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婭的瞳孔一下子縮緊了。
想來她也聽說過一些那些對付女性的酷刑。
“我們會把老鼠塞到她們的褲襠裡,讓老鼠尖利的爪子把她們私處抓爛,也會把蜂蜜抹在她們身上綁在樹上,讓螞蟻慢慢噬咬......我不知道你想選擇哪一樣?”我貼著她耳邊介紹著,每說一樣,就用巴掌狠狠的打她屁股一下。
“不,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米婭一邊痛叫著一邊喊到。
“是嗎?我已經警告過你,但這是你第三次觸犯我的規矩了。你應該知道後果......”我冷冷的說著,將她的手扭到背後,然後粗暴的撩起她的裙子。
讓我意外的是,她並沒有穿底褲,肥碩的腰臀已經被我打得通紅一片。
但我絕不會如此輕易的放過她。
“你很騷啊,看樣子是個賤貨。你一定很想嘗嘗男人的滋味吧?”我伸手在她下面摸了一把,然後把蝸涎般透明粘液抹在她臉上。
“你想要的話,我會聽話的。”米婭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哀哀的看著我,語氣卻充滿著不屑和挑釁。
恐怕在她看來,男人都難逃女人肉體的誘惑。
“呵呵,好啊!這可是你說的。”我裝著滿心歡喜的樣子,一把將她推倒在客房的床上。
“放開我,我現在就會離開!”當我從房間裡拿出下午剛買的一根電動棒棒時,米婭的臉色一下子變了,起身想要逃出房間。
我抓她的時候,她反抗了起來。
那不是普通女人面對凌辱和侵犯時的本能反應,而是經受過專業訓練的手法。這也驗證了我對她的懷疑。
她雖然看似攻勢凶猛,下手狠毒,但在我面前,她的博擊技術實在是太差。
我抓著她的脖頸把她頭朝下按在床上,然後旋開了電動棍的開關。
當我把電動棒粗暴的塞進去的時候,她瞪大眼睛悶哼了一聲,身體一下子繃直了。
這種讓女人快樂的工具在我手裡變成了刑具,我當然不會讓她好過舒服。
“放手,是同帕拉先生讓我這樣做的,他需要知道你到底是誰,來這裡究竟想幹什麽......”
她翻著眼睛斷斷續續的喘著氣,哭叫掙扎著想通過這種方式得到解脫。
“你撒謊!”我手上一面狠狠的刺著她的身體,一面呵斥道。
“我沒有說謊,這些都是真的.......混蛋,.....你最好放開我,否則你會知道後果......”她痛苦的尖叫著,並且試圖威脅我。
“如果同帕拉知道你如此輕易的誣陷他,恐怕他會對你十分失望的。”我放開她,然後拿起手機,回放著她剛才的話。
“你是個魔鬼,上帝會懲罰你的。”米婭一下子癱坐在地毯上,憤怒的瞪著我,眼神像要殺人一樣。
她沒想到我會用手機把這段不堪的畫面和對話全都錄下來了。
“我是撒旦,但你也不是什麽天使!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如果我滿意的話,今晚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我拍了拍她的臉,輕蔑的看著她。
米婭徒勞的想撥開我的手,她喘息著轉動著眼珠兒看了我一會兒,然後艱難的直起身,蹣跚的向房間外走去。
“如果這次你還沒覺得過癮, 盡可以再上來找我。”我看著她的背影嘲諷道。
我想經過這次教訓,
她再也不敢輕易上樓來挑戰我的脾氣了。 我把“刑具”丟進垃圾桶,並重新衝了個澡,把身上手指上沾染的那個女人的痕跡清洗掉。然後出去把車子開了回來。
當我再次進房門的時候,我聽見書房裡隱約傳出來壓抑的哭聲。
這讓我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米婭並非像我想的那麽可怕。
只是她健壯的身軀和凶悍的行事方式讓同帕拉忽視了她作為女人所擁有的羞恥心。這很可能是她唯一的弱點。
我上樓後不久,大門響了一下。
我聽見米婭對蘇珍妮打招呼。
她的聲音顯得疲憊無力,語氣也充滿謙卑。看樣子她已經認識到這個屋子裡誰才是主人!
“米婭好像生病了?我怎麽覺得她忽然變得怪怪的?”蘇珍妮帶著夜的氣息上樓來時,納悶的問我。
“她本應該如此,不是嗎?”我意味深長的衝她笑了笑。
“你對她做了什麽?”女人的直覺讓蘇珍妮納悶的看了我一眼,眼神充滿懷疑和警惕。
“有你這樣天使般美麗的妻子,你還擔心我會饑不擇食的對一個女仆下手?”我笑著擁住她,想給她一個吻。
“對不起,親愛的。我......我跑步的時候,來了月事......”蘇珍妮推開我,愧疚的小聲解釋了一句,轉身進洗手間。
“哦?那你不要太累了.......”我滿臉關切的說,心裡卻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