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笙倒是能躲開,但孔秋翎卻逃不掉。
無奈,獨孤笙隻好急速轉身將孔秋翎撲倒在地上。
叮,叮,兩支箭射空打在地上,最後一隻卻怎麽也躲不掉。
被撲在地上孔秋翎還不知道發生了怎麽,剛要大喊,卻看見獨孤笙的後肩被一隻箭穿透。
“快跑”獨孤笙急忙起身。
身後一長相氣場醜陋的男人正揮刀向自己砍來,那刀身漆黑,流著粘液。
“咩咩”
(不要碰到他)
獨孤笙也感到了致命的威脅,毫不猶豫的向前翻滾一腳踹在那男人胸前。
醜陋男人後退兩步,獨孤笙急忙翻身站好,腳上的皮鞋居然冒著煙,被腐蝕化了一層。
‘真特麽毒啊’獨孤笙暗恨,自己要是有柄劍就好了。
“咩咩”
(你快點嗷,咱堅持不了太久)
突然手中蔓延出三尺長雷霆,宛如一柄雷劍。
‘小白,你太懂我了’
“咩咩”
(趕緊的,那箭上也有邪祟和劇毒)
只見小雷龍在自己身體裡手忙腳亂的,一邊清理傷口上的邪祟,一邊還要維持著雷劍。
醜陋男人,驚訝的看著獨孤笙手裡的雷霆,他本能的覺得這東西天生克制自己。
獨孤笙上一世可是劍聖,如今雷劍在手,經驗告訴自己,那人死定了。
手裡舞著幾道劍花。
“那個醜杯,給你個機會,做個生前自我介紹”
醜陋男人又是忌憚又是憤怒,他平生最恨的就是別人說他醜。
最後還是憤怒戰勝了理智,紅著眼朝自己衝來。
獨孤笙輕笑,他知道這種人不會在乎生死,送他上路吧。
醜陋男子雙手持刀高舉頭頂,躍至半空,欲要劈下。
獨孤笙歎息一聲,一步向前,雷劍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幻化出五重劍影,手中雷劍仿佛又延長數寸。
縱橫交錯斬出三劍,便不在理會,轉頭走向焦急打電話的孔秋翎。
孔秋翎看著自己的方向,美目瞪圓,獨孤笙身後先是傳來當啷一聲,隨後便是碎肉拍在地上的聲音。
“嘔!……”孔秋翎手機掉在地上,胃裡一陣翻湧。
“都說了讓你走遠點了”
獨孤笙搖搖頭,手裡的雷劍消失。
“獨孤笙你……,啊!你怎麽了”孔秋翎急忙上前摟住。
‘小白,你不是在清理毒素嗎’
“咩咩咩”
(你不是說要省著點用嘛,剩一點要不了命的)
‘我特麽的……’
“秋翎別去醫院……”
…………
獨孤笙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看著正趴在自己床邊睡著了的孔秋翎。
精致的臉蛋上肌膚吹彈可破,陽光下臉上白色的小絨毛,讓人不禁升起要去保護她的欲望。
‘獨孤小白!’
“咩咩~”
‘你說乾的這叫什麽事’
“咩咩咩!”
‘好了好了,你也休息下’
“咩!”
(哼)
獨孤笙再次打量著眼前這個大美人,他突然生出一個想法,慢慢手指伸過去,搭在她的手腕上。
‘這資質不錯,不修煉倒是可惜了’
隨著睫毛微動,孔秋翎睜開眼,發現面前的男人的手正觸摸著自己。
俏臉微紅,心中居然有些得意。
獨孤笙尷尬的收回手。
“你別誤會啊,我就是看看你的資質怎樣”
“怎樣”孔秋翎難得俏皮的看著獨孤笙。
“還行”
“哼,那你教我練武”孔秋翎知道這世界上有武者的存在,可自家只是個新進的小家族,並沒有什麽傳承。
“有時間的吧”
獨孤笙覺得教一下也好,就當做是還她份人情。
“哼,昨天李曉楠來電話了,我接的”孔秋翎說話的時候緊張的打量著獨孤笙的神情。
“曉楠說什麽”獨孤笙問。
孔秋翎有些不開心他叫她曉楠,從工地那天到昨天晚上,孔秋翎覺得自己從來沒了解過這個男人。
她發現這個男人聰明,厲害,做事果斷,長得也不賴,昨晚還幫自己襠下一箭。
每個女孩都希望能有一個白馬王者在自己危險的時候挺身而出。
“她問你怎麽不會去,我說你死了”
“……我交了一年的房租,你”獨孤笙急忙找他的諾基亞。
孔秋翎見這個男人最先關心的居然是房租,懸著的芳心落地。
“騙你的,我說你在我這”
“嗷”
“我還說我是你的未婚妻”
“說這幹啥”
“怎麽,不能說?”
