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話:秘部————
“卿卿我我,兒女情長這種事情,還是交給我這不可一世的顏值吧,我還得忙著找尋掌握吾天伐道的方法!”
一早醒來,吳天就枕著自己的手臂發呆出神,心裡面不斷告誡自己。
昨晚和小傈蘇聊的很晚,也很盡興,小傈蘇那盛世美顏也讓吳天差點夢裡紛擾。
不愧是漫畫裡的女孩,實在太妖……
小傈蘇雖好,但吳天還是覺得漫畫裡的男主不該將一腔熱血灑在這兒女情長上。
“這不是纏綿悱惻的愛情番,這是血腥暴力的熱血番!”吳天看了一眼枕邊的烏鴉和身旁的鐮刀。
“喂我說,兩位前輩是怎麽駕馭死神的惡能力和魔能力的?”
白琊無精打采,還以為昨晚之後吳天要性情大變,從邪惡的漫影往柔情的情聖發展呢,沒想到他還記得惡魔雙能這件事。
拍打了一下翅膀,暗影重重。
“喔,怎麽駕馭惡、魔能力?”
鬼屠懶懶的打了個哈欠。
“你小子不泡妞了?”
“額…”吳天略顯尷尬。
這種事情終究還是讓兩任漫影給看不起了。
“前輩,我那是出賣一下色相,獲取點情報而已。”
鬼屠冷笑….你丫的當我倆傻是吧?
“總之,下次搞這種事先提前通知我們一下,我們回避,我可不想做你的觀眾!”
被鬼屠這麽一點,吳天慌了,以後要是自己真的想泡妞了,那豈不是全程要帶著這倆貨….想起來就尷尬,難道要,一起?
白琊還好,等鬼屠調侃完,一本正經的給吳天解釋:“控住魔能力我有經驗,控制惡能力鬼屠也有經驗,可是同時控制惡魔雙能恐怕我們都不能給你提供什麽經驗。”
鬼屠調侃補充:“是啊,這你要去問那個創造惡魔能力的死神咯。”
“這……”吳天傻眼:“兩位前輩,那豈不是我這輩子都只能空望著自己這身能力而不能用嗎?”
問死神這種事情是不可能了,從上次無意回到現實就看得出來,死神雖然表面上把吳天當成他的騎士影子,但背地裡很嫉妒吳天繼承惡魔雙能這件事,他怕是打死也不會告訴吳天怎麽去控制惡魔完全體。
要知道,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啊!
這時候體會到男人最無奈的時候,枕邊是嬌妻,自己卻有心無力,吳天隻想衝天大呼:我要——這鐵棒有何用!!
“人體的血意值和血卡容是有限的,不像天生神軀的死神,能跨越血意值和血卡容的極限限制,完美駕馭死神血統,完成惡魔完全體,”白琊耐心解釋:“這也是為什麽我們只能駕馭一種能力的原因,我和鬼屠已經是超極限例子,沒想到你……”
鬼屠也藏著多時的困惑,說道:“你能吸收惡魔雙能已經夠稀奇的了,沒想到你還能讓它們的結合,完成惡魔完全體,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鬼屠又問:“你小子不會是瞞著我們什麽吧?你確定你不是什麽神邸之類的?”
神邸?
吳天可想都不敢想。
前世是什麽不知道,但今生就是個碌碌無為,一心想要成為“漫畫家”的二流畫手,連理想都完不成,怎麽可能是什麽神邸。
吳天傻笑:“兩位前輩可別拿我開玩笑了,我要是有神的基因,那就不會淪落到成為死神的傀儡。”
白琊全身冒著黑氣,做思考狀。
“其實我也早就有疑問,沒有先天的神力仙能,是不可能完成惡魔完全體的。”
但一想起吳天剛來時的那無能樣,也覺得不可能有這種蹊蹺的事情。
越想越頭疼,白琊放棄思考。
“會不會就是因為我繼承了死神的腦子才有這種效果?”吳天自我安慰。
白琊鬼屠面面相覷:“可能吧,現在也只能這樣解釋了。”
兩個人都死翹翹了,才懶得思考這種深奧的問題。
再一想常理,腦子是控制人體各種能力的中樞神經,說不定就是這個原因….反正看吳天不像是那種謫仙墮落神。
既然不能控制惡魔雙能,那就退而求其次控制擁有一種能力也好啊….不愧是死神的腦子,一下子靈光起來,吳天突發奇想,問兩位:“那前輩,你說我能不能獨立控制其中一個能力,又或者,分開來控制它們?”
白琊鬼屠如茅塞頓開,被吳天的這番想法給驚呆。
白琊:“分開來控制?”
鬼屠:“惡形態和魔形態?!”
吳天大喜:三個臭皮匠果然能頂個諸葛亮。
“嘿嘿,惡形態,魔形態……聽起來就覺得很奈斯!”
