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角地區經過多年來國際間合作打擊,已經從過去殺人放火販毒賭博沒人管的地帶成為了新興的旅遊區。
每年去美斯樂,大其力等地旅遊的遊客不少。
所以我們四個自駕遊也沒有受到什麽阻攔。
只是越往北面走,基礎設施建設就越落後。道路狹窄破舊,車輛也越來越少。反倒是我們這輛看起來破舊的皮卡,開起來倒是一帆風順。
到了傍晚時分,我們已經到達了預定的目的地,一個頗具民族風情的小鎮。
我把車先停到一家小旅館門前。裡面立即有穿著紗裙的女招待熱情的和我們打招呼,並介紹旅館的情況。
“你會說中文?”我問。
“對的啊。我們這裡還有特色的粵菜。”那個女招待連忙介紹說。
“那我們就在這裡住下。我喜歡說中文的女孩子。”我用中文跟她說。
我已經離開祖國近兩個月時間,這期間在異國他鄉經歷的各種危險,此時我無比懷念生活在祖國的時光。雖然這裡距離祖國還很遠,但能夠聽聽中文,也讓我感覺心裡舒坦。
坤沙聽不懂我和那個女招待的對話,急的直撓頭。
“走吧,我們先在這裡住下。”我回頭招呼他們一聲,跟著女招待走進旅館。
這家旅館只有十幾間客房,在這個城鎮也算是中等規模。
“我和他住一間。你們倆住另一間。”安娜對坤沙和馬克斯說。
坤沙見安娜主動要求和我住一間客房,對馬克斯做了個鬼臉。
我並沒有想太多,畢竟我們現在深處金三角內部,又要執行特殊的任務,讓安娜獨處一室我也不放心。
我們四個人一起住又會惹人注目。
安頓好房間後,我又給沙瓦裡拉打了一個電話。
按照我的推測,他一定也會經過這裡。也許就在這個小鎮上。但電話同樣是無法接通,這讓我隱隱感覺到不妙。
這時,那個女招待進來問我們還需要什麽,並且告訴我們晚飯可以到樓下去吃。因為今天他們老板過生日,會有一場焰火晚會。
我掏出一些本地貨幣給她當小費,感謝她的服務。
那個女招待非常高興。
話也多了起來。
我也裝著閑聊的樣子問她這個鎮上一共有多少家旅館,並說自己有個生意夥伴前幾天剛來這裡玩。
我這樣做的目的當然是獲取情報,雖然愛麗絲說埃爾文已經把文森特的底細調查得一清二楚。但說實話我並不信任埃爾文。
這個剛愎自用的家夥就算掌握了情報,能不能分享給我並不得知。而且我也不想被他當槍使,我到這裡的最主要目的還是保護沙瓦裡拉不被那些毒販所害。
那個女招待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她說她見過我說說的那個身材魁梧,面目猙獰的人。
雖然她並不知道他是泰桑,但還是津津樂道的跟我說說泰桑的事兒。
那個人看起來很不友好。鎮上幾個年輕人還想找他“聊聊”,但他是來找蘇木的,所以就算了。
她口中的蘇木就是臭鼬。而且在這個鎮子裡很有名氣。是當地年輕人的偶像。
我借勢又問了問沙瓦裡拉,但她說沒有見過。
“也許他直接去村裡了。”女招待說。
我還想細問她,她卻被旅館老板喊走了。
此時天色已晚,我們一路開車,也是人困馬乏。恰好女招待說的宴會開場了,
於是我喊上坤沙和馬克斯,帶著安娜下樓去了。 如果拋去犯罪,金三角這裡可以算的上民風淳樸,風景秀麗,下午這裡剛下過一場雨,空氣也很清新。
店老板為了慶祝生日, 特意在旅店院子裡攏了一堆乾柴,準備點篝火。
很多住宿客人都在周圍的小亭子吃飯,等著看篝火晚會。
在這個小鎮上,這應該是一次難的的民俗表演。
我們也找了個亭子坐下,並叫了一些吃的。因為老板過生日,所以還刻意給每個桌的客人加了兩樣菜。
我依舊是中年人的打扮,安娜則穿著一套牛仔裙,長發飄飄的她引來了許多人的側目。
坤沙和馬克斯則穿得很隨意,倆人一邊吃飯一邊四處亂看。坤沙的眼睛大多停留在女遊客和本地女孩兒的身上,而馬克斯卻大多注意來往的客人。
因為這裡地處山區,來往的人不多,旅館也沒有建院牆,隔著花籬,就可以看到大街。
開旅館的老板是個五十多歲的人,皮膚黧黑,滿臉皺紋,寡言少語的坐在院內的一張藤椅上,叼著煙袋看著幾個服務員招待客人,他似乎人緣很好,很多鎮上的鄰居都趕來慶賀,每到這時,他都會咧嘴一笑,招呼人到屋裡入座,或者就在他旁邊的木台邊喝茶。
漸漸的,很多鎮上的年輕人也都湧了過來,他們是來參加篝火晚會的,男男女女都打扮得很乾淨漂亮,我猜這樣的聚會,在當地也相當於相親會。
男女青年跳累了,唱夠了,就會有幾對悄悄離開,去幽暗處約會了。
我心裡惦記著沙瓦裡拉,當然沒有心思去看這場狂歡,不過既然鎮上的人都往這邊來湊熱鬧,也免得我到處尋訪,很可能還會有意想不到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