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在練功啊,早飯都沒吃,是在研究地煞功嗎?”
田歌走到天台,看著王勝問道。
接著她又露出一絲笑容:“感受到這內功的難度了吧?
不過你別灰心,慢慢來嘛,我父親說他當年為了入門都練了有四年多呢,你一早上肯定研究不出什麽東西來的。”
“嗯,下去吃飯吧。”
王勝點了點頭,往樓下走。
“你別擔心,我記得我家還有修煉手劄,上面有一些以前修煉的人記的筆記,到時候我給你找找。”
田歌快步走到王勝身邊安慰道。
地煞功她也接觸過,很明白修煉難度,如果沒有修煉手劄,一般人想要入門沒個五六年是不可能的。
所以把上半部給王勝,她也無所謂,只要王勝還在自己身邊就行。
但她不知道的是,王勝僅僅花了三分鍾就練成了。
“今天中午給你換了個口味,一隻烤全羊。”
田歌指著桌子上的一隻烤全羊問道:“怎麽樣?特地給你買的!”
“不用的,我吃水煮牛肉就行。”王勝搖了搖頭。
“沒事,我不缺錢,這才多少錢啊,都無所謂的,你趕快吃吧。”
田歌笑著道。
王勝不再言語,坐下來開吃,他早就餓了。
“咦,你不吃嗎?”
王勝看著端了一碗三鮮米粉的田歌。
“我不吃,這是給你一個人買的。”
田歌看了看羊肉,露出一絲抵抗心理。
“行吧。”
王勝低頭大快朵頤,他在這裡已經呆了九天了,他發現田歌一頓肉都沒吃過,全吃的是素,也不知道是減肥,還是傳說中的素食主義者。
“今天已經19號了,還有六天時間了,你有把握嗎?”
等王勝吃完飯,田歌出聲問道。
“如果對方真的如你說的那樣,就沒啥問題。”
王勝點頭道。
他也想快點結束這裡的事情,雖然這裡很適合練武,但是他更想去尋找土地廟,搞源力點。
又隨便聊了兩句,王勝便下樓,往室內練功大廳那邊走了。
左靈自從兩天前被他廢了之後就消失了,至於周泉,則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不過自從出事後就很少在武館內活動了,可能是怕他下黑手。
進了練功大廳,裡面有幾個人在練拳,其中還有那個身上紋著開眼關公的兩米大漢田虎,看其練拳,一身硬氣功功力不凡。
看了一眼,王勝就往單人練功室那邊走。
“王勝慢點走。”
但沒想到,田虎看到他,主動叫住了他。
“什麽事?”
王勝看著田虎問道。
“哈哈,王勝你夠狠夠強的啊,我太佩服了,特地過來和你交個朋友。
那天晚上的事情我聽說了,你一個人乾掉了七個神力層次的高手,太猛了啊,你怕是已經達到了氣息層次了吧。
我真後悔那天沒在武館,沒能見到你大顯神威。”
田虎臉上帶著震驚的說道。
“過獎了,只是僥幸不死罷了。”
王勝搖了搖頭,“要是沒其他事情,我就去練功了。”
“你這毅力我都佩服,不愧是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實力。”
田虎先是拍了一個馬屁,然後笑著低聲問道:“王勝兄弟,你有沒有興趣去打黑拳啊?以你的實力,一場拳賽下來少說可以拿到幾十萬。”
“沒興趣。
” 王勝搖了搖頭,他又不缺錢。
“地下黑拳還有很多其他獎勵的,比如女人功法什麽都有,我們加個好友吧,如果你想去了可以聯系我。”
田虎拿出手機笑著道。
“那行吧。”
王勝點點頭,加了田虎的微信。
田虎離開,他走向練功室繼續練功。
不得不說松鶴武館的練功室還是非常齊全的。
就比如王勝這次使用的這個鐵布衫練功室,裡面有可以幫你捶打皮膚的全方位機械臂,要多大力度自己調節就行。
還有專門的藥浴大桶,可以自動控溫,此外,其他一些基本設備也都很非常齊全。
王勝將之前買來練銅皮鐵骨功的藥材丟進藥浴大桶泡著,然後打了兩套黑煞拳熱身,便開啟了機械臂捶打皮膚。
使用了機械臂後王勝不由的愛上了這種感覺,每一下的力量都一樣,比人為擊打舒服多了。
王勝調的是每一拳五百斤,經過一個小時的捶打,他的血氣已經完全活躍起來,皮膚表面隱隱發紅。
隨後他脫光衣服走進五十度的藥浴大桶之中,整個人直接泡了進去,腦袋都沒露出來。
這藥浴所用材料是有毒的,剛剛浸泡王勝就感受到了一股灼燒刺痛感,慢慢地他發現自己已經失去了對於皮膚表面的感覺,手臂都有些僵硬發酸。
按照秘籍的記載這已經到了極限,可以出去借力錘煉了。
砰砰砰,機械臂一拳一拳下來,王勝身上冷汗直冒,渾身肌肉都在顫抖,這銅皮鐵骨功的練習成本遠超他想象。
他咬著牙關不發出聲音,忍受著機械臂擊打。
就這樣,五天時間不知不覺便過去,期間也並沒有什麽大事情發生,一切都很平靜,武館沒人來,也沒人出去。
仿佛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大家都懷著各種不同的心思等待著即將到來的這一場利益爭奪的比武。
天台上,春風微拂,此時夕陽西下,西邊的天空一片血紅。
王勝面朝夕陽演練著一套套拳法,其動作行雲流水,剛勁有力,行走間虎步生風,勢如破竹。
看其練拳動作,輕如飛騰,重如霹雷,形如捉兔之鶻,神如捕鼠之貓,抬手之間已經有了一絲大師風范。
而沒人能想到,一個月之前,他還是一個二十斤米都拿不動的瘦弱病夫。
“看你練拳我覺得沒問題了,出手間就有種大師風范。”
田歌靠在欄杆上,一雙眼睛盯著王勝,笑眯眯的誇讚道。
“你似乎一點也不擔心。”
王勝看著田歌說道。
“當然啊,有你們這麽多人我還但什麽心,如果這都打不贏,那我只能認輸了,除此之外我還在什麽辦法呢?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能做什麽。”
田歌攤了攤手道。
“手無縛雞之力未必殺不了人。”王勝搖了搖頭,看了她一眼:“不過你確實不用擔心,只要把功法準備好就行。”
“這你放心,我肯定不會食言。”
田歌想開雙臂,迎著夕陽和清風,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