“可是,這行得通嗎?”鬼屠發出疑惑。
白琊則覺得這是個突破性的發現。
“依這小子的血意值和血卡容來說,惡魔雙能都差點駕馭了,單獨駕馭一種能力肯定沒問題,而且很有可能可以在有自我意識的情況下控制。”
這就是吳天所需要的。
惡魔完全體雖然有時候也能逼出,但吳天每次都渾渾噩噩的,好像自己的靈魂完全被惡魔雙能的形態給侵佔了,根本做不出自我意識的控制,所以才讓彥宮那個大個子的電棒有可乘之機。
要是真能有意識駕馭一種形態,對付大個子這種貨色已經綽綽有余。
“嗯,就這麽定了!”吳天欣喜若狂,恨不得馬上修煉惡形態和魔形態。
“可,終究是理論,實際可行嗎?”
“試試不就知道了。”
吳天迫不及待想要見證奇跡,當時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床上翻了起來。
剛想帶著懵逼中的白琊和鬼屠出去好好修煉一番,沒想到這時候門外恰巧傳來一陣腳步聲。
早晨七點,熊丸還在旁邊呼呼大睡,吳天在想這麽早誰會來光顧他的住所……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之後門外傳來那個熟悉的聲音和惱人的語速。
“吳,吳,吳天大人,起起起床了嗎?”
是那個結巴。
但這稱呼怎麽回事,什麽時候吳天在他那裡已經變成大人了?
“起來了,什麽事?”
“大大大……大人拆我給你送來一些換洗的衣服,他老人家在屋裡恭,恭,恭候您大駕呢。”
“該死,忘了還要去先島田那裡報道進秘部的事情了!”吳天一腳踹起旁邊酣睡的熊丸,衝著滿口大喊:“知道啦,稍等。”
熊丸無辜的小眼神看著吳天,半醒半睡的肥臉全是小無辜。
“少番……”
“快去開門!”
熊丸無奈,揉了揉眼睛轉向門口,這才發現天已經亮了,小傈蘇早就走了,而自己莫名其妙就被吳天和小傈蘇給聊睡著了!
起身,艱難的往門口走去。
而吳天長籲一聲:“哎,看來修煉的事情要往後放一放了。”
……
吳天換上先島田送來的衣服,跟隨結巴一行人往先島田住處而去。
這次沒帶熊丸,結巴說這是先島田的特別吩咐….看來,先島田要單獨和吳天見面。
結巴帶著兩個隨行,個個身強力壯,橫肉滿身,穿著黑衣一臉木訥冰冷。
大概與大個子彥宮一個貨色。
走過莊園,吳天才發現先島莊園與外面的朋克城市完全是兩個世界,這裡古色典雅倒像是他們那裡的古代宮廷,連房間都是按照那時候的特色建造的,乍一看都讓人誤以為回到了古代。
莊園很大,走過幾個花園亭廊才到達一處坐落著很多華貴大房子的地界。
粗略看去,像是一樁樁獨棟別墅,又像是一座座貴氣宮殿….呀,跟自己剛才住的房子一比,那甜蜜的簡直就是給狗住的嘛,這才是人該住的房子….吳天狂歎!
這時,一聲美妙的鋼琴聲蕩如耳中。
某某ABCD大調,吳天分不清,自覺沒有那種音樂天分,但聽起來十分優美。
吳天不自覺的尋音而去。
結巴看到吳天的癡迷樣,很知趣的介紹道:“這,這,這是我家二小姐在練琴,她就住在那頭的房……房子裡。”
吳天尷尬一笑,順著結巴所指的方向看去,見那裡坐落的是一間雅致閣樓,四面都是花花草草,十分清幽。
吳天在古裝戲裡見過,那的確是富家千金大小姐所住的房子,加上此時優美的鋼琴曲,吳天都能想象到琴瑟音裡,猶抱琵琶半遮面的那個美貌女子……
“那邊是小小小公子的寢室,而那裡就是我家大大大大小姐的閨房了。”結巴不厭其煩,還帶著古舊的稱謂繼續介紹著。
吳天也好奇去看,見到莊園最深處的那件小矮屋。
雖然也比外面的房子華麗,但深居高門之後,在這些高貴的屋子面前就像是古代皇宮的冷宮,略顯淒涼。
那就是小傈蘇的住處了吧,怎麽看著跟她的人一樣,掩藏在深門之中….吳天想,大概是因為她那特別的命運吧。
“吳,吳,吳天大人,前……面就是我家大人的房子了,請進進……吧。”
結巴俯身邀請吳天,吳天一看,面前這座房子高闊的讓人一眼望不盡,高門大柱,琉璃磚瓦,簡直就是一個皇朝宮殿。
看來這先島田,是把自己當成皇帝老兒了啊….吳天應聲,隨結巴走入高門之中。
屋裡的情況大概跟吳天想象的一樣,富麗堂皇,擺設裝潢還有奢華的家具都是按照古代皇宮設計的。
居中堂上擺著一張太師椅,上面毫不違和的坐著那個西裝革履的先島田。
這種場景本應該是端茶細品,但先島田卻是手拿雪茄報紙,旁桌洋酒西點,正專心品味著報紙裡的世界。
聽到吳天和結巴的腳步聲,回神過來放下手中的報紙,頓時揚起笑容,叼著雪茄起身而來。
“喲,吳賢侄來啦。”
吳天難免受寵若驚,那可是先島家族的大佬,在佩卡圖聲名顯赫的人物。
吳天慌了一下,馬上回禮,尊道:“先島大人。”
這稱呼是跟大個子和結巴學的。
“哎呀吳賢侄,以後叫我叔叔就行,這些繁文縟節的稱呼實在有些刺耳。”
先島田爽朗一笑,這番熱情親切差點讓吳天信以為真。
但吳天已不是那個懵懂少年漫畫家,象征性的微笑回應,被先島田攬著雙臂就往高堂走去。
高堂四面都是座,先島田帶吳天坐在他太師椅的鄰座上。
“阿庫,上酒!”先島田衝結巴吩咐,又對吳天問到:“賢侄是喝茶,還是酒?”
