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戰鬥時怕誤傷到陳麗娜,所以把她藏在一個石窩裡。
可是當我回到那裡的時候,卻發現石窩上用來遮蔽的樹枝已經被挪開,陳麗娜並沒有在裡面。
我心裡一驚,急忙向四周張望,希望她只是鑽出來解決生理問題。
可是四周圍根本沒有人影。
石窩內,我繳獲的那兩個背囊和那支巴特雷狙擊步槍還好好的在裡面,唯獨那兩包貨不見了。我見石窩四周並沒有打鬥的痕跡。看起來陳麗娜是自己主動離開這裡的。
她究竟為什麽離開這裡?現在又去了哪兒?
我心裡一陣納悶兒。
正當這時,蘇珍妮給我打來了電話。
“吳威,我們的船被開走了!”她焦急的嚷道。
“什麽?”我一聽心裡猛的一動。急忙拿出望遠鏡向海面上張望。
果然,我發現海面上飄著一條小舟,不正是我們來時乘坐的小帆船嗎?
因為這個島很小,那條小帆船距離島岸也不是很遠,所以我能夠看清船上的細節。讓我驚訝的是,在船尾甲板上,我發現陳麗娜和一個男人正對面坐著。
陳麗娜似乎並沒有被限制自由,而且從她的舉止上看起來還很從容。
這時,另外一個男人從船艙裡鑽出來,站在甲板上往藏寶島張望。
我從他的舉止神態上判斷出他就是我的“好兄弟”沙瓦裡拉。原來是巴頌和沙瓦裡拉父子偷了我的船。
這讓我微微皺起了眉頭。
我們的船藏在海邊崖壁之下,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
也就是說,是陳麗妮帶著沙瓦裡拉去找的小船,並且和他們一起離開了!
小帆船開的很快,看樣子根本不想再回到這個是非之地了。
我知道即便我現在下去追,也再也追不上了。
而蘇珍妮還在樹屋那邊,發生這樣的意外情況,我必須立即和她匯合。
想到這裡,我背起那兩個背囊,又把那支巴特雷重狙也扛在肩上,快步向山坡下走去。
島上的鬼狒狒被連燒帶炸,死得也差不多了。剩下的幾隻,也成了驚弓之鳥,再也不敢靠近人類這種可怕的生物。
而那些上島的傭兵也基本全部給乾掉了,所以我不用再去提防什麽。
我走的很快,不到半小時就回到小瀑布那邊。
此時,蘇珍妮也從樹屋上下來,向我迎了過來。
“她為什麽要這樣做?”她一見面就急躁的問我,看樣子她也看清了船上的人。
“我相信她絕對不會去害我們。”我沉吟著說。
我把裝滿物資的背囊放下來,和蘇珍妮一起下海去查看。
我們停船的地方,只剩那條破舊的橡皮艇。
這條橡皮艇並沒有船外機,而且船槳也缺了一個,但好在船體並沒有漏氣。
“我們倆坐這條船離開這裡吧!”蘇珍妮一邊說,一邊急切地向那條橡皮艇走去,想把那條船抓住。
“不,我們先不能動那條船!”我急忙製止她說。
雖然我熟悉海洋,但要靠這艘小小的橡皮艇飄到另外的島上去,也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畢竟我們沒有了導航裝置,又不熟悉這片海域的海流,很容易會風浪推到大洋中央,那簡直就是一種殺死自己的酷刑。
另外,我也在擔心著另外一個問題。
我們的船藏得很隱秘。一定是陳麗娜帶沙瓦裡拉他們找到這個地方的。
巴頌和沙瓦裡拉會審問她的身份,並且打探和她同來的人。 傻子也會看得出,陳麗娜不可能會自己駕船來這裡。
巴頌和沙瓦裡拉既然知道陳麗娜是我的人,但還是把開著我的船把陳麗娜帶走了。說明他們已經不把我當成親密的兄弟。
他們要想把我困死在這座島上,完全可以把這條橡皮艇也帶走或者弄壞。
之所以留下這條橡皮艇,很可能是他們想要等我出來。
我的船雖然小,但配備有船外機和船帆,要想追上一條沒有動力的橡皮艇,十分容易。更何況查差意識到這個島上有神秘殺手,隨時會開船回來.......
想到這些,我覺得我現在不動聲色的留在藏寶島上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沒有船,我們怎麽離開呢?”蘇珍妮卻沒有我想得那麽多, 她鬱悶的看了我一眼,擔憂的說。
“放心,我們還有湯米!”我怕她著急,勸慰她說。
蘇珍妮這才漸漸冷靜下來。
“兄弟,船廠說還要兩天才能修好船。”可是當我給湯米打電話問他那邊的情況時,他卻這樣說。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借一條船。”也許他也感覺到我此時聯絡他,一定遇到了麻煩事。所以又說。
“不用了,我還有其他的事。你的船修好後再過來。”我想了一下,對他說。
我還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我在藏寶島上。畢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特別是巴頌深知藏寶島的秘密。
他們並沒有得到國王鑽石,一定很生氣。一旦他們確定我在這裡,很可能就會懷疑我拿到了國王鑽石。
在我沒有清楚使用“國王鑽石”的方法之前,那迎接我的,將是無盡的追殺!
既然我和蘇珍妮現在沒有辦法離開,我必須要做一個長期的準備,防備巴育或查差殺回馬槍。
那些傭兵們上島的時候,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帶了食物和水。特別是那兩個提前上島埋伏的狙擊手傭兵的背囊中,還帶有防潮油布和防寒用的毯子。
這些東西足夠我和蘇珍妮使用一個星期的時間。
蘇珍妮在這一天一夜的戰鬥中,神經始終保持在緊張狀態,所以看起來疲憊又憔悴,但我還不能讓她現在就休息。
我帶著她又在小島上搜索了一遍,以確定島上再沒有幸存的人。這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