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些空閑的時候,也會偷偷回山中老家一趟,遠遠的看著自家兄弟姐妹,確認他們平安無事,這才悄然離去。
因為他知道從此之後,他們不再是一路人……
再次過了十年,公冶元白已經三十五歲了,成功步入了夯實後期,這樣的天賦在宗門引起了轟動。
十一個師兄雖然驚訝,但想到往日裡師父屠翰翮和小師弟公冶元白一起修煉,也就釋懷了,畢竟師父這是親手傳授修煉法門,待遇不一樣,實力提升的這麽快也算正常。
像他們這十一個師兄,都還停留在夯實期,要知道他們這十一個師兄可大多都是五六十歲,甚至六七十歲的。
一副白胡子老頭的模樣,和他們的師父在沒有步入凝丹期之前沒有什麽區別。
只有進入凝丹期之後,才能夠返老還童,重塑肉身。
在一次歷練任務中,由於察覺此行的困難,包括公冶元白在內十二個師兄弟全部前往,之前也有過這樣的經歷,大多還算順利。
但這次卻出現了意外,本來任務完成的還算順利,在十二個師兄弟的聯手下,很快就擊殺了敵人,但不想還牽扯出敵人的老巢。
在老巢裡面,十二個師兄弟居然發現了了不得的靈草,這可是煉製九轉增陽丹的一味重要草藥。
他們十二個師兄弟不管是誰要想步入凝丹期,最好的辦法就是吞服九轉增陽丹。
於是,期待已久的大師兄陰險的在眾人背後出手了,將身邊十位師弟全部打成重傷,但就算如此,受到反擊的大師兄也不好受,幾乎到了兩敗俱傷的地步。
“小師弟,難道你也要和大師兄搶麽?”大師兄雙目凶狠的說道。
公冶元白抹了抹眼淚,為難的說道:“大師兄,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樣?二師兄、三師兄他們,難道害你了麽?”
“不是他們想害我,而是我要步入凝丹期,就需要這株靈草,任何阻攔我前進的人,都要死,我都要踏著他們的屍首前進。”
“何必呢!大師兄,這株靈草我們采摘回去之後,煉製出九轉增陽丹來,除了你之外,還會有誰夠資格吞服?”
“哈哈!小師弟,你想的太好了,你覺得我們一路上回去,難道就不會有人偷走?下輩子你記住,該出手就出手,不要等到後悔就來不及了……”
最後,還是公冶元白獨自一人,離開了那個敵人的老巢,一把大火將那裡燒的片瓦不存。
從此邪風齋就流傳了一個驚人的消息,公冶元白的十一個師兄為了阻攔敵人,全部死在了敵人手中。
僅僅公冶元白一個人,在其他師兄弟奮不顧生的阻敵之下逃了出來。
三天之後,邪風齋的煉丹師成功煉製出九轉增陽丹,公冶元白吞服九轉增陽丹步入凝丹期。
同樣,也從邪風齋執事的職位,提升到長老的高位。
十年過後,公冶元白已經45歲了。
實力也已經從當初的凝丹初期,成功步入凝丹後期。
而師父屠翰翮的實力,也停留在凝丹後期,卡在瓶頸難以突破。
據說,要想進入更高的層次,需要有一種叫血蓮丹,方能夠步入聖嬰期。
公冶元白和師父屠翰翮兩人都在為血蓮丹頭疼,據邪風齋的煉丹師所說,要想煉製血蓮丹還缺少一味血蓮花的靈草。
在兩人精心打聽之後,還真被他們找到了一個大概的方向。
傳說中,修仙界鼎鼎大名的不周山恨神浪子,
在他的修仙洞府裡,曾經就有人見到過一株嬌豔的血蓮花。 但可惜,不周山恨神浪子早已不見蹤跡,有人說他死了,也有人說他進入了仙界。
只是聽說有人見過不周山恨神浪子,曾在紫陽寶地周圍看到過他的蹤跡。
所以公冶元白和師父屠翰翮兩人商議之後,覺得不周山恨神浪子的洞府很可能在紫陽寶地附近。
經過一番辛苦的爬山涉水,總算找到了紫陽寶地,打開了不周山恨神浪子的洞府,在機關重重的靈植園中,找到了一株嬌豔無比的血蓮花。
盛開的血蓮花,是血紅色的,在花朵中間,幾片花瓣托著蓮蓬佇立在水中,中間還露出幾個花蕊,花瓣下部分是粉色的,上面泛著白,真像一位濃妝豔麗的美少婦!
幾片蓮葉圍著這朵蓮花,如眾星捧月般,蓮葉是那樣綠,把池塘裡的水也染成了碧綠色。
就在公冶元白失神之時,師父屠翰翮突然對他發動了攻擊。
有過一次經驗的公冶元白總算不再是小白,連一點防備都沒有。
經過一番激戰之後,重創了師父屠翰翮,公冶元白采摘了那株嬌豔的血蓮花。
師父屠翰翮目光微睜地看了一眼血蓮花道:
“想不到你隱藏的這麽深,咳咳……”
“其實我在第一天跟你回宗門的時候,就在懷疑你的動機,我怎麽能夠不低調呢!”
“這麽說來,我那幾個弟子也是你殺的?”
“你說呢!什麽樣的師父,自然有什麽樣的弟子。”
“咳咳……原本我這次把你打傷之後,就會將你煉製成一枚人丹,用來突破聖嬰期,進入更高層次用!”
“原來是這樣!”
“咳咳……現在看來,雖然我不能步入更高的層次,但你最少有這樣的機會。這麽些年來,我也沒有求過你什麽,看在我臨終前,希望你能夠答應我,照顧好邪風齋,將它發揚光大!”
“放心,我會做到的……”
於是這一年,公冶元白成為了邪風齋唯一的聖嬰老祖。
“太上長老!山下傳來消息,說是有聖嬰期和煉神期的丹方出世,我們是否要參與?”邪風齋齋主突然進來稟報道。
半打作半沉思的公冶元白從回憶中清醒了過來,淡然道:
“聖嬰期的丹方,我們藏經處就有,並無大用,最多給煉丹師做個參考;但煉神期的丹方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就連我邪風齋的煉丹師都沒見過,此消息是否準確?”
邪風齋齋主沉吟道:
“此事應該不會有錯!據說為了這兩樣丹方,已經驚動了不少凝丹期的高手,甚至也有聖嬰期老祖的身影。”
公冶元白微微拂手,淡然道:
“此事你們不用管了,我會親自出馬,你們參與了,未必能夠順利脫離,反而還要牽連到我邪風齋,我獨自前往哪怕拿不到丹方,也能順利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