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似稀裡糊塗的被抓進監獄,又稀裡糊塗的被放了出來。但其實我心裡清楚,這一切都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操控。
我坐著律師安東尼接我的車子駛進市區,車子在一座酒店門前停下。
“同帕拉先生在等你。”安東尼律師淡然的對我說。
“好。”我答應一聲,昂首邁進了大門。
在一間裝飾豪華的房間裡,同帕拉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在房間裡,還有其他幾個人。
“你回來啦?”同帕拉一臉驚喜的從辦公桌後繞出來,拉著我的手上下打量著我。
“是的,父親,謝謝你把我救出來。”我也裝著感恩的樣子說。
“這是一場陰謀,砂楚的人想陷害你。我又怎麽會坐視不管?”同帕拉感慨的說。
“珍珠在哪兒?”我問。
“她很好,自從你出了事,我就把她接了過去,讓你們的母親芭提雅好好陪她。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比親情的安慰更可貴的了。”同帕拉說。
“對了,我給你介紹一下。”他拉著我開始介紹房間裡其他幾個人。
我逐一對他們點頭。
心裡知道,同帕拉此舉,也在宣示著我被他接受,並正式成為了他的親信成員。
“也許,這一切都是同帕拉一手安排的。就是為了考驗我呢。”我心裡想。如果我在監獄裡為了保命,真的把他或其他人的事情供出去。
恐怕我真的要吃斷頭飯,被殺人滅口了。
同帕拉不單單只是把我給我介紹這幾個人認識,而且還給了我一個更大的驚喜。
“我聽珍妮說,你一直為沒有工作而發愁。難得你這麽肯乾。你想做什麽?”他親切的看著我。
“我聽父親的安排,只有您知道我最適合做什麽。”我謙虛的說。
“安東尼,金瑪麗那裡似乎缺少一個主管吧?”同帕拉看向站在一旁的律師。
從安東尼的表現和同帕拉對他的態度上看去,這個律師可能是同帕拉的軍師。
“是的,同帕拉先生。我們做了這麽多事情,砂楚很可能對金瑪麗下手,所以您安排吳威去,正好可以加強那裡的力量。”安東尼笑了笑說。
“那就這樣,今天我會給你接風洗塵,然後你和珍妮好好見一面,明天你就去金瑪麗上班。”同帕拉拍拍我的肩膀說。
“吳威,還不快謝謝同帕拉先生的提攜?”安東尼見我還愣著,微笑著在一旁提醒道。
“哦,謝謝父親,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我從他的話裡聽出,同帕拉安排我的這個職位一定很重要,連忙欠身道謝道。
“自己家裡的人,不用那麽客氣了嘛!”同帕拉滿意的笑了起來。
房間裡其他幾個人也都站起來和我說了些客套話,都是稱讚我少年有為,恭喜同帕拉又添虎將之類的。我看的出,他們都是當地有頭有臉的人物。其中有兩個我在老頌猜的葬禮上我就見過。只不過,當時他們的眼裡根本沒有我,甚至看向我的眼神中還飽含著敵意。
如果要是普通古惑仔的話,恐怕現在已經要高興的跳起來了,因為這表明我已經正式上位,並得到了社團成員的認可和祝福。
但我並不在意他們的態度,我只是感覺命運對我很是偏愛。
因為愛麗絲恰好也在金瑪麗娛樂城上班。
這樣,
我就可以合情合理的和她聯系,而不用擔心其他人懷疑了。 接下來,同帕拉在一家酒店安排了幾桌宴席為我接風,來的都是他手下的乾將以及一些關系密切的社會人士。
珍妮也在米婭的陪同下來了。
“吳威,你瘦了!”她遠遠見到我,不顧一切的跑過來,扶著我的臉說。
“珍珠。只要你沒事就好。”我也含笑望著她。
同帕拉果然不舍得讓她也面臨一場牢獄之災。雖然她也是當事者,而且還開槍打傷了一個人,但她被快速接到莊園那邊去了。
短暫的分離,讓我們更加感覺到相聚的可貴。
看樣子蘇珍妮又一次扛住了同帕拉的考驗,堅守了我們之間的秘密。
這讓我對她更加愛惜。
同帕拉親自主持了慶功宴會。
“吳威是個很能乾的人,我很喜歡他!”他一手舉著酒杯,一手攬住我的肩膀,宣布著自己對我的態度。
我看得出在場的人很多眼裡都包含著妒忌和懷疑的光。
很多和我年齡相仿的人又是豔慕又是不服氣的樣子,似乎認為我能走到今天的位置,是因為靠著老婆和同帕拉攀上了乾親。
雖然他們的認可我不在乎,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下次他們再見到我,都要客客氣氣的喊我一聲威哥了。
“同帕拉,你給這個緬北跑出來的窮小子擺酒,為什麽不叫上我?”就在這時,幾個人大搖大擺的闖了進來,其中一個人大咧咧的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