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的另一頭,獨孤笙很懵杯啊,印象裡孔秋翎從沒罵過人。
順利拿下中醫資格證,獨孤笙和黃三騎著小診所的唯一的交通工具往回走。
“甜蜜蜜,你笑的甜蜜蜜,好像花兒開在春風裡……”黃三坐在後面,開心的像個地主家的傻兒子,他知道,小診所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拉人了。
穿過農貿市場,引來不少大爺大媽的圍觀。
獨孤笙覺得一股該死的曖昧環繞在自己周圍,他不能再忍了,雙手死死勒住車閘。
“三兒”獨孤笙咬牙。
“笙哥,啥事”黃三現在對獨孤笙佩服五體投地。
“下車!”
“嗷,是不是要買點,花生啤酒火腿腸慶祝一下”黃山正掏著褲兜。
叮鈴叮鈴,一陣車鈴狂按,獨孤笙騎著大二八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笙哥,什麽事這麽急啊……”黃三大喊。
…………
醫院門口,黑四像往常一樣穿著白大褂晃來晃去。
很快,小眼睛裡就冒出光芒,他急忙走過去攔下一男一女。
“二位,是什麽病啊,我是醫院導診”黑四友好的露出6顆黃牙。
“看不出來,我哥骨折了”短發女孩沒好氣。
“小酒!請問骨科怎麽走”濃眉大眼的男人輕斥了一聲女孩。
“哎呦,骨折這點小病,來這花什麽冤枉錢啊,你信不信就這病,你進去就能給你扒層皮”黑四台詞功底不弱,神情十分到位。
“哦?那我該怎麽辦”男子掐了下女孩的手。
“走,跟我走,我跟你說,我們家的笙大夫,可是全國有名的老中醫,不但藥到病除,收費還公道,專治推斷胳膊折的”黒瘦男子扯著濃眉大眼就往外走。
獨孤笙停好車子,回到小診所,正踩著凳子掛上自己的中醫資格證。
“笙大夫,來了個病人,麻煩您給好好瞧瞧”黑四領著二人進屋。
“居然是你,獨孤笙!你這個負心漢,你還出來騙人,哥,報警,抄了這黑診所”短發女孩破口大罵。
真是冤家路窄,好死不死的居然讓黑四拉回來這麽個貨。
慕容酒兒,江北慕容家的千金,最重要的。她還是孔秋翎的鐵閨蜜。
獨孤笙打量著兩人,他驚訝的發現,慕容酒兒已經進似乎已經成為武者,而他身邊的哥哥比她更強,身上還帶著隱藏不掉的殺氣。
“慕容小姐,別瞎說,看不見這醫師執照麽”
“另外,我跟孔秋翎說過,要想解除婚約隨時告訴我”獨孤笙說完不再理她,自顧自的坐下。
這個回答,是慕容酒兒沒想到的,一時間竟有點啞口無言。
“哈哈,兩位認識笙哥啊,那就是自己人了”黑四想緩和一下氣氛。
“姑奶奶跟他可不是自己人”慕容酒兒瞪了眼黑四。
關門聲傳來。
“笙哥,你剛才啥急事啊丟下我就走了”黃三的大臉盤上寫滿了幽怨,手裡拎著下酒菜,幾瓶啤酒。
“四哥,你看,市場裡有點雞雜,5塊錢全讓我給包圓了”
“做的漂亮!三兒”黑四給與認可。
慕容酒兒,打量著眼前的奇葩二人組,穿的膠皮鞋,破舊的西服胡子。
又看了眼獨孤笙,一套運動服,居然是adidos,小平房裡也破破爛爛的,她突然覺得這個廢材大少有些可憐。
“三兒,四兒,送客,咱們今天開業大慶”獨孤笙不喜歡這兩個人。
“好嘞,笙哥,待會我再去炒個雞蛋,兩位抱歉,店裡打烊了”黃三不明情況,憨憨的抬手示意。
“飯館才打烊呢,蠢貨,兩位,今天不接客,二位請吧”黑四糾正。
‘造孽啊’獨孤笙捂著腦袋。
國字臉的男人微微一笑,不但沒走,反而坐在獨孤笙對面。
“笙大夫,讓我們來看病,我們來了,又讓我們走,買賣哪有這麽做的”
“對!你讓來就來,讓走就走啊”慕容酒兒見哥哥要發飆,趕緊幫腔。
獨孤笙感覺得到這個男人對自己有很大的敵意啊。
“哦?看病可以,三兒,掛號費50萬”獨孤笙絲毫不怕。
“啊?笙哥這也太黑……”黃三嚇一跳。
“讓你去就去”獨孤笙恨鐵不成鋼。
“獨孤笙你窮瘋了吧你!”慕容酒兒美目瞪的溜圓。
“嫌貴就請出門左轉”獨孤笙覺得自己沒要多。
“小酒,打錢”慕容南緊盯著獨孤笙。
“四兒給她卡號”
“笙哥,沒有啊”
“……”
獨孤笙寫了個卡號,沒一會短息通知到帳。
慕容酒兒鄙夷的看向桌子上的諾基亞。
獨孤笙毫不在乎。
“把繃帶解開,我看看”收了錢就得辦事不是。
慕容南露出露出肩上的傷口,可謂觸目驚心。
把縫針剪開,傷口很深,骨頭沒事,幾處韌帶斷裂,已經做過處理。
獨孤笙神念溝通著小白。
“小白”
“咩?”
