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帕拉為了讓我去對付查差,一下子答應了我所有的條件,這也就意味著,我又重新獲得了行動自由!
正所謂將在外,主令有所不受。今後我就可以大大方方的去搞開發公司,並且培養一批我自己的親信手下。
這個結果令我激動萬分。但經歷了太多生死苦難的我,並沒有表露出自己的內心世界。
因為芭提雅的腳傷還沒有好,另外,我和芭提雅的約定還沒有什麽成果,所以我暫且不打算帶蘇珍妮一起行動!
和同帕拉達成協議後,我決定先去找湯米。
我在納奧姆的時候,就和他約過。但我一到弗朗西斯,同帕拉就給我開了個杯酒釋兵權。
所以我也沒去找他。
現在,同帕拉已經放出風去,我不願再插手囚徒島海域的事情,所以他又將我貶到納奧姆去。
這個時候,正好是我找那個漁船老大的最好時機。
當我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的船恰好在漁港那邊。
“你現在是同帕拉的紅人了。怎麽想起找我喝酒?”湯米語氣倔強的說。
我在弗朗西斯也真就是人人皆知的大哥,道上的人都知道我未來將成為同帕拉的接班人,所以湯米這樣陰陽怪氣也在情理之中。
“湯米,不要調侃我了,我遇到了大麻煩,想找你幫忙。我們見面再說。”我說完,在漁港附近約了一家酒館,然後放下電話。
我之所以說我自己落魄了,不僅是要製造假象,營造我被趕出弗朗西斯的效果,最重要的是,我也要考驗一下湯米的人品。
俗話說,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我在發達的時候,可以在弗朗西斯呼風喚雨,如果我願意,巴結我的人多的是,可一旦我落魄了,還得罪了同帕拉,恐怕那些勢利小人人人都唯恐避之不及。
如果湯米也是這種人,我也不會再信任他,而隻好另外再找幫手!
我到那個小酒館的時候,湯米並沒有來。這讓我有些失望,難道上次在囚徒島一戰,徹底將這個倔強的硬漢打垮了嗎?
正當我搖頭苦笑著想要離開的時候,一輛載著箱子的皮卡車風馳電掣般開過來,停在小酒館門前。
“我剛處理完魚獲!”湯米被曬得黧黑的臉從車窗內探出來,對我說。
接著,他從車裡跳下來,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看了看我,然後又伸頭看了看小酒館的裡面。
“我們換個地方吧。這裡不符合你的身份。”他憋著嘴巴不屑的看著我。
“算了,我覺得這裡挺好。”我說著和他並肩走進酒館。
酒館老板認得湯米,一邊擦著酒杯一邊笑著和他打招呼。
“來一打啤酒,要冰的,這鬼天氣,實在熱死人了!”湯米大聲說著,和我坐在一個靠窗的角落。
“風光的時候不找我,現在落魄了,來找我?”他瞪著眼甕聲甕氣的嚷道。
“呵呵。我以為你不會來了。”我眯眯的看著這個魁梧的壯漢。
“這是我的全部現金,你都拿去吧!你們這種人,早晚都會遇到這樣的事兒!”湯米說完,把髒兮兮的腰包打開,從裡面拿出幾疊錢幣來。
整齊的幾捆應該是剛從銀行取出來,那些零散的,還帶著濕漉漉鹹鹹的魚腥氣,應該是他剛賣魚的錢。
“我還得留點出海買油買漁具的錢,唉,全給你拿去吧!”他見我不接,想了下,又從衣兜裡掏出一把,都推到我面前。
我沒想到連燈油都要算計的湯米居然能如此慷慨!心裡一陣的感動!
“湯米大哥,我不需要你的錢,我需要你的船!”我把那些錢又推給他說。
湯米一聽我要用船,臉色一下子變了!
“那可不行!”他身體猛的往後一仰,警惕的說。
“這是二十萬美金的現金支票。足夠你再買一條新船。但你要答應我,還替我開你這條船。一切損失,都是我的!”我說著,把一張支票遞向他。
“你什麽也別想!我不會給你去開船,我也不想買什麽新船,你找別人去吧!”湯米說完,站起身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湯米,當時你說過,一定會找機會回報我,難道你忘了嗎?”我也站起來,衝著他的背影說。
“我沒忘!就是因為我沒忘,所以我不能再去帶著那些夥計跟你去冒險,我們不一樣,我只求大海能風平浪靜,每次出海都能帶著魚獲回來,把魚賣了,和老婆孩子過日子。”湯米猛的回過頭,目光陰鬱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