吳天茫然….平日裡喝的都是可樂飲料加劣質咖啡,不時想放蕩一下喝點小啤酒,哪裡搞過茶和酒這種高檔貨,被這麽一問倒是不知道該作何選擇。
茶吧,品不來,也太苦澀。
還是酒吧,看先島田杯子裡的酒肯定是自己現實裡喝不起的貨吧?
“酒!”吳天霸氣回應。
先島田抬手一搖,示意結巴阿庫退下。
“賢侄傷勢痊愈了沒?”邊說邊從旁邊不遠處的酒櫃中拿過一個杯子來,給吳天倒上了一杯酒。
酒水清澈,金黃色,瓶子大概像現實世界裡的人頭馬之類的,可上面沒有標簽,不知道叫什麽酒。
吳天揣測,這裡的酒並沒有牌子名稱,這種酒肯定是專攻先島田這種人物的。
吳天抿了一口:“謝大人關心,我這點小傷沒什麽大礙。”
入口香甜,但咽下口去一股純烈酒氣瞬間侵佔了嗓門和胃部,又少又暖。
先島田微微一笑:“不愧是年輕人,身體就是好。”
說著,坐回原位,拿起雪茄獨品。
那樣子,豪橫又霸道。
吳天消化了一下濃烈的酒氣,謙虛道:
“大人過獎了,是大人的手下沒下重手手下留情,吳天並沒受什麽重傷。”
這點傷對此時擁有惡魔雙能的吳天來說的確不算什麽,要不是羞恥的被電麻暈倒,那電棒也就是給他撓癢癢罷了。
但這句話破有深意,吳天側面在發泄自己內心的不滿….無緣無故被先島田的搗蛋小兒子耍,還被他手下電暈,身為漫影的吳天怎麽能咽得下這口氣。
先島田一聽,聽出點貓膩,吐著眼圈見四旁無人,堂堂先島大佬居然放下高姿態,跟吳天致起歉來:“賢侄莫怪,實在是我那小兒太喜歡胡鬧,才鬧出這種事情來。”
先島田笑著,但臉上明顯有一絲冰冷。
“賢侄該不會記恨這件事吧?”
吳天冷笑:“大人言重了,我沒有那個意思。”
不是吳天不敢,是以後還要靠著先島田這顆大樹成事。
雖然內心邪惡霸道,但最起碼的理智還是有的。
先島田低眉冷顏….這小子, 身上的確有不凡之氣,連老子都不放在眼裡。
將雪茄掐滅,說道:“既然賢侄不怪罪我兒和彥宮了,那我們就言歸正傳。”
言歸正傳?
吳天滿心期待,倒要看看先島田到底有什麽正題要跟自己說。
這時候,又打量了一下吳天,問:
“賢侄這身衣服可合身?”
吳天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先島田送來的衣服材質肯定是上品,而且是非常正規的西裝,但吳天穿得十分別扭,這時候被先島田提起,總覺得穿著這種衣服憋得慌。
“還,還好。”
“不過,先前賢侄身上的烏鴉和鐮刀去哪了?”
白琊和鬼屠當然是被吳天藏起來了。
畢竟整天掛著兩個邪乎的玩意出入太過招搖,穿上衣服那刻起,白琊和鬼屠就被隱藏了起來。
這玩意吳天沒練過,隱藏能力。
“大人,它們被我收起來了。”
“收起來?”先島田滿臉好奇:“那可否告訴為叔,它們到底是什麽?”
這是,探底嗎?
吳天不傻,模棱兩可的回道:“一點裝飾品而已,皮膚!”
先島田呆住,頓時語塞。
“小子,嘴好蠻嚴的,就不知道你能不能一直這麽熬著!”先島田起身,一口喝幹了杯子裡的那點酒,往門外走去。
“走吧賢侄,我帶你去先島秘部。”
吳天也慌忙起身,看了一眼桌上自己的酒杯….害,我還是算了吧,不勝酒力!
隨後,跟著先島田走出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