟打了雞血一樣就走了。
胖子坐在那裡直搖頭,“二中這事兒,肯定要折在裡邊!”
“咱們還能做什麽?”我問他。
“什麽都做不了,不過都到現在了,他肯定得挨這一下子。不然,這個事兒就不能完!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他失敗了,陪他好好喝一頓,排解排解!”
事情的結果就發生在幾天之內,小桃先給我們帶來了好消息,但還沒來得及好好慶祝,
鍾凱就一臉頹廢的來了。 “我約她,她就不出來,我就去她宿舍門口找她,這才把她叫出來。她一點都不高興,但是我還是說了,她非常明確的拒絕了我,還特別生氣!我就不明白了,我是做錯事兒了嗎,他憑什麽生氣!”
我們四個人在當晚就來到了後門的燒烤店,鍾凱坐下就開始說事情的經過。
“麥子,你說她憑什麽?”鍾凱問我。
我不知道怎麽說,就遞給他一根煙,再給他點著。
“胖子,你說!”他看我不說,又問胖子。
胖子自己也點上一根,說道,“二中,我之前一直勸你,為什麽啊,我就猜到你們倆不會有好結果!”
“為什麽?”
胖子說,“我雖然跟徐彤雨一點都不熟,但是你的一年以來,經歷過的事兒,我們也都看的眼裡,到現在你們倆的關系都沒有提升一點,你盲目的去跟她表白心思,結果顯而易見,不會有一個好的結果,所以今天這樣我一點都不意外!”
鍾凱不服氣,“我做了那麽多,我這一年多喜歡她,難道她一點都感受不到嗎?”
“她能不能感受到並不重要,關鍵是她表現出來的,就是不喜歡你!你做的越多,她越反感,所以你不是問她為什麽生氣嗎?就是因為你在這種情況下, 還想進一步強行提升你們的關系,所以她會更排斥,不生氣才怪呢!”
“行了,胖子,你少說點!”我怕他說多了會讓鍾凱更難過。
但是胖子一點都沒有,想停下來的意思,他繼續說,“二中其實這個結果我覺得你心裡應該也是知道的,但是你不願意承認,不過到現在了,不管你承認還是不承認,接受還是不接受,這已經是事實了,你們倆沒可能,你就不要再對她死纏爛打!”
“我不想放棄!”鍾凱的倔勁又上來了。
“不放棄,你還能怎麽著?再表白一次嗎?”胖子忍不住說道。
我也得順著往下說,“二中,胖子的話非常對,我知道你不願意聽,但他說的是事實,徐彤雨為什麽拒絕你?我不知道,但是我看的出來,你們倆的關系確實是不可能再提升了!”
胖子繼續說,“二中,男子漢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有些事情不是你堅持就會有結果的,不合適就是不合適!”
鍾凱猛地掫了一口酒,沒有說話。
我們幾個也都幹了一杯,沒有再逼他,我知道現在是他心裡最擰巴的時候,我們越是勸,可能他排斥的越狠,這件事情終究還是要他自己想明白。
我們一直喝到半夜,這是我第一次見鍾凱真的喝多了,我們三個人架著他抬回我們、宿舍,好不容易才把他弄上了床。
然後我問胖子,“他這個事兒能這麽過去嗎?”
胖子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二中在這方面的脾氣,我都摸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