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裡,所有人都沉默了:蘇汐、古煜、晏海平、包括那個郵差,都是嫌疑人。
“接下來要去查那個郵差嗎?”有人問道。
牽扯的人其實不算多,去過信箱的人大部分都是署裡的人。
“嗯,當然要,”顏奕點頭,“一會兒安欣回來了就交給她吧。”
“安欣?對哦,安欣去哪兒了?”有人這才發現安欣不在。
“她在宿舍照顧蘇老師。”去宿舍是晏海平去喊的,所以現在他就急急的答了。
“蘇老師?”底下的人有點竊竊私語了,都不知道蘇汐怎麽了,“她怎麽啦啊?”
“沒事乾嗎?!”顏奕聽到下面的人切切察察有些心煩了。
那些人聞言才停下交頭接耳,各自去做各自的事了。
“顏隊?”晏海平等人都散了後才靠過來,“傅家那邊,已經有人在催了。”
這個“有人”是誰,已經不言而喻了,不是那傅開喬還能是誰?
顏奕也很急躁,早上才好聲好氣地把他送走,這才下午,又開始催了。
“我知道了,讓他再等等,我們這邊一點線索都沒有,現在就看這封信能找到點什麽不?”顏奕真的是很無奈了。
從來沒碰到過這麽完美的作案手法,一點痕跡都查不出來。
“對了,那封信驗過指紋了嗎?”
“驗過,除了我的,還有好幾個指紋。”
“蘇老師的指紋也應該在上面。”晏海平補了一句。
“嗯,等她醒了,你去取她的指紋比對一下。”
晏海平點頭,正打算說什麽,卻被再次風風火火衝進來的安欣打斷了:“老大!蘇汐姐醒了!”
......
是夜,墨色的天幕籠蓋著整個世界,夜幕下的臨江警署依舊亮著燈光,估摸著又是在連夜破案。
蘇汐披著衣服,站在窗前:“母親......”
站了一會兒,才低著頭轉過了身,緩緩坐到了靠椅上——這是她來到臨江市的第一個案子。
她打開電腦,輸入了幾個關鍵詞,瀏覽了起來。
另一邊,晏海平拿到蘇汐的指紋後就交給容瑜璃去比對了。
“信封上面確實有。”容瑜璃神色晦暗不明。
“怎麽了?”顏奕察覺到他神色不對。
“沒什麽,想到一些事了。”容瑜璃啞聲道。
“你打算怎麽辦?”容瑜璃壓著聲音繼續說。
“還能怎麽辦,追查下去啊。”顏奕理所當然地說道。
“那是荼蘼......”容瑜璃有些低落。
這個荼蘼在十幾年前就建立了,裡面都是些有反社會性質的人,犯下了不少事,這些年也抓了一些,但始終沒有找到老巢。
並且,這個荼蘼大多在京都一帶作案,這次竟然跑到臨江來作案了,真是太歲頭上動土,不知道臨江的治安很嚴嗎?
去年方家小子方向汾跑去京都,結果就被荼蘼的人給砍了。說起那個荼蘼的成員也是倒霉,剛剛將人砍了,就被當場逮到,簡直是荼蘼這個組織史上最蠢的成員了。
而現在給他們來信的正是荼蘼的二把手——S,這個S行蹤很隱蔽,並沒有聽說他作過什麽案子,這次竟然主動挑釁。
信上的內容也十分令人惱火:
親愛的警官們,歡迎來到我的世界。
想必,此時的你們應該正焦頭爛額吧?
嘿!我就在這裡啊!呵!真是一群沒用的人呢。
什麽時候才能找到我呢?
噢!希望你們能花點時間關注關注你們的受害者吧,他們正在哭泣呢。
你聽,那些慘叫、謾罵。嘻嘻,再看看你們一個個帶著小醜的面具, 哈,真是可悲呢!
嘖嘖,下次再見吧,警官們。
PS:嘭!多漂亮的煙花啊,可惜都是要凋零的呢。
信到這裡就完了,這個S竟然還說什麽下次再見,真當自己是神了啊?
“阿璃?”顏奕喚了好幾聲才讓容瑜璃回過神來。
他拍了拍容瑜璃的肩:“放輕松,我們一定能抓住他的。”
容瑜璃不說話,只是盯著他。良久,才收回了目光,理了理衣襟:“我去工作了。”
然後便在顏奕的注視下回到了驗屍室。
顏奕這才想起,容瑜璃是他特邀到警署的法醫,他平時也還有實驗要做,於是便不打擾他了。
“老大?!”回了辦公室,才過沒多久,沒就被古煜敲開了,“那個郵差找到了,他說他不記得了,這是錄音,你聽。”
古煜將錄音筆遞給了顏奕,按下了播放鍵。
“你在分信的時候有看到過一個粉色的信封嗎?”
“粉色的?嘶,”聲音停了一陣,又繼續,“這,我也不記得了啊,那麽多信。”
“您再想想看,粉色的,可不多見。”
那人又再想了一陣,好想確實想起來什麽了:“好像是有那麽幾封,誰寄的,我是真不記得了。”
然後就是一些尋常的問題。
似乎是線索到這裡就斷了,古煜抓抓頭:“老大,接下來幹什麽?我頭要禿了,這個S真不是人!”
他又罵了幾句。
“行了,”顏奕打斷,“你再罵他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