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話:試煉————
“真TM晦氣,竟然被這小妮子給訓得體無完膚,找機會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她!”
先本佑柱帶著一臉怒氣第一個衝出聚會現場,身後跟著那個毛發旺盛的白人范。
聚會一結束,也顧不得跟先島田打聲招呼直接落跑,剛才聚會上的面目實在讓彼此有些尷尬,都想著趕緊離開“先聖禦”這個是非之地。
范緊跟先本佑柱,這時候說道:“或許那個小妞說的對,幾大家族各自為戰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先本佑柱一聽,本來鬱悶的心情更加惆悵:你這貨是光有蠻力沒有腦子嗎,不是為了各自的利益難道真是為了什麽世界和平?
突然覺得,自己的保鏢是個鐵憨憨。
先本佑柱加緊腳步,邊走邊說:“管他們為了什麽,只要我們知道自己的真正目的就行了。”
“可那小妞說……”
“小巫女最喜歡虛張聲勢了,在我先本家族的前途面前,其他的都不重要!”
先本佑柱早已忘記了剛才在聚會上萌生的恐慌,默默鉚勁:“誰敢攔我!!”
這時候,范在後面卻詭異的問到:“先本少主,那小妞說的冰美人是……?”
先本佑柱一聽,加緊的腳步突然停在原地,冷著個臉轉過身來,衝著身後的范氣勢凌人的警告到:“記住,不該你問的千萬不要問,小心惹禍上身!”
說完,轉身離開。
范在後面邪魅一笑,跟了上去。
……
聚會廳內,只剩下宋碧瑤和那個霸道蠻橫的李霸天。
見先島和福斯也一前一後走出門去,李霸天看了一眼還在那悠哉悠哉玩著遊戲機的宋碧瑤,問道:“碧瑤妹妹,你剛才可是很不給我面子啊,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宋碧瑤一聽,一聲冷笑:“李…叔叔。”
上禦宋氏和上禦李氏跟先島先本一樣本屬同脈,來往也很密切,李霸天一直喊自己妹妹,但輪輩分李霸天則是叔伯輩,所以宋碧瑤一直都糾結李霸天的稱呼,索性各論各的一直叫他“叔叔”。
“你們那些勾當可是先島田說的,跟我沒什麽關系,你可別亂扣屎盆子啊。”
李霸天無語。
深知宋碧瑤不僅是個小巫女,而且聰明伶俐,尖牙利嘴,李霸天這種粗人跟她理論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算了,看在你我兩家的關系密切,這件事我也不計較了。既然剛才提起了四大家族的月計劃,我就是想問問你,當時紅月計劃在即,你為什麽不肯幫我們一臂之力,卻給先島那老家夥提供了掌控白月之力的方法和秘訣?”說起此事,李霸天又惑又氣。
宋碧瑤歎了口氣,直接收起遊戲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一蹦一跳走到李霸天身旁,看了一眼他身後那黑大黑大的保鏢,一字一句的跟他解釋說:“李叔叔,我當時就跟你說了,不是我不幫你,而是紅月真的不是我們這些凡人能控制的力量,輕者自焚,重者走火入魔淪為月之傀儡,貽害世間。我想你也不希望自己造出個怪物邪魔吧?”
李霸天不甘的怒砸桌面:“那為什麽你幫先島那老不死的。”
“白月溫和,加以利用的確能讓人掌控神力,我幫先島只是不想他濫用白月,不僅浪費了白月還危害他人。”
說著,默默哀歎:“不過現在看來,還是害了別人……”
眉間是自責愧疚,
不羈浪蕩的臉上居然能看出一絲難得的善良來。 拍了拍李霸天懊惱的肩膀,想要往門外走去:“對啦李叔,爺爺讓我告誡你一句,維護家族利益沒錯,但千萬別深陷其他家族的邪惡泥潭,別到時候一發不可收拾。”
李霸天垂著頭,冷笑一聲:“你爺爺不是老年癡呆了嗎?”
宋碧瑤扭著翹臀,小浪樣走到門口停了下來:“一會兒糊塗,一會兒清醒!”
“呵!”李霸天的臉,苦瓜一般。
……
走出門外的先島田則是憂心忡忡,雖然很不待見宋碧瑤那小巫女,但她說的話字字入心讓人難安,身為家族大佬不得不去思考這些問題。
走入電梯……
“天狼移位,死神使者,B區改名,還有一直掛念的白月計劃….不對,今天還有個重要的事情沒去做!”先島田理了理思緒,將電梯的按鈕按到了負一層。
負一層,通往先聖禦後門,吳天踩過點對此十分了解。
看到先島田突然改變原有路線,作為這次行動的負責人,吳天忍不住問先島:“大人,您這是?”
先島田看了一眼身後的雛櫻,沒有回答吳天,而是對著雛櫻說到:“櫻,你不是一直想坐碧瑤摩托嗎?”
