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葉,還看呢,人家都走沒影了。”
佟懸葉和光頭強朝他擠眉弄眼。
葉紀瞥了他們一眼,無語道:“瞎想些什麽呢?”
“你這好色之徒,只會讓你每天過得渾渾噩噩,正經一點。”
兩人敷衍點頭:“好好好,你長的帥,你說的都對。”
“對了,老葉,這酒店三樓是我們老板的婚禮,四樓是許少組織的同學會,我和光頭強現在過去。”
佟懸葉用手肘頂了頂他:“你去不去?”
“不去。”
葉紀輕輕搖頭。
他從不參加同學會,沒有什麽意義。
想了想,又道:“這個許文強怎麽又組織同學會?我記得三個月之前他不是組織過嗎?”
就在三個多月之前,他還記得有個同學叫他參加同學會,他沒有去,怎麽又來了?
光頭強嘿嘿一笑:“葉哥,你說錯了,不是三個月,是一個月一次同學會。”
佟懸葉湊上前八卦道:“老葉,許文強那家夥這麽煞費苦心可是為了追女神啊。”
“女神不理他,他只有這一個理由接近,所以每個月都組織同學會希望把女神約出來,可惜隻成功過一次。”
他的語氣酸溜溜的,充滿了對許文強財力的羨慕。
明明高中的時候大家看起來都很普通,以為彼此的家庭條件差不多,可誰知道一畢業後,才發現只有自己那麽普通。
尤其是許文強,一個高中有些怯懦的人,竟深藏不露,不但有個區長爸爸,家裡還有一家數十億的公司。
佟懸葉感歎了一會同人不同命,道:
“你不去就不去吧,我和光頭強兩個去了,一個月一次的免費大餐不吃白不吃,走了再見。”
“不知道許女神這次有沒有來,她現在可是大明星了,只能在電視上看到了。”
他和光頭強二人嘀嘀咕咕,往酒店四樓走去。
葉紀目送著他們勾肩搭背去四樓參加同學會。
這一幕,像極了從前高中的歲月。
娛樂圈天后許初靜,當時他們那個高中所有男生的女神、夢中情人。
當然,除了他不感興趣,他對另一個女孩子有些好感,不過這些好感並沒有被他放在心上,因為那時候他心中無女人,隻想搞錢。
“想太多了。”
他往四樓看了一眼,看到了一張張熟悉的臉。
隨後轉身下樓回去。
...
酒店四樓。
總共五十個同學,現在大概已經到了四十多個同學。
光頭強二人一進門就掃視了一圈,見來的同學裡面沒有許女神,都不禁有些失望。
大廳中心,高高瘦瘦的許文強見到他們二人,哈哈大笑:“強子你們來了,快坐。”
兩人符合著他的話,笑道:“哈哈,我們又來了,許少你破費了。”
許文強擺手:“這是我應該的,同學之間就應該多多聯絡感情。”
說完,他不再開口。
眼神希冀的望向門口,似乎還在期待他的女神許初靜的到來。
其他同學也知道他的目的,一時沒有人開口說話,氣氛有些安靜。
佟懸葉注意到了角落的幾個女孩,眼珠子一轉,轉頭跟光頭強大聲說道:
“光頭強,剛剛我們不是在酒店下面碰到老葉了嘛,老葉看起來還是那麽帥。”
光頭強沒明白他的意思,撓了撓頭:“我也這樣覺得。”
角落,其中一個容貌秀麗、氣質溫婉的女孩嬌軀一顫,抬眸看向他們。
“你們是說葉紀嗎?”
佟懸葉咧嘴一笑:“對啊,老葉估計還沒走遠,現在往樓下看還能看到呢。”
女孩蹭的一下起身,小跑到窗前,向下看,果然看到一道熟悉的修長背影。
她捂著嘴,來不及思考,立馬朝樓下跑去。
“茜茜,你去哪?”
幾個女同學懵了,怕她出事,連忙跟上去。
許文強看著她們跑出去,詫異道:
“尤茜蕥怎麽了?葉紀來了怎麽沒上來?”
始作俑者佟懸葉神秘一笑:“許少,你不懂。”
...
酒店樓下。
尤茜蕥呼吸有些促狹,幾縷發絲貼著白皙的額頭。
望著空蕩蕩的前方,目光茫然。
她才剛跑下來,那個討厭的家夥就不見了。
這時候,幾個跟下來的女同學也氣喘籲籲的來到她身邊。
一個短發女生上前挽住她的手,嘟嘴道:
“茜茜,你聽到那個姓葉的渣男的名字反應怎麽這麽大?你不會還沒忘了他吧?”
另一隻手被個圓臉女孩挽住:“對啊,那個姓葉的不是個好東西,才剛給你表白,第二天就不理你了。”
“呸,渣男。”
此時。
早已開著輝騰離開,卻還在悄咪咪關注這裡情況的葉紀,滿臉問號。
幾個小娘皮造我謠?他什麽時候表白過了?
瞎說,這是毀謗!
他當時忙著搞錢,哪有時間跟人家談情說愛的,跟不用說表白了。
憑空多出了個稱號,無語。
耳朵悄悄豎起。
圓臉女孩搖晃著兩人的手臂:
“茜茜,像這種表白了就拋棄女朋友的男人有什麽好的,咱以後不理他。”
尤茜蕥又看了看空蕩蕩的周圍,睫毛輕顫,隱下眼中的失落。
抿了抿嘴,擠出一絲笑容:“謝謝你們,我沒事了,我想回去了,你們玩吧。”
雖有笑容,但語氣中的低落誰都聽的出來。
轉過身,留下幾個面面相覷的女同學。
尤茜蕥腳步慢慢邁動。
她記得很早以前,她就喜歡上了那個笑起來很好看,還總喜歡中二故作深沉的男孩子,她也以為兩人是相互喜歡的。
一直到高考結束後, 有天晚上,她睡下後,好像聽到葉紀對她表白了,她害羞的答應了。
第二天起床,她見到自家男朋友後,就紅著臉各種招手笑顏,可誰知道臭男朋友只是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就沒理她了。
然後她又忍著羞恥想去牽男朋友的手,結果那個討厭鬼居然說一句‘莫挨我,我還有事’。
就,跑了?
當時她感覺天都要塌了,羞憤的跑回了家,埋在被子裡大哭了一場。
尤茜蕥怎麽都想不通,為什麽剛表白的男朋友不理她了?
明明是他表白的啊。
她固執的捏著手機,等那個討厭鬼的道歉,不道歉,她就不原諒他。
然後,就一直等到了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