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海十分偏遠,所以我猜兩條從不同方向而來的船一定是巴育和查差他們。
果然,當船開近的時候,我看到了查差的那條極具標志性的大白船。
接著,我聽到在我繳獲的步話機裡傳來呼叫聲。
那是暗語和信號的組合。
一定是查差到來之前想知道自己布置的狙擊手的情況,我並不知道他們之間約定的暗號,所以置之不理。估計巴育也正和他的人聯絡,他們不知道,自己派上來的先遣隊都全軍覆沒了!
我在山頭上用望遠鏡觀察著海面上的情況,而蘇珍妮也藏在近岸的大樹內監測著這兩股勢力。
大白船的船速很快,不久就來到了海島附近,因為藏寶島周圍礁石很多,沒有合適的港灣,所以船距離海島兩公裡左右就停了,接著我繳獲的對講機裡又開始傳來呼叫信號。看樣子查差有些著急了。
我想了下,用摩斯密碼回應了句一切順利!
對講機那邊一下子沒了動靜。也不知道他們是猜中自己派的人已經被消滅了,還是我猜中了他們的聯絡方式。
接著,巴育的大鐵船也開到了附近。
並且和大白船相隔幾裡地停在島的另一側。
兩條船對峙了片刻後,各自從船上放下了兩條小艇。開始向藏寶靠過來。
從他們的人員和舉動來看,他們這次談判“頗有誠意”。
當他們的小艇靠岸時,因為樹冠遮擋,我看不見他們了。
“他們來了,一共有十二個人,正向我這邊靠過來。”這時,蘇珍妮用衛星電話小聲對我說。
“珍妮,注意監視,不要輕舉妄動,他們不會發現你!我也會掩護你!”我用鎮定的語氣對她說。
“藏在我身後,千萬別露頭!”接著,我回頭對正探頭想看熱鬧的陳麗娜說。
陳麗娜見我一臉嚴肅的樣子,被嚇了一跳,一縮脖子躲在我身下不遠處的石頭後面去了。
我也披上吉利服,拿起那支巴特雷重狙架在身前,如果有人敢接近蘇珍妮藏身的那顆大榕樹並試圖攻擊她,我會第一時間發現並擊斃對方。
又過了一段時間,從樹林裡冒出幾個身穿迷彩,手持突擊步槍的傭兵,他們警惕的搜索著周圍,一直來到山坡下的那個小瀑布附近,當他們確認瀑布這邊安全後,用手語示意一切正常。
接著從樹林裡又鑽出一個人來,雖然距離太遠,我用望遠鏡也看不清對方的五官,但從他的氣派上猜的出,他就是查差本人。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值得讓查差親自出馬來談判,而且還選擇在這個荒島上?
我心裡充滿疑惑。當然,要想知道對方的談判內容,恐怕還不可能。
就在這時,蘇珍妮又給我發過來信息。
“巴育和他的手下就在榕樹下。”
我立刻放下手裡的望遠鏡,用狙鏡觀察大榕樹的位置。可是由於那棵榕樹實在太大了,我只看到一個人的肩膀。
“我能幫你什麽忙嗎?”這時,陳麗娜在下面怯聲問我。
“幫我聽電話,並按照我的話發信息!”我回手把衛星電話遞給她,她立刻爬到我身邊,緊張的靠在我大腿上。看起來她是害怕了才自己找事做。
不過有她這個助手在身邊,我就可以騰出手專心致志的監控下面的情況了。
“上面說,蘇小姐聽到巴育的談話了,說他們要和查差達成什麽協議, 然後在一起合作!”稍後,
陳麗娜在我身邊小聲嘀咕著蘇珍妮發過來的信息! 我心裡一動。
巴育和他手下這麽做我並奇怪,畢竟查差現在實力強大,沙旺素西在的時候,都被查差壓著打,何況現在沙旺素西被查差打傷,恐怕短時間再也不能回海上了呢。
巴育和那些手下被查差打服,決定棄暗投明,投奔查差也很正常。
這個情報可是太重要了。畢竟同帕拉之前還讓巴育和我合作,去偷襲海盜島。
如果我不是多了個心眼兒,找自己信任的人,而是依靠巴育這些海盜做幫手,恐怕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告訴她繼續監聽,如果可能就錄音。”我對陳麗娜說。
巴育和查差狼狽為奸可是件大事兒,如果我有證據證明這件事,在同帕拉那裡也是頭功一件。
只是,我並不稀罕同帕拉的欣賞。我隻擔心巴育投降後,再沒有力量可以製衡查差,我開發囚徒島那片海域,也就更沒了保障。
“一定要把他們這件事攪黃!”我心裡暗自打定了主意。
就在陳麗娜給蘇珍妮發短信的時候,我見榕樹後面走出來一個人。他似乎很生氣,一邊走一邊回頭做手勢侮辱對方。
但下一刻,那個人忽然腿一軟,一下子倒在地上了。
巴育的人還沒等談判,自己就打上了?真是一群烏合之眾!就算他們投降查差,估計也不會被看得起!
我心裡不屑的想。
這時,從榕樹後面走出幾個人來,為首的正是巴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