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走了司馬家父子後,曹昂心情一直不錯。
本來他也只是想著憑借遇刺一事好好讓董承吐吐血,但如今看來,顯然還有意外的收獲。
曹昂背倚在涼亭欄杆,看著面前清澈的庭湖,微微一笑,呢喃著:
“嗯……既獲得了董承等人的名單,又賣了司馬懿一個面子,一箭雙雕,這生意不錯。”
這時,府內一名下人快步的走了過來,對著他彎腰說道:
“世子,門外有人求見。”
“何人?”
“小的不知,但那人自稱是司馬府的,說是來奉司馬公之命專門前來感謝世子派人送去的補品的。”
曹昂愣了一下,片刻後笑著搖了搖頭:
“這個司馬懿……還真是謹慎。”
“去將人帶到偏房吧,早起那麽久,本世子也累了,剛好需要休息一下。”
“諾。”
看著下人一路小跑的離去,曹昂這才重新起身,整理好衣衫後向府中偏房而去。
雖說是偏房,可除了地方沒有大堂大之外,其他設施可謂是應有盡有,甚至在角落處還有張一人大小的床,就是為了處理完奏折後方便休息的。
曹昂打著哈欠坐在了椅子上,閉目養神,安靜的等待著。
很快,門外便傳來一陣腳步聲,曹昂知道是那名下人將司馬府的來客帶到了,當下頭也不抬的揮了揮手,在隨意的驅散了那帶路的下人後,對著來客說道:
“你就是司馬府的來客?行了,東西放下之後就走吧,回去告訴你們家老爺,說他不用這般客氣。”
“……”
察覺到面前許久都沒人答話,曹昂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就在他以為來客不懂禮數準備睜開眼睛出聲訓斥的時候,但卻只見偏房的大門突然被關上了。
而當他的視線凝聚在那來客身上時,卻驚愕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他看清了那人的相貌。
站在曹昂面前的,是一名風華正茂的女子,女子不僅相貌極美,那藍衣之下的身段更是凹凸有致,渾身上下頗具一種成熟的韻味。
張春華。
而且今日的張春華並沒有持劍,所以看上去少了幾分英氣,反而多了幾分屬於女人的嬌媚。
“你、你、你……怎麽是你?”
曹昂驚愕的連說話都開始結巴了。
張春華笑吟吟的開口道:
“怎麽?你好像很意外的樣子?”
曹昂嘴角抽了抽,扶額一陣頭疼:
“你今日來我府上想要幹嘛?”
張春華聳了聳肩,主動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難道你的下人沒有告訴你嗎?我是代表司馬家來表示感謝的。”
曹昂臉色古怪:
“你?代表司馬家?”
“不行嗎?”張春華反問道。
“雖然我跟司馬懿相處不來,但司馬防對我卻挺好的,算是一個好公公,只可惜我們注定沒有那公媳情分。”
說到最後,張春華聲音漸漸的平淡了下來。
曹昂點了點頭:
“既如此,那就麻煩你回去告訴司馬公,說是不必在意,無論是我還是父親,都很信任他們司馬家。”
說著,曹昂就要起身往大門處走去。
但在他路過張春華身邊時,卻只見張春華突然抬腿,修長的玉腿瞬間攔住了他的去路。
坐在椅子上的張春華用手撐著腦袋,偏過頭來似笑非笑的看著曹昂:
“這就沒了?”
曹昂愣了一下,
隨即一陣頭皮發麻: “否、否則還有什麽?”
張春華起身,嘴角含笑的看著曹昂,一步一步的逼近。
曹昂也只能一步步的後退。
眼看著撞到牆角退無可退,曹昂終於忍不住說道:
“我說大姐,你到底還想幹啥啊?”
張春華伸手扶在牆上,抬頭笑眯眯的看著面前的曹昂: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司馬家讓我帶給你的回禮是什麽?”
望著自己竟然被眼前這個女人給壁咚了,曹昂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強笑道:
“司馬公他……讓你帶什麽來了?”
張春華聳了聳肩:
“他沒說,因為我們司馬府該有的東西,你們司空府都有,所以只是給了我銀兩讓我自己上街挑一些能顯示誠意的,哪怕只是禮輕情意重。”
聽著張春華的話,曹昂這才松了一口氣,陪笑道:
“司馬公說的對,禮輕情意重嘛,以咱們兩家的關系,春華你上街隨便挑一串鐲子都行。”
話音剛落,曹昂便隻覺一陣香風襲來,再然後,便看見張春華突然靠近,笑吟吟的說道:
“可人家後來仔細想了想,你這次好歹算是救了司馬府一命,哪是隨隨便便就能用東西感謝的。”
聞言,曹昂聽的一陣頭皮發麻:
“那、那你到底準備怎麽感謝?”
“我準備……”張春華笑吟吟的靠近曹昂耳畔, 輕吐如蘭。
“大恩不言謝。”
大恩不言謝?
曹昂下意識的松了一口氣,就在他以為張春華會放過自己的時候,可這時,目光對上的卻是後者那雙充滿嫵媚誘惑的灼熱眼眸。
看著張春華輕舔紅唇,目光灼熱的看著自己,曹昂的大腦“嗡”的一下就空白了,立刻明白了她先前所說話語中的更深層含義。
完了,這女人還是不打算放過自己啊。
想到這,曹昂不禁面露悲戚。
看著曹昂理解了自己的意思,張春華滿意的點了點頭,伸手輕勾起他的下巴,那動作之熟練,看起來就像是個久經沙場的。
根本不待曹昂反抗,下一刻,張春華便展開雙臂摟上了曹昂的脖頸,隨後火熱紅唇的毫不猶豫的印上了曹昂的雙唇。
曹昂目光呆呆的。
直到良久,唇分。
張春華美眸嫵媚的看著面前目光呆滯的曹昂。
“那個、那個……”
曹昂呆呆的還想說什麽,但張春華根本不給他任何機會,當即又親了上去,一邊親一邊推著曹昂來到了床邊,翻滾著來到了他的身上。
張春華趴在曹昂身上,輕咬著他的耳垂,聲音極盡嫵媚誘惑:
“反正老娘身上該看的不該看的你都看完了,那麽這輩子……你就由著我來吧。”
曹昂歎息一聲。
一時間,房外,太陽冉冉升起。房內,卻傳來黑夜的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