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救人的,不是來打工的,即便同帕拉給我更好的職位,我想我也會索然無趣。
在這個看似繁華的娛樂城中,同齡人會驚歎這裡的奢華而樂不思蜀,但我在這裡卻覺得十分憋悶,透不過氣來。
同帕拉並沒有安排錯,以這個賭城的規模和弗朗西斯市風起雲湧的地下世界的矛盾,很可能有砂楚或者其他對頭來這裡搞事情。
有我這員悍將壓陣,估計他會放心很多。
而且我也相信,只要我老老實實在這裡乾上一陣,再找機會立上幾次大功,無論地位還是金錢都會蜂擁而來,到那時,我就會擁有更高的信任和更多的自由。
但我等不了。
因為我不知道查差會把那些女囚都弄到哪兒去,她們還能活多久。
我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愛麗絲。
她對查差那裡很熟悉,而且我們在囚徒島的時候,也有過約定,我把她救出來,她幫我救水牢裡的女人。
現在愛麗絲已經在金瑪麗上班了,看起來一切都很順利。
現在是她兌現諾言的時候了。
因為我怕時間越久,她就會忘記過去的艱險日子,找出各種理由推諉不去幫我了。
人總是善於忘記恩德,而且不願主動改變已經擁有的幸福生活。
就在我感到憋悶毫無進展的時候,沙瓦裡拉給我打來了電話。
“威哥,聽說你今天去金瑪麗上任,我今天帶幾個人過去捧捧你的場子哇。”他說。
“算了,金瑪麗那裡有什麽好玩的。”我又些無奈的說。
恐怕他也不會想到,我會在這裡當保安。
到那時見面會很尷尬。
“哦?怎麽,你不高興?要不要出來喝兩杯?我們今天換一個地方。”沙瓦裡拉聽出我語氣不對,熱情的說。
“好,我們在哪裡見面?”我正不知道去哪兒,因此滿口答應下來。
沙瓦裡拉昨天請我喝酒,又花錢平息了我惹的禍,所以我欠他一個大人情,正向找機會回請他。
我和坤沙去沙瓦裡拉說的地方的時候,發現這次他選了一個當地菜館。
“沙瓦裡拉,昨天我喝多了,謝謝你。”我見他隻帶了一個馬仔在大廳角落裡等我,於是走過去說。
“無所謂啦,威哥。我們這種人辦事,講求的就是個信義嘛。今天我幫你,以後我有困難了,也許要麻煩威哥幫忙的。”沙瓦裡拉拉著我的手笑著說。
他並不想那些紋身仔動不動就拍桌子瞪眼睛,但身上有種讓人信服的氣勢。
我相信這也是巴頌選他當繼承人的原因。
我們要了幾個當地的菜,一邊吃一邊閑聊。
期間,他問起我在金瑪麗到底負責什麽。
我裝著有些無奈的樣子,把自己的境況給他說了下。
“無所謂啦,跟著同帕拉先生,一定會有大發展。不像我,我們這行已經不行啦,不賺錢,還要幫一群小弟養家,說實話我很羨慕你的。”沙瓦裡拉並沒有表示看不起我,而是安慰我說。
“你也要想些賺錢的辦法。這個年頭,有錢才有地位。”我也裝著感慨的樣子說。
“是啊。威哥說得對。如果我有發財的路子,威哥有沒有興趣一起乾?”沙瓦裡拉眯著眼睛神秘兮兮的看著我的反應。
“哦?”我聽他這樣說,一下子變得警覺起來。
沙瓦裡拉一直在討好我,我猜他一定有他的目的。現在,可能他認為到了火候,開始談正事了。
“出來混,我當然是想賺很多錢,說說看?”我裝著很有興趣的樣子說。
沙瓦裡拉扭頭看了看他的馬仔。
他的馬仔識相的站起來,拉著坤沙去衛生間。
坤沙聽說沙瓦裡拉想帶我賺錢,本來很有興趣的瞪著眼睛等著聽,見啥瓦裡拉的小弟拉他,才意識到有些話他不能聽,不情願的站起來離開了。
“在弗朗西斯,所有的大賭場都是同帕拉大佬的。除了砂楚,沒有人敢和他競爭。就連沙旺素西,也要到海上去討生活。巴頌雖然和頌猜一起打江山,但他已經老了,同帕拉又不肯分他一杯羹。所以大家都跟著他吃苦,很多人都離開了。在弗朗西斯,除了賭場,夜場,還有什麽能賺錢?”沙瓦裡拉幽幽的看著我說。
我聽他的意思,他對同帕拉一家獨大很有些怨恨,想帶著手下的兄弟重新恢復巴頌之前風光的時代。
地下世界快速賺錢的手段無非是黃賭毒三樣。
聽沙瓦裡拉的意思,同帕拉佔據了賭場,砂楚佔了夜場,他要想賺錢,無外乎做唯一剩下的一種行當。
“你要去金三角發財?”我臉色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