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盡快能出海行動,我又找到了安東尼,並且把近期開發公司的進程向他匯報了一遍。當然,我派坤沙去做的事情並沒有說。
安東尼見我一心一意的去照我們的計劃行事,也顯得很高興。並表示如果我想出海的話,同帕拉會提供一條大船給我使用。
至於船員,按照安東尼的想法,沙旺素西雖然被抓,但他的手下還在。
包括巴育在內的那群海盜一心想救他們的主子。
但我心裡卻不想依賴那些人。
包括為我提供船只在內,同帕拉和安東尼之所以這樣安排,就是為了控制我。
畢竟我已經掌控了路上的運輸,一旦連海上交通也被我掌管,同帕拉想賺那份錢,就得看我的心情。這樣的事他絕不會乾。
另外,我和巴育等那些海盜打過交道,他們欺負普通人行,但對上查差的海上傭兵,根本沒有勝算。我不能把自己的命交到他們手上。
最重要的是,我出海的另一個重要目的是去藏寶島尋找“國王鑽石”,這件事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巴育那些海盜知道的。
所以我必須要有自己的班底。
馬克斯遠在臘戍,坤沙又是個旱鴨子,我的左膀右臂現在都靠不上。這也讓我想起了湯米,那個倔強的船老大。
想當初,是我把他和他的漁船從查差手上弄出來的。
他這個人雖然脾氣不好,但很講義氣。而且對那片海域極其熟悉。
如果我能夠把他收為手下,就可以放心的在海上來往了。
要找湯米也不難。我留有他的電話,另外,湯米的漁船也在納奧姆這邊來往。
當我打通他的電話時,他的船正在回港的路上。“湯米大叔,我想找時間和你喝一杯。”我說。
“我沒空。”湯米直截了當的拒絕了我。
我知道湯米的小心眼兒的毛病又犯了。這頭強牛只要打定主意,就算面前有頭獅子,也會低頭去撞。
“湯米,難道你忘了,上次你還欠了我一個人情。”我笑著說。
“你又想怎麽樣?我的船最近維修,不能出海了。”湯米知道我找他沒好事兒,沒好氣的說。
上次他拉我和坤沙出海,被查差的船圍攻,損失了好幾名船員,他自己也險些死在海上。所以心有余悸。但我在關鍵的時候,把他和手下的兩個船工從查差手裡弄了出來,湯米自感欠我一個人情,所以有不好拒絕,只能拿船壞了當借口。
“我不惦記你的船,我知道那艘船是你的命根子,我隻想和你喝點酒。”我啞笑著說。
“那要等我把船修好了。”湯米見我不用他的船,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些,答應了我的邀請。
“不急,我現在還在納奧姆。等過兩天我回弗朗西斯了,我會去找你。”我笑著說。
按照安東尼的意思,公司運營這邊有林若彤當牌面就行,只要我們公司製造的聲勢足夠大,就可以給砂楚製造很大的壓力,所以我現在完全可以運作營救沙旺素西這件事了。當初他把林若彤交給我,也是這個打算。
但我心中還有一件大事沒解決,所以還不想現在就去弗朗西斯。
當晚,坤沙給我帶來一個好消息。
“看看我和誰在一起?”他打電話神神秘秘的說。
“我沒有時間猜。”我氣惱的說。
坤沙得意的笑了下,然後給我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是坤沙在附近的一個酒吧裡自拍的,
除了他那張壞壞的臉,在卡座的對面,一個穿著校服的小女孩正怯怯的看著鏡頭。從她臉上酡紅的顏色和迷茫的眼神,可以看出她喝了酒。 我注意到在照片的下方,還有一雙染著指甲的女人的手。說明坤沙旁邊還有其他人。
“坤沙,千萬別碰那個小姑娘!”當坤沙再次打電話過來時,我嚴肅的警告他說。
“老大,我有那麽變態嗎?再說,還有茜瑞陪我,她可是個大美女,我們今晚要痛快的玩一夜!”坤沙哼哼道。
“你用什麽理由把那孩子弄出來的?”我沉吟著問。
“我跟茜瑞說,我在荷蘭的大學裡有一個熟人是知名教授,可以幫助一個女孩兒去留學。但這個朋友需要收一個女學生,最好出身在一個公務員家庭,有良好的家庭教養,所以茜瑞約夏莉絲出來談談這件事。”坤沙得意的說。
我沒想到坤沙這個粗人居然能想出這樣的理由,也許這個主意根本就是茜瑞出的。不過我很欣慰,畢竟坤沙也能替我分憂解難了。
“行,乾得很好。今晚的酒錢算我的!”我爽快的說。
奧古斯丁對自己唯一的女兒給予厚望,不知道當他看到自己女兒不在學校,而是在貧民區的酒吧裡喝酒時,會作何感想。
我立即把這張照片打印了出來,在背面寫了一個電話號碼,然後裝進一個信封裡。
“把這張照片送到奧古斯丁的家裡去。”我喊過一個保安說,並給了他一張十美元的鈔票當做小費。
“是,您還有其他交代嗎?”那個保安開心的接過錢問。
“照片送到就回來吧。也不必說是誰送的,如果奧古斯丁檢察官要問,就讓他打照片後面的電話。但如果你讓他知道照片是從公司流出去的,你就不用再回來了。”我淡淡的說。
“是。”那個保安的笑容一下子凝固,轉而變得嚴肅。
當那個保安走出去後,我又走到林若彤的辦公室。
“你有事?”林若彤挑著眉毛好奇的看著我。
“呵呵,我想向你借薇拉用一下。”我呵呵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