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準備去見包慶敏的同時,沙瓦裡拉那邊也傳來了消息。
“加西亞也參加了慶生宴會。他把黎叔也帶上了。”沙瓦裡拉強奈興奮的對我說。
黎叔成功打進加西亞的圈子,這也是一個巨大的成功。
我也感覺到很高興。
但接下來沙瓦裡拉告訴我,他父親打電話說,同帕拉和安東尼對我沒能及時參加包慶敏的生日慶典感到很不高興。
我知道這是老巴頌投桃報李,借兒子的口來給我通風報信了。
“我很擔心你的安全。只是,我並不知道你被關在哪兒?”沙瓦裡拉為自己沒能去救我而感到慚愧。
“不要緊,事情已經過去了。我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我安撫他說。
然後,我又叮囑他注意自己的安全。畢竟我抓了托尼,砂楚的人很可能會尋機報復。他們不敢輕易惹我,但對沙瓦裡拉就不一樣了。
“我知道,我已經帶安娜另找住處了。”沙瓦裡拉也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
“不要低估砂楚的實力。如果需要,你就帶安娜先去我的運輸公司躲一陣。”我提醒道。
“好的。”沙瓦裡拉見我如此關心他的安全,很是感動。
但黎叔的成功刺激著他,讓他覺得自己應該獨當一面,而不是事事求我保護。
第二天一早,我就做好了去見包慶敏的準備。
這次我把蘇珍妮和米婭都帶在身邊,坤沙也一副警惕的樣子。
因為我們知道,我們已經承擔不起再一次的意外。
包慶敏依然在他鄉下的住所接待我。
當我的車進入這個地處半山腰上的小山村時,才發現這裡其實另有乾坤。
花團錦繡的山村,錯落有致的分布著當地特色的木屋和別墅小院落。雖然看似平和,但在我眼裡,每一座小院和木屋都是一座相互依托的堡壘。
村人們雖然面帶憨厚笑容,但機警的眼神中,卻可以看得出他們的真實身份很可能並不普通。
包慶敏住的院落就位於這個村落中央。
和我想象中不一樣,這裡並沒有嚴密的警戒和搜查程序,門口站崗的士兵也都很和善禮貌。其實能夠允許進到這個村落裡的人,也都是經過層層篩選才能通過的。
我和蘇珍妮先是被安排在花廳裡等候。
片刻之後,我看見包慶敏在蘇靜和林若彤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他看起來並不像一個戎馬一生的臘戍王,而是一個保養很好的老教授。但他能看穿一切的眼神讓人感到無形的威壓。
“很對不起,作為客人,你在這裡遇到了一些不開心的事情。這是我的責任!”他和善的笑著,向我伸出手來說。
從蘇靜擔憂的眼神看起來,她已經把趙剛犧牲的事情對包慶敏說了。
“您太客氣了。”我雙手握住他的手,恭恭敬敬的給他行了一個禮,然後在他的示意下,坐在他的身側。
“你這次來見我,有什麽要求嗎?”包慶敏扭過臉打量著我。
看起來他不想知道這件事的細節。
在他眼裡,我只是代表同帕拉集團來和他交換利益。
“我想為我的中國朋友尋求一個公正。”我假意激動的說。
“哦?”包慶敏見我不提利益,而是專程來為朋友尋說法,不僅納悶的回頭看了蘇靜一眼。
蘇靜也殷切的看著包慶敏,臉上滿是憂慮。
“包將軍,這是我朋友遇害前後的情況。”我趁勢將愛麗絲整理出來的一段視頻遞給包慶敏看。
鑒於蘇靜的面子,包慶敏還是接過手機,戴上眼鏡看了一眼。
當他看到自己的手下肆意折磨我,並且暗中譏諷他耳聾眼花,不問世事的時候,臉色一下子充滿怒意!
“你回去吧。”他將手機一丟,拍案而起,慍怒的瞪了我一眼,然後起身往外走去。
他的舉動一下子讓蘇珍妮手足無措,就連蘇靜和林若彤也都面面相覷,不知道我究竟哪裡惹惱了這個土皇帝。
我瞬間秒懂,我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我的舉動讓包慶敏感到了莫大的侮辱。
作為一方之主,他豈能不知道自己手下兵將?
而我的行為,包括把蘇靜弄到這來和他見面,無異於用盡心思想達成自己的目的,卻視他為行屍走肉。
“唉,我想回國了。”蘇靜沉悶的歎了口氣,抬頭看向我。
“蘇阿姨,我會送你回去的。”我連忙說。
“不用了,我會自己買機票回去。”蘇靜難過的說。
“姑姑,我送你回去。”林若彤見蘇靜如此,連忙攙著她的手說。
“我不用你們,我自己能走!”蘇靜說完,輕輕拿開林若彤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