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瑄等人談話的時候,葉紀就發現了他們三人的不尋常之處。
個個都是有大氣運之人,尤其是中間那個叫做王瑄的沉穩青年。
那一身的氣運,簡直遮天蔽日,幾乎要將整個世界都遮蓋了,天地日月在其面前黯然失色。
他可是從未見過這般氣運逆天之人,這代表著什麽,代表這是一位未來的天帝,王家走出來的天帝。
而且這人身上的氣韻,似乎還跟三位強到絕巔的人物有牽扯。
心思流轉,認識一下也沒壞處。
葉紀輕笑出聲道:“幾位想去感受下那些仙的風采嗎?”
王瑄、趙清涵、秦誠三人愕然。
趙清涵打量下眼前人卻發現根本不認識,遲疑道:“你是?”
“一個喜歡看戲的路人。”他這樣說。
三人有點摸不著頭腦,但他們能感覺到面前的人不是普通人。
王瑄組織了下語言,說道:“你什麽意思?”
葉紀笑道:“沒什麽意思,就是問問你們想不想過去現場瞧瞧,而不是只在這裡隔著屏幕看。”
他擰著眉,還是搞不懂這個突然出聲的男人的意思。
“就是驗證點猜測,不用多想。”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接著又解釋了一句。
王瑄沉默了下,他當然想親身感受來自先秦方士和列仙的術。
深深看了一眼面前的人,道:“你怎麽帶我們過去?”
“抓好了。”
葉紀勾起一抹笑容,直接上前一手摟住一個,一飛衝天。
兩雙不可思議的眸子瞪著他。
王瑄:“???我居然被一個男人抱了?”
趙清涵:“???我居然被一個男人抱了?”
猝不及防之下,二人都是一臉懵逼之色。
葉紀兩側各夾著一個,男女主眼神迷茫的縮在他懷裡懷疑人生。
比兩人更懷疑人生是傻眼站在原地的秦誠。
合著就他們兩個是人,我秦某人就不是人了,明明我們是在一起的啊,憑什麽隻帶著他們,不帶走我?
秦誠氣的跳腳,悲憤的看著化作流光消失的三人。
...
這羞恥的情況隻持續了短短片刻,就到達了目的地。
公墓園一角。
葉紀將二人放下。
重新踏上土地,感受著腳下厚實的觸感,王瑄和趙清涵都有種恍然如夢的感覺。
兩人看向他,眼底有萬般情緒。
“你,也是仙嗎?”
王瑄深吸一口氣平複心緒,目光炯炯,期待的問道。
趙清涵也從剛剛的飛行中回過神,盯著他看。
“先別管我是不是,你們不應該先關注這個嗎?”他指了指半空中那些禦劍懸空的人。
王瑄和趙清涵看過去,頓時瞳孔收縮。
只見他們頭頂上空,真的有數十個禦劍飛行的仙人,而且還有一股恐怖的威壓降臨,直讓人忍不住就要頂禮膜拜。
“居然真的有仙!”趙清涵朱唇輕啟。
親眼所見,再加上那撼動人心的仙人威壓,已經讓她不得不信了。
王瑄更是目光如炬的盯著那些人,緊緊握著拳頭,心中很是不平靜。
就這樣,葉紀和這個世界的男女主杵在角落看人裝逼。
...
上空。
自稱來自蜀山、長留、天墉城的仙人們,腳踏長劍,對著龍傲天的墓葬深深的鞠起了躬。
“蜀山劍仙攜門下弟子恭送太上長老,功德圓滿!”
“長留仙門攜門下第一恭送上仙,功德圓滿!”
“天墉城攜門下弟子恭送老祖,功德圓滿!”
一時間,數十位仙人紛紛作輯,朗朗悼詞浩浩蕩,聲勢滾滾,傳遍京城。
四周數千聞聲而來的人,呆呆的看著他們,鴉雀無聲。
安靜!
只有仙人們悼念的聲音回蕩。
此刻的龍卷風兄妹已經快要瘋了,嘴巴張的都要掉了。
剛剛那個龍王殿就算了,還在正常理解范圍之內,但現在這一群禦劍而來的仙人可就太離譜了。
使勁霸了擦眼睛,確保自己沒有做夢。
說真的,要不是他們親手把自家老爹葬在這裡的,都要懷疑自己走錯地方了。
就在眾人懷疑人生的時候。
忽然,天穹憑空一聲炸雷。
“轟隆!”
遙遠天際裂開一道裂縫,滾滾洶湧黑氣從裂縫中噴湧而出。
“不好,是域外邪魔入侵了。”
有白衣飄飄的仙人神色變化,大喝出聲。
下方無數普通人心頭一凜,緊張萬分:“仙...仙人,域外邪魔是什麽?邪魔要入侵我們世界了嗎?”
“仙人,怎麽辦?”
所有看著天際深邃的裂縫和無盡的黑氣,恐懼無比。
蜀山劍仙領頭的中年劍仙安撫道:
“放心,此時有我們解決,你們不必過多擔心。”
長留仙門的人也道:“對,以前有龍上仙抵擋邪魔,現在有我們。”
“我等將會繼承老祖的意志。”天墉城的仙人們齊聲高喝。
無數人心神稍定,對這個墓葬的主人龍傲天愈加敬畏了。
天空中的黑氣還在不停噴出。
仙人們暫時沒有去管這些。
他們開始給在場所有人講起域外邪魔的來歷和危害,以及龍傲天的事跡和豐功偉績。
巴拉巴拉講了一大推不帶停的。
角落。
葉紀默默把頭轉向一邊,看不下去了。
一雙星眸眺望至殯葬遺願館。
館裡有一個黑衣青年,正在操作自己的系統,演繹一場送葬大戲。
也不知道這青年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敢在一個未來天帝的過去,搞風搞雨,真是閑命長啊。
而且看樣子,接下來這貨還要在這個世界搞一個仙人大戰域外邪魔的奇葩新聞,甚至說不定後面還有更離譜的動作。
“算了,我來解決你吧。”葉紀感慨了下。
想都不用想, 這青年這麽肆無忌憚估計要被人家的未來身抹掉了。
與其如此,還不如讓他乾掉,好歹還能升級一波系統。
想到做到,當即就要過去。
可下一秒。
他剛剛邁出半步的腳悄然縮了回來。
因為就在他念頭才剛剛升起的時候,那個擁有送葬系統的青年已經沒了。
一陣風兒吹過,青年連同系統當場化成灰灰,魂飛魄散。
“果然被抹掉了嗎?”
葉紀輕語。
他好像還感知到了一道跨越時空長河的目光,似乎在提醒他不要搞風搞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