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芭提雅已經痛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提著傷腳站都站不穩。
任我摟著她的腰把她扶進亭子裡坐下。
作為特勤隊員,戰地急救知識是必須掌握的一項技能。我把她傷腳的鞋子脫掉,將那隻腳捧在手裡,查看扭傷的情況。
她的扭傷並不嚴重,應該只是筋骨錯位,但這種撕裂型的傷勢會造成大量的內出血。
眼看著她的腳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疼得芭提雅不顧身份哎呦哎呦的直叫。
“夫人,請你忍一忍痛,你的腳筋錯位了,我必須要把筋按回去。”我一邊輕揉著她的腳掌,一邊說。
“不行,別碰我。你回去立即叫瑪利亞喊我的私人醫生來。”芭提雅慌亂的搖頭,不相信我能治療她的腳傷。
我通過揉搓已經確定了她的傷勢,趁她不備猛的一拉一推。
“啊——”芭提雅驚叫一聲,一下子摟住了我的脖子。
“夫人,你感到還那麽疼嗎?”我輕聲問。
芭提雅試著活動了一下腳踝,詫異的看著我。
“不那麽疼了。”這時她才發現自己還摟著我的脖子,急忙松開手。
“嗯,我再給你按摩一下,把出槽的筋完全按回去。”我衝她一笑,然後低頭開始替她按摩腳踝。
芭提雅夫人本能的想要把腳從我手裡縮回去,但又猶豫著停止了動作。只是瞪著眼睛看著我認真的給她按摩。
因為同帕拉把她像小鳥一般圈養在莊園內,不許她工作,所以芭提雅日常只能以美容購物為消遣,她的皮膚又滑又細,揉捏起來溫潤如玉。
我的手勁或大或小,因為疼痛,芭提雅蹙著眉頭閉著眼睛輕聲哼著,有時會本能的用手想推開我。但隨著我的按摩,她的痛感減輕,身體逐漸防松下來,靠在欄杆上任由我搓弄腳掌和小腿。
從她或皺緊或舒展的眉頭上看得出,她很享受這種治療過程。
直到瑪利亞發現主人不在,拿著雨傘匆匆跑過來尋找,芭提雅才觸電般縮回她的腳掌。
“夫人的腳扭傷了,快叫人抬擔架過來。”我對瑪利亞喊道。
瑪利亞驚訝的應了一聲,放下雨傘急忙跑了回去。
片刻後,她帶著幾個保安扛著擔架過來,蘇珍妮也聽到消息一起跟了過來。
幾個人七手八腳,小心翼翼的把芭提雅夫人抬回房間去,我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很快,芭提雅的私人醫生趕了過來,查看了傷勢之後,用冰袋給她敷在傷處上。
期間,我和蘇珍妮一直陪護在身邊。
當醫生建議送他去自己的診室,拍片子查看一下是否有骨裂等情況時,芭提雅下意識的望向我。似乎在詢問我的意見。
我衝她點點頭,示意她應該按照醫生的要求去做。
接著,我們一起開車陪護著她做了X光片。
“芭提雅夫人,您的扭傷處理的很及時,並不需要住院或手術,只需要臥床休息兩天就會痊愈了。”醫生拿著片子對她說。
從他的表情來看,這位醫生對芭提雅的傷勢恢復很是疑惑。
我和蘇珍妮當即又把芭提雅夫人送回莊園去。
這來來回回一折騰,也是幾個小時過去了。
但其間同帕拉隻來過一個電話問了一下情況,直到很晚,他才趕回來。
他先是罵了瑪利亞一頓,責怪他沒有照顧好芭提雅。然後又假裝關切的走到芭提雅的床邊。
“芭提雅,你怎麽那麽不小心?我知道你的身體不好,所以一直讓你呆在房間裡,以後就不要再去外面了。”同帕拉皺著眉頭安慰著受傷的妻子。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了。”芭提雅似乎對同帕拉的冷遇已經徹底絕望,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的丈夫。
“嗯,那就好。既然醫生讓你靜養,那你就好好休養幾天吧。”同帕拉虛情假意的拍了拍芭提雅的肩膀,然後扭身走出了房間。
蘇珍妮對同帕拉的冷漠感到很不可思議。
但我卻毫不意外。
以同帕拉的身份,在外面養幾個小的都可以。芭提雅雖然優雅美麗,但對他而言,她早就人老珠黃,不值得自己憐惜了。
之所以還以夫妻身份相稱,恐怕也是為了某種目的或者面子而已。
芭提雅扭傷了腳,蘇珍妮主動陪住在芭提雅的房間,以便隨時能照顧她。當晚我也沒有回海濱別墅,就住在莊園內。
同帕拉並沒有感到奇怪。
也許他會覺得我正在以這種行為討好他而已。
但他也沒表現出對我的熱情,在陪我聊了幾句不鹹不淡的話之後,他借口自己還有事情,又離開了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