“能治好不”
“咩!”
“治好了請你吃大餐”
“咩咩咩”
“好好,我發誓”
“能治,不著急一個星期,治療費100萬”
“著急,就一會,300萬”獨孤笙慢條斯理的說道。
“獨孤笙,老娘跟你拚了”慕容酒兒小胸脯不停起伏。
“慕容小姐,毆打醫生是要坐牢的”獨孤笙友情提示。
“小酒,給他”
“哼!”
很快又300萬到帳,獨孤笙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一邊的三兒和四兒,滿臉通紅,激動的說出話來。
“除了他,剩下的都出去等著,四兒守在門口,誰也不讓進”
獨孤笙當然不能讓人知道自己的秘密。
“小酒,你去外面等著”慕容南吩咐。
屋子裡剩下兩個男人。
“我說,國字臉,一會我會把你打暈治療,祖傳的手藝,你懂的”獨孤笙決定再穩一點。
“哼,來啊,要是沒效果,就算你是獨孤家的,也跑不了”慕容南,根本沒覺得他能治好自己,就憑這個廢材,還想打暈自己,呆會裝睡就好了。
“我說,你到底跟我有什麽深仇大恨啊”獨孤笙就納悶了,這記憶裡都沒他啊。
“哼!我是不會告訴……額”直接暈死過去。
你還哼?獨孤笙火氣也上來了,真當自己沒脾氣呢,沒等他說完發話,一記手刀砍向國字臉的後脖子。
“小白電他”
“咩!”
“省著點用啊”
“咩咩!”
獨孤笙把手懸在國字臉傷口上,一節手指粗細的白色閃電打在傷口上,有些刺眼。
他突然覺得下次得帶個墨鏡什麽的。
傷口裡斷裂的韌帶,肉眼可見的速度修複著,沒過一會就開始修複筋膜,肌肉。
“停!”
“咩?”
“差不多得了,剩下的讓他自己恢復”
“咩!”
獨孤笙簡單的縫好傷口,把防水貼纏好,又打了幾圈繃帶。
熟悉的鈴音再次響起。
‘怎麽又是她’獨孤笙按了免提鍵。
“喂?啥事”
“聽說你最近經濟上有點緊張,需要多少,我可以先借給你”孔秋翎自從上次,掛了電話就是十分煩惱,終於沒忍住,找人調查了那個服務員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我過的不錯,謝謝你”獨孤笙可是剛到手了300多萬。
“別逞強,小酒都跟我說了,你在開黑診所,還有啊,沒地方住,就回別墅住吧,畢竟我們現在還有婚約”孔秋翎的聲音越來越小。
果然是慕容酒兒內個小八婆。
“不用了謝謝,我住的還挺舒服的,房東人挺好,做飯也挺好吃的”獨孤笙覺得這女人怎麽變性了,記憶裡面她可從來沒關心過自己。
“隨便你!”當即掛了電話,孔秋翎的心又亂了,他這是嫌我不做飯?
不對!一定是看上那個小姑娘了!
獨孤笙苦思冥想‘難道這大美人又接受自己了?這可不行’
手裡的諾基亞來了條短信,又是孔秋翎的,獨孤笙無奈打開。
“今晚8點,孔家設宴,說明二嬸的事,你們獨孤家也會來人,愛來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