雛櫻莫名其妙:“額……”
“今晚就準你去跟她兜兜風,記住,別玩太晚了。”
雛櫻一臉呆滯。
以前是很想跟宋碧瑤這個小姐妹玩,因為她個性開朗長得又美,不僅深得男孩子喜歡,還很討女孩子的歡心,那一身朋克打扮和騎摩托的瀟灑不羈是每個佩卡圖女孩子都向往的,深閨雅致的雛櫻也不例外。
只是,以前先島田可從來不會這麽痛快的答應雛櫻和宋碧瑤這種女孩混在一起,更別說跟她一起騎摩托飆車。
雛櫻此時又竊喜又驚訝……
電梯停在了一樓,雛櫻還沒弄清楚什麽狀況,先島田就把她扔在一樓大廳,自己帶著吳天就往負一樓趕去。
電梯裡的吳天,更是懵逼。
“大人……”
“沒事,我就是突然聽那小巫女說起最近這些異象,想去通天魔樓看看。”
通天魔樓?
那座只有四大家族大佬才可以進出的通天魔樓?
但這樓跟宋碧瑤說的這些異象有什麽關系呢?
吳天百思不得其解。
但身為手下,又不敢直接詢問,站在先島後面憋的十分難受。
“叮咚!”電梯很快達到負一樓。
負一樓是一個備用的地下停車場,由於先聖禦的特性,說起來都被荒廢了許久,此時空蕩蕩的只能聽到吳天和先島田在裡面疾行的腳步聲。
走過長長的地下停車場就是那道所謂的後門,後門之外就是那條僻靜的小道….可以秘密的前往通天魔樓。
吳天像個專業人士一樣護在先島田的左右,眼睛死死盯著那道泛著微光的小門。
小門外,突然出現一個身影。
身影蹉跎,靠著小門,正叼著雪茄吐出一縷縷濃煙來。
“誰?!”吳天搶到先島身前,衝著門口大喊。
先島也是一驚:這,不是計劃之內的事情啊。
只見那身影丟掉雪茄,用腳使勁踩了一踩,稍胖的身體站在了小門中央,笑到:
“哈哈哈,先島大人果然從這裡走!”
“福斯?!”先島輕聲驚到。
吳天也聽出那聲音就是上聖福斯那老頭的聲音。
吳天繃緊的神經稍微松了下來,護著先島往前走。
走近,果然看到了福斯那老頭的臉。
福斯好像早就等在了這裡,看到吳天護著先島走了上來,繼續笑著。
確認就是福斯,先島越過吳天,走上前去,帶著困惑問到:“上聖大人這是?”
上聖福斯直言不諱:“那小巫女在聚會上的話我們都聽到了,事後我就猜想先島大人肯定滿心憂慮,不免想去看看自己的白月計劃吧?”
不愧是跟先島田打了這麽多年交道的上聖福斯,對他的心思了如指掌。
可惜,這次先島田想要去通天魔樓的真正目的就是想走這條小道,而走這條小道的真正目的卻是因為他心裡還沒完成的那個小計劃:試探吳天。
宋碧瑤聚會上的話剛好給了他一個合理的理由,而福斯的揣測是歪打正著。
但不管怎樣,上聖福斯就是等在了這道後門外,恭迎先島大駕。
先島一聽,狂聲大笑:“哈哈哈,不愧是上聖家族的福斯大人,心思縝密老謀深算呢,居然猜到我要去通天魔樓。”
吳天這下解開了心中的困惑。
原來通天魔樓跟先島家族的白月計劃有關,看來這座神秘大廈魔樓裡面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啊!
上聖福斯踱了幾步,說:“不瞞先島大人,我一直想見識一下白月,今日借著聚會就像跟先島大人去看看通天魔樓裡的白月,不知道先島大人能否滿足我這個願望?”
先島眉頭一皺,一臉冷酷。
“上聖大人,這恐怕不妥吧!”
“先島大人放心,我絕不會對白月有任何企圖,只是想見識一下罷了,順便解開我心中的一個心結。”
“心結?”
“白月和天狗煞到底差在哪裡,為什麽白月可以開發利用,天狗卻不行!”
說出這句話時,上聖福斯的臉上明顯有著不甘和懊惱。
但吳天知道,先島田肯定沒那麽好說話肯把自己得意的白月輕易給福斯看,這時候見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微微一笑。
“上聖大人啊,既然你這麽有誠意,對白月如此執念,那我就只能成人之美了,要是不打答應你那未免也太掃興了。”
福斯一聽,當時震驚。
“真的?”
先島田邪笑:“當然是真的,我先島說話一言九鼎!”
連吳天也沒想到,先島居然會答應福斯這種無禮的要求。
上聖福斯歡喜不已,馬上讓出一條道來給先島:“那就謝謝先島大人了。先島大人請吧!”
先島藏著邪笑,示意吳天開路。
吳天懵懵懂懂觀察了一下後門四周,確認沒有異況,請先島和福斯出門,順勢按照程序,對著對講機喊到:“中秋獵中秋獵!大人改變路線往後門小道方向,大家隨時注意路線狀況,有情況及時報告。”
先島田隨即走出後門,聽到吳天衝著對講機所說的話,臉上掛著一絲鬼魅。
轉頭,問福斯:“上聖大人,這後門小道僻靜危險,這申根半夜的你也不帶個保鏢保身嗎?”
