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火扔下,吞噬了園中所有?
你見過火焰的顏色嗎?我回來了啊。——荼靡?S
從空中俯瞰,火光四竄的位置正是傅園的方向。
這裡是臨江市,國內經濟中心。
臨江警署,凌晨6點——
警員們連同他們的隊長都在休息。
“鈴——”是熟悉的報警聲,晏海平見怪不怪的接起了電話,臨江別的都好,就是豪門恩怨多了些。
“喂?雞毛蒜皮的扯拐事就別找我們嘮嗑了,”他懶懶地打了個哈欠,“什麽?不好意思,麻煩再說一遍。”
“咣,”掛掉了電話,他剛剛說啥?傅園?火災?別開玩笑了,說不定又是什麽家庭倫理。
盡管一肚子的吐槽,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報給了顏奕,讓他拿個主意。
“嗯,我知道了,準備出警。”顏奕揉了揉眉,思忖最近不太平。
“不、不至於吧,”晏海平嘀咕道,顯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小王給我打電話了,東北起火了。”東北正是傅園的方向,“大冬天的,這火來的詭異。”
“那古煜他們怎麽辦?”
“來不及了,讓他們直接過去,不用回來了。”
“哦哦。”
沒多久,一隊警車就出現在了傅園門口。
火已經被撲滅了,但園中的東西已經被燒得面目全非。
“阿璃?”顏奕見狀,果斷叫上了容瑜璃。
他是顏奕的發小,專業是學法醫的,父母雙亡。
“在,別叫了,十有八九死人了。”容瑜璃推著眼鏡從後面走了過來。
拉上警戒線,幾人就進去了。
屍體已經被前頭的清理出來了,燒的跟碳似的,大致的輪廓都分不清了,只有一具小一點的屍體和一具女屍還辯得出模樣,四具屍體混在一起,散發著惡臭。
顏奕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深呼吸了一番,火起得怪,燒的也怪:“阿璃,這頭就交給你們了。”容瑜璃朝他笑了笑,調侃道:“阿奕,你不行啊,這才哪兒跟哪兒啊?”
“我進去看——”還沒說完,就逃也似的跑了。
至於容瑜璃,低頭就盯上了屍體,那眼神就像看到自己老婆似的,直冒綠光。
助理葉訶遞上了工具,二人就這麽蹲著驗了起來。
“死者,”容瑜璃簡單粗暴地扒開了褲子,“男,40歲到50歲,鼻腔有灰,無掙扎痕跡,初步判定是被燒死的。”
葉訶小心地記著驗屍記錄,生怕漏了一個字。
“下一個,死者……女,”手上的動作慢了幾分,“40歲左右,鼻腔有灰。”
和上一個一樣,葉訶心想。
“這個孩子最後驗。”轉頭去了另一具屍體前,“女,30歲左右,鼻腔無灰,下體有不明灰狀物,有異味,指甲斷裂。”
“容老師,這個不是被燒死的吧?”
容瑜璃瞥了他一眼:“課業扎實,不錯,是窒息而死的。”
“哦,那這個孩子?”
兩人一同在那具小一點的屍體前停了下來:“死者,男,大約五六歲,鼻腔無灰,指甲內有上皮組織……”
這具損壞得不嚴重。
聞言,葉訶掏出了取證袋遞給他。
“容老師,還繼續嗎?”
“不用了,你再最後記一個,脖頸有勒痕,下肢有汙物。”
等到驗屍驗完,古煜已經領著傳說中的刑偵專家來了。
“容哥!”聽這熟悉的嗓門兒,就知道是古煜了,古煜,武器資深研究人士,熟悉各種刀具, 槍械。
然而容瑜璃卻一眼看到了蘇汐——刑偵專家。
兩人相視一笑的“你好,蘇汐(容瑜璃)。”
“你、你們,認識?”
“神交已久,素聞臨江雙絕,一絕斷案,一絕驗屍。今日得見,不勝榮幸。”蘇汐客氣的恭維道。
“我亦如此。”容瑜璃的語氣都放溫柔了幾分。
看他們大有一副相見恨晚之態,古煜連忙打斷:“您二位,改日再敘吧。”
“那,先看現場?”蘇汐側過身,指了指那棟燒得漆黑的白樓,“我去了?”
“容哥,我先陪她去了!”
容瑜璃點了點頭,待人走遠,才低笑出聲,“蘇汐都親自來了,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容老師,都收拾好了,咱們走吧?”葉訶一邊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一邊說。
“嗯,該走了,正主來了。”
“顏隊?”
“老大,老大!蘇小姐到了!”
“都說了別叫我小姐,有名有姓的,客套個什麽勁兒。”蘇汐臉上掛著的笑就沒停過。
“幸會,不過地兒不大好。”顏奕指了指此處。
“無礙。”蘇汐笑著看著他,直將他看的毛骨悚然。
“咳,繼續。”他試圖掩飾心中的慌亂。
“友情提示,床頭。”蘇汐依舊在笑。
有幾人聽言就去找了,還沒翻,就看到了一朵荼靡開在牆上開得難舍難分。
顏奕眼底劃過一絲驚詫,讚道:“好眼力!”
蘇汐笑得更大了,簡直是,風情萬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