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1919年。
“誒,你聽說了嗎,靈幻界最近發生了一件震驚天下的大事。”
“你說的是出了一尊無名武聖的事嗎?”
“你們也聽說了,聽說這尊武聖一出世便一掌壓服佛門領袖西山佛寺,那幫老禿驢為了活命連自家絕學都交出去了。”
“對啊,聽說那位武聖大人一掌下來天都暗了,現在世人皆稱這位武聖大人為夜聖。”
這一幕發生在靈幻界個個角落,無數修士皆在討論新出現的武聖。
就連身在任家鎮的九叔師徒,都在偶然路過的道友黃道士口中得知了這一切。
“昔有關聖一招傾城絕戀刀裂巨城,今有夜聖一掌橫壓佛門,真是好啊。”
“自從十九年前,諸強侵我等大地,龍虎山張天師隻身遠赴海外半年,重傷歸來後,一直閉關不出,靈幻界已經很久沒有出現扛鼎人物了。”
“只是,不知道這位夜聖品性如何?”
黃道士提起張天師是無比的尊敬推崇,提起那位新出世的夜聖則有些莫名的擔憂。
義莊。
九叔和秋生文才聽完黃道士講述的事,都是一臉懵逼。
腦子裡同時出現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三人對視一眼。
文才哆嗦著身子:“師...師...師...”
擱那師了半天也沒蹦出半個字。
秋生一巴掌就拍了上去,然後咽著口水小心說道:
“師傅,是葉哥嗎?”
“是...吧?”
九叔也有些不確定,在他的印象中,靈幻界練武的連一個武道先天的都找不出來。
夜聖妥妥是這位聊天群的道友了,但萬一搞錯了怎麽辦,別以後給人家夜聖知道自己編排過他,自己還混不混了。
“要是能聯系上葉哥當面問問就好了。”
秋生唉聲歎氣的。
這話讓九叔眼前一亮,聯系還不簡單。
他立馬進入聊天群,找到葉紀,發送私聊。
一本正經林鳳嬌:“葉兄,靈幻界傳的那個暴打老禿驢的武聖是不是你?”
強者恆強孤獨葉:“你怎麽都知道了?傳的這麽快?”
一本正經林鳳嬌:“是啊,整個靈幻界都傳遍了,葉兄你現在都是大名鼎鼎的武聖大人夜聖了。”
夜聖?
這名兒也太難聽了吧,還不如叫什麽荒聖、炎聖、祖聖之類的好聽。
某處無名大山閉關的葉紀,默默吐槽。
義莊,九叔退出聊天群。
猛拍了下大腿,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哈哈哈哈,是葉兄。”
九叔放聲大笑,話語中非常驚喜。
秋生文才對視,面容是逐漸扭曲的笑容。
“啊啊啊,是葉哥,是葉哥。”
兩人直接就抱在一起蹦蹦跳跳,大喊大叫。
他們已經在暢想以後的完美日子了,以後要是出去浪的時候來一句,我哥是夜聖,誰敢不給他倆面子?
三人如此模樣。
看得一邊的黃道士莫名其妙,他不解問道:
“你們在說什麽,什麽葉哥葉哥的?”
秋生文才停了下來,九叔則是輕咳了一下,說道:
“黃道兄,你說的夜聖我們認識,而且還挺熟的。”
“什麽?”
黃道士猛的起身,震驚無比,就連桌上茶水被打翻都沒注意到。
九叔這時又輕飄飄來了一句:“我和他兄弟相稱。
” 秋生文才跟著樂呵呵說道:“我們也和夜聖兄弟相稱。”
啪!
“師傅,你打我們幹嘛,本來就是啊。”
“是啊,你叫你的,我們叫我們的,咱們各論各的。”
“兩個孽徒,還敢說,看我不打死你們。”
一陣雞飛狗跳。
黃道士看著打鬧的師徒,腦袋一片空白,過了好一會才緩過神。
“你們說夜聖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他神情複雜說完這一句,九叔他們都停了下來。
文才板著手指頭,回他道:“葉哥啊,人很好的,他經常給我們買東西,還帶我們出去玩,帶我們逛窯...”
啪嗒!
秋生一把捂住他的嘴巴,看著自家師傅面色不善的樣子,訕笑道:“總之葉哥很好就是了。”
九叔回了他倆一個等死的表情後,笑著說:
“葉兄為人還是很不錯的。”
“這樣啊,真是太好了。”
黃道士欣慰,露出了笑容。
最近這些天,夜聖橫空出世的消息,可是讓海外諸強一陣提心吊膽,在各處地界行事都規矩了不少。
“這就是頂級強者的威懾啊。”
感歎了一句,他便準備請辭了,行了一個道禮:
“林道兄,我這一趟也算不虛此行了,騰騰鎮的事我還要趕緊去查探真相,這就告辭了。”
九叔同樣回了個道禮,面色一肅:“黃道兄,萬事小心。”
騰騰鎮近日發生大變,黃道士正是打算去打探情況的。
本來今日來這是要邀請九叔一同前去,結果九叔有要事走不開,現在只能黃道士自己前去了。
九叔看著黃道士離去,敬佩說道:“黃道兄,是大義之人。”
義莊大門外。
張靖罵罵咧咧的向著義莊走來。
“我靠,我記得這不是僵屍世界嗎,怎麽我找遍了方圓幾十裡連個妖魔鬼怪的影子都看不到。”
“這樣我要怎麽升級,不能殺鬼怪我哪裡來的功德升級加點,煩啊。”
他鬱悶走了進來,卻看見九叔和秋生文才都是滿臉喜意。
“師傅,師兄,你們幹什麽呢,這麽高興?”
張靖疑惑問道。
秋生文才跳上來挽住他的肩膀,神秘道:“師弟,我跟你說啊,葉哥是武聖。”
“什麽葉哥武聖的?”
說著說著,腦海中閃過一道晴天霹靂。
葉哥?武聖?
之前他可沒少聽說這倆憨貨說起葉哥,再聯想到聽到的一些靈幻界的事。
他瞬間想通了,一臉呆滯喃喃:
“老哥,你騙得我好慘啊。”
武聖的實力,你告訴我你是剛身穿來的?
...
民國某個深山老林。
葉紀縮在某個山洞中,在將從佛門收刮來的所有東西全部記憶下來,賣給聊天群得了三十萬的積分後。
便開始研究這些佛門法、術。
至於山洞旁邊的劍塚,以及身邊牆壁上雕刻的像什麽“縱橫江湖三十餘載”“天下更無抗手”。
還有什麽“以雕為友,嗚呼,生平求一敵手而不可得”之類的一些話。
他則從未去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