獨孤笙現在能幾乎肯定,這個大美人該是看上自己了,急忙起身想溜。
“你去哪?”
“我得去趟小診所,還有昨天的事要處理一下”獨孤笙半真半假的說道。
“嗷”孔秋翎也想到昨天的那個爛攤子還在那裡。
叮咚,叮咚。
“我去看是誰”門鈴生響起。
“獨孤笙,你快來”
孔秋翎大喊著。
獨孤笙趕緊過去,門上的顯示器,他看見一個特種兵站在外面,沒拿武器。
“我來”獨孤笙擋在前面,打開門。
噗通一聲,特種兵直接跪下。
孔秋翎和獨孤笙皆是一愣。
“你有病去醫院”獨孤笙有點迷。
“笙少,是我”特種兵取下頭盔,趕緊又帶上。
“笙少,我錯了,您饒了我,饒了魏家吧,我這些天,吃不好,睡不好,不敢出門,以後我就是笙少的一條狗”
原來是魏老二,那就怪不得了。一定是小平頭去過魏家了。
“那叫兩聲聽聽吧”獨孤笙可記仇的很,更何況是死仇。
“啥?”魏老二有點迷。
“你不說你是狗麽”獨孤笙提醒。
“奧,汪汪汪,汪汪……”魏老二毫不猶豫。
“昨天有個醜杯要殺我,是你叫的?”獨孤笙問道。
“是,但是笙少,我昨天給他打電話讓他停止,但是沒人接,該不會……”魏老二有些驚訝,自己叫的可是黃級中期武者。
“行了你別管,來,轉過去”獨孤笙點著頭。
“嗷,這樣嘛,笙少”魏老二害怕的說道。
“嗯,再彎點腰,那人什麽來路”獨孤笙也有些好奇。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三百萬找人雇的說是武者。 ”魏老二怕的要死。
“嗯,你有個哥哥吧”獨孤笙又問。
“有,大哥是四象組的”魏老二老老實實回答。
“幹嘛的”獨孤笙還是第一次聽這個字眼。
“好像就是管理武者事務的一個組織吧,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武者手機上應該都有,笙少您不知道嗎”魏老二道。
獨孤笙上去就是一腳。
“讓你問我了嗎,好了把手就舉起來”
“好,笙少,您留我一條小命吧”魏老二顫抖的舉起雙手。
“留,留,留…別緊張…”
“謝謝,謝笙少,啊!……”
蛋碎的聲音,伴隨一聲尖叫,傳遍整個別墅區。
“滾吧,回家給我轉十億”獨孤笙收腿。
身後的孔秋翎閉著眼睛。
砰!關上了門。
“那我先走了”獨孤笙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去裡屋那外套。
“晚上,你什麽時候教我功夫”孔秋翎想問晚上回不回來,卻問不出口。
“有時間我給你打電話”獨孤笙覺得自己得趕緊溜才行,還要好好研究一下小平頭留下的手機。
叮咚,叮咚
“我去吧”
獨孤笙也沒看門上的顯示器,直接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個老頭,一臉笑模樣,背著個小包。
“你好,小友,老夫是財神”老人遞出一張名片。
“我特麽還是月老呢”砰!再次關上門。
“老夫是四象青龍的財神啊!”門外傳來大聲怒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