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發現了囚籠,所以我更加小心。
這座小山上因為土層貧瘠,並沒有多少樹木,長滿了半米多高的茂草。風一吹,如同一個剛用洗發水洗過的頭髮般低伏搖擺。
這也讓我的視野變得開闊。
我和蘇珍妮邊走邊回頭向山下看。如果這邊島上有人的話,很可能會看到兩個帶著武器的男女正壓低身體向山頂攀行。
但我必須要冒這個風險,盡快了解這個島的全貌。因為既然有人把這個島當成囚禁的基地,一定有其原因。
水源,隱秘的環境,特殊的地理位置。這些都是必備的因素,很難想象一群非法武裝分子會把基地安防在一個連水都匱乏的荒島上。
而且我也想了解,這裡是誰的地盤,為什麽又會放棄。這對我未來一段時間的安全至關重要。
幸運的是,島的這一面,除了濃密的樹冠之外,我並沒有看到人煙。
當我爬上山頂時,山坡另一面的景像讓我和蘇珍妮都感到震撼。
因為我們看到在島的中心,有一個面積很大的湖。
這個湖應該是淡水湖,淡藍色湖面的四周被山地圍繞,與海隔絕。因為距離太遠,我還不能判斷這個湖的深淺。
“這就對了。”我心裡暗想。
這片海域極其荒涼,因為距離人類文明城市很遠,周圍很少有定居的人。只有漁民在躲避風浪時,會偶爾在這裡歇腳,把這些小島當成避風塘。
海盜船畢竟不能大搖大擺的到正規港口停泊,如果想要持續在海上遊弋並尋找目標,必定需要穩定的食物和淡水供給。這個湖至少會給海盜船提供淡水。
而遠洋捕撈的漁民,害怕遇到他們,也會遠遠躲開這個風水寶地。
這就造成了這片海域沒有人來居住。
“湖!我們要下到山那邊去嗎?”蘇珍妮期待的望著我。
此時太陽已經升到樹梢,氣溫變得燥熱,她的臉被曬得通紅,汗濕的頭髮粘在腮邊,俏皮的鼻尖上滿是汗珠兒。因為帶著頭盔,穿著戰術背心,所以看起來英姿勃發,別有一番風采。
我也覺得燥熱。
缺水和疲憊讓我感到一陣陣的眩暈。
但我還是揮手示意她趴在滾燙的山岩後,仔細觀察著湖邊的情況。
果然,在我們的下面的樹冠內,我看見一個尖頂的屋頂隱約露出。
我用手指了指那座小房子,示意給蘇珍妮看。
蘇珍妮一下子緊張起來。
“我們回去吧!”她說著,轉身想要下山。
“我們沒去處了。即便那裡有人住,也不會有很多。我們必須下去。”我拉住她,嚴肅的對她說。
“好。”蘇珍妮遲疑了一下,眼神變得堅定,用力點頭。
我滿意的看到,經過和我在一起與海盜戰鬥了兩次,她正變得堅強和勇敢。
當我和蘇珍妮悄悄下山,摸到那間尖頂木屋的後面時,確定這個木屋也被遺棄了。因為有幾隻鳥聽到動靜,從窗口飛了出來。
我在破爛的後窗往裡望了一下,再次確定裡面沒有人後,這才和蘇珍妮一起繞到屋前,推開虛掩的木門。
這座木屋看起來應該是個倉庫,大約七八十平米大小,已經許久沒有人了,屋裡地板的縫隙裡都長出了很高的草。木屋裡面共有三個房間,兩側各一間,中間是住人的地方,後面還有個小小的廚房。
只是屋裡面的東西基本上已經被搬空,只有左面一間房屋裡還放著一些紙箱和木頭包裝箱,箱子上面全是鳥糞和小動物的腳印。
我用槍撥開一個紙箱,發現裡面居然是大米。
只是已經被老鼠和小動物吃的差不多,散落在外面的,也參雜著很多老鼠屎,已經不能吃了。
“我們先在這裡住下。”我扭頭對蘇珍妮說。
“我去收拾一下。”她正在中間的屋子裡四下查看,聽我這樣說,點了點頭。
雖然不知道屋主人是誰,但能找到這麽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前面又守著一個淡水湖,這實在是老天對我的賞賜。
我讓蘇珍妮把另一間庫房打掃一下,自己則帶著水壺去湖邊打水。
這個島中湖面積有一千平米左右,但也很深,我看到水裡還有小魚遊動,湖裡還長著水草,知道這水是活水。但為了保險起見,我還不打算生喝。
只是灌了兩水壺水,準備燒開了喝。
當我回去時,蘇珍妮已經把那間屋子裡的雜物和動物糞便收拾出去,並試圖拆開一些紙箱子,用來墊在地板上當床鋪。
“這裡有好多罐頭呢!”當她拆開底層一個相對完好的紙箱時,驚喜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