福斯覺得這句話好像在暗示什麽,但想看白月的急切心情讓他馬上忽略了這些,笑道:“哈,我那保鏢小李孤僻古怪,不喜歡這些熱鬧的場合,所以在車上候著呢。”
“噢?那發生危險怎麽辦?”
福斯驕傲的亮出手腕上那隻獨特的表,晃了晃:“這是最新科技的報警感應表,遇到危險我會第一時間報警告知小李,或者它自動感應危險人物或者能量自動報警,不管多遠小李都會在三秒內出現在我的身邊。”
“三秒內?扯淡呢吧,你丫的保鏢會穿牆異形換位術是吧!”吳天不服,在旁偷偷質疑。
他相信上聖家族的科技,但不相信人力能在三秒內無視距離準確達到。
先島則是誇讚到:“看來上聖大人的這位小李保鏢非同一般啊,上聖大人對他如此自信。”
“一般一般,不過從來沒有失誤過。”
先島投來難以置信,又羨慕的眼光。
“高——手!”
……
後門小道,一片漆黑,寂靜的像是一條看不到出口的死胡同。
吳天護送先島和福斯,一邊仔細觀察著前路情況,一邊開始忐忑:這小道,要是冒出幾個刺客殺手來,豈不是很違和?電影小說裡,可都是這麽演的……
心念剛落,小道陰暗的角落呼嗖一聲蹦出幾個蒙面大漢來。
“我靠,沒這麽邪門吧,我吳爺爺的嘴可沒開過光啊!”吳天嚇了一跳,全身一緊條件反射似的護在了先島和福斯的身前。
這就是身為“保鏢”的職業素養。
“喵的,當時吳爺我是嚇壞了啊!”
被這麽一怎呼,吳天都忘了自己身在死漫世界,是擁有吾天伐道的漫影。
反應過來一看,前方四個蒙面大漢手拿太刀,殺氣騰騰,像一夥忍者一樣還疊起了羅漢,擺起了pose。
“不好,有殺手!”吳天一震,衝著身後的先島就喊到:“大人小心,有殺手!”
先島不動如山,冷靜道:“我沒瞎!”
吳天想過這次是個試煉,但沒想到試煉來得這麽突然,還是這種緊急情況,一下子手足無措。
“接下來該怎麽辦?”
“報警?……求饒?……逃跑?”
“不,打電話喊人!”
吳天衝著前方四人大喊,順勢壯膽:“前方何人?”
四人疊著羅漢面面相覷,跟看小醜一樣看著吳天,無人回應。
吳天傻了,拿起對講機就要喊人。
這舉動被先島看在眼裡,突然上手攔住吳天:“天兒,這次可是你進入我秘部表現的最佳時機,千萬不可錯過!”
“娘的,擺明了是在暗示我要獨當一面單打獨鬥啊。”吳天突然醒悟:“對呀,老子可是死神漫影,這裡的主角!”
心頭一亮,嘴角揚起自信的笑容。
果斷放下對講機,冷眼一看前面拿著太刀的四個小醜,說:“大人,你先和上聖大人撤回後門,從大廳離開,我斷後!”
上聖福斯早就把手指按在了碗上的高科技手表上, 這時候問到:“要不要我報警?”
先島田再次阻攔:“上聖大人莫慌,這點小場面我秘部應付的來,聽他的話,我們先撤。”
“可是,白月……”
“上聖大人,性命攸關,這事等日後再說吧。”
先島不顧福斯的猶豫,上手拉起福斯就往後門撤去。
福斯大喊:“欸,我的表……”
只聽叮當一聲,福斯手腕上的表從手腕脫落,摔在地上。
……
確認兩位大佬安全撤離,吳天回頭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了昏暗小道裡突然冒出來的四個“殺手”身上。
見他們殺氣騰騰的依舊疊著羅漢,冷冷問到:“我說,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沒人回答,空氣無比凝重。
吳天再問:“呵,難道你們不追嗎?”
吳天瞥了一眼後門,示意先島福斯已經桃之夭夭….丫的,你們不可能是奔著我來的吧,目標跑了還不追?
四個“殺手”一聽,恍然大悟:糟糕,戲要演砸了!
昏暗中,一聲太刀刺風,嗖嗖作響,四人像是黑暗幽靈,拔起太刀俯身衝來,像極了忍者殺手。
看勢是要追逐逃脫的先島福斯,其實冰冷殺氣已經衝著吳天洶洶刺來。
吳天不慌不忙,站在冷風黑夜中猶如一尊神魔,肩頭泛起一團黑氣,背後突現那把鐮刀,陰沉眼眸帶著嘴角那抹邪笑,好像在說:“老子這尊神魔,專門獵這幽靈!”
吳天知道,試煉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