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弗朗西斯花天酒地這幾天,坤沙一直沒有露面。
我還是在一個大哥那裡聽說,同帕拉把他弄到金瑪麗當疊馬仔。賞給他一個貴賓廳。在那個大哥的嘴裡,是同帕拉為了獎勵他為社團立下的功勞,所以論功行賞,給他這個肥缺。
但在我看來,這是同帕拉在用錢拉攏坤沙。
以金瑪麗賭城的規模。疊馬仔如果機靈的話,一年收入個百八十萬美金完全沒有問題。
這些錢足以買一個人的忠誠。
和我比起來,坤沙只不過是個大大咧咧的不入流的保鏢。但在弗朗西斯大多數地下社會人的眼裡,坤沙就是一個傳奇。畢竟沒有幾個保鏢能混得像他那麽好。
我也沒有主動給坤沙打電話。畢竟原來坤沙是同帕拉的一個保鏢。我把他當兄弟,他心裡可能把同帕拉當主子。
更何況,同帕拉也給了我一個賭城當老板。
可以說,這樣的安排完全是論功行賞。誰也說不出什麽來!
但失去了坤沙的陪伴,我如同被砍去了右臂。少了一個最得力的助手。雖然有蘇珍妮和米婭的忠誠陪伴,其實我已經元氣大傷。
這裡不比臘戍,我在弗朗西斯除了坤沙跟本沒有可以信任的朋友。而且身邊還是同帕拉和安東尼這樣的老狐狸,所以說表面風光,暗地裡卻異常艱難。
但我堅信這種情況一定會改變。
除了和那些黑道大哥應酬,我把更多的時間放在陪伴蘇珍妮上。
很快,那些找我玩耍的黑道大哥們都知道,蘇珍妮現在已經是潛水運動的發燒友。為此還特意聘請了潛水教練來教授她。我也借著陪蘇珍妮玩的理由,租了一條遊艇,沒事就帶著她到弗朗西斯附近的海域潛水玩耍。
除了買了兩套潛水裝備外,還買了幾根魚槍,帶她在礁石區狩獵。
這也成為我推卻那些無聊應酬的最佳理由。
事實上,我正利用這段寶貴的時間教授蘇珍妮在水下攻擊的能力。雖然這對於她來說,還是比較難。但有我的陪伴,蘇珍妮學的很努力。
而我也再努力恢復最佳狀態,隨時準備進行一場激烈的戰鬥!
我們在海上玩夠了,大多數的時候都要到弗朗西斯的公共浴場沙灘上去曬日光浴。
幾天下來,蘇珍妮本來奶白的皮膚被曬成小麥色,但精神風貌顯得更加積極健康,眼神中常常流出堅定和自信的神色。
就連一直跟在我們身邊的米婭也都曬黑了。
為了怕同帕拉懷疑,我又帶蘇珍妮主動去他的莊園去拜訪他,並帶了我們自己捕的魚。
“什麽時候你歇夠了,隨時都可以跟我說,我帶你去賭城上班。”同帕拉見我玩物喪志,樂不思蜀的樣子,故作關切的問。
“父親,這件事不急。我和珍珠商量過了,趁這段休閑時間好好調整一下,再要個孩子。”我攬著蘇珍妮的肩膀說。
“呵呵,難得你如此愛珍珠,看來我也要當姥爺了。”同帕拉虛偽的笑道。
“也不知道沙旺素西叔叔現在怎麽樣了?”我假意關切的問。
就在同帕拉和我攤牌那天,我已經給馬克斯打過去電話,讓他把托尼轉交給同帕拉在金三角的另一個手下。
“這件事不用你擔心,砂楚已經和我們達成了協議,只不過查差現在還沒有把人交給我。”同帕拉聽我提沙旺素西,臉上的表情立即陰沉下來,也不知道他是恨自己的弟弟不成器,還是責怪我問了不該問的事。
我也懂事的轉移了話題。
“你們倆在這裡吃飯吧。我讓瑪利亞把你們帶的魚做了。”這時,芭提雅夫人從樓上走下來,柔聲對我和蘇珍妮說。
她永遠是一副病容,孱弱的樣子讓我想起中國古典美人林黛玉。
大概是蘇珍妮在她患病時的陪伴打動了她的心,現在她已經把蘇珍妮當成親人了。
“父親,你也一起吃些吧。這是我親手抓的魚。”蘇珍妮說。
“好啊。我女兒親手捉的魚,一定是鮮美無比。”同帕拉也拿出一副慈父的樣子說。
同帕拉吃得很少,然後就說自己累了,回房去休息。
我和蘇珍妮則陪著芭提雅夫人在後花園散步。
“我種的芍藥已經開了,你看,這花兒多美,多嬌嫩。”芭提雅的心情似乎很好,居然饒有興致的俯身指著一簇花讓我們看。
她穿著當地傳統的長筒裙,看向我的眼神欣喜中又帶著別樣的關注,雖然她已經年近四十,但一顰一笑中卻充滿女性的柔美。
“是啊,這花就像種花的人。”我也恭維道。
“我知道珍珠為什麽喜歡你了。”芭提雅聽我誇她,抿嘴露出難得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