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敏丹負責招待和保護我們,可能是在自家地盤上,他並沒有表現出十分警惕的樣子。
不過他的睡眠很輕的樣子,雖然住在一個單獨的房間裡,但我聽見他夜裡輕手輕腳的起來幾次,也不知道是去衛生間,還是睡不著到外面查看情況。
但我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因此我和蘇珍妮他們幾個輪流值夜,一直到天色大亮,才敢稍稍防松。
第二天上午,我又讓溫敏丹帶我去礦區去轉。
我之所以頻繁去那裡,一是為了查清又沒有不明來歷的人以打工身份混進來。另外,也是高調宣揚我就在礦場,而且打算和貌丹威合作做寶石生意。
這裡雖然是貌丹威私人的礦,但根據我的經驗,以貌丹威的身價,這麽賺錢的礦山一定不會是他獨家所有,一定有當地實力派的股份。所以,木易揚之流很可能在這裡安插眼線。
在我和溫敏丹在礦山溜達的時候,蘇珍妮和米婭也悄悄上到高處,用望遠鏡監視礦場內的情況,以保護我不會被偷襲。
因為昨天我已經打過招呼,礦長對我的到來並不奇怪。
他吸著我遞給他的高級香煙,然後指著那些礦工介紹礦裡的情況。
當我問及礦工上工的情況時,他說今天新來了三個人,並且把那三個人指給我看。
他們看樣子和自我介紹的一樣,都是鄰近村子的農民,想到這來討生活。
當礦長把他們三個叫到我面前的時候,他們還以為我是這裡的大老板,一個個點頭陪笑。他們其中,還有一個認識溫敏丹。
我讓他們乾活去,並交代礦長如果采到了好貨一定要通知我一聲。
然後和溫敏丹回山下村裡去了。
米婭和蘇珍妮早就趁我回來之前,撤回到我們住的房子裡。
米婭順便還向附近的一家農民買了一些青菜和一隻母雞,準備給我們做飯吃。
但因為心裡有事,所以我們並沒有什麽胃口。
但我還是勸蘇珍妮多吃一些。畢竟情況隨時在變,下一頓我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吃上。
貌丹威和馬克斯都沒有再來。
坤沙和寡言少語的溫敏丹也沒了話題。
一個人在房子外的樹蔭裡躺著,無聊的玩著手機,偶然看見皮膚被曬得黝黑的村姑,就會興奮的跳起來看上一會兒,嘰裡呱啦的打招呼。
那些女人根本談不上姿色,不過見坤沙熱情的衝她們擺手打招呼,還是強忍興奮掩口輕笑。
米婭依然不停的手拿抹布東擦西抹,借以打發時間,眼睛不時咕嚕嚕的轉著,一點可疑的動靜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我早已習慣了這種等待。
之前我在特勤大隊的時候,為了等犯罪嫌疑人現身,我們往往會窩在又臭又悶的民宅裡連續呆上幾天,即便這樣,也不一定就能等到對方出現。
蘇珍妮也略顯焦躁。但當我告訴她那些狙擊手會一動不動的在潛伏地點趴著,最久會長達一周時間,所有生理問題都在褲子裡解決的時候,她也變得冷靜隱忍起來,拿起斯太爾狙擊步槍,伏在窗後練習瞄準目標。
這一天就這麽平淡的過去。
唯一的消息是黑曼巴偽裝成旅遊者已經到了臘戍。
當夜幕降臨的時候,我們依舊按照昨夜的方式,不動聲色的輪流值夜,度過了在這裡的第二夜。
第三天上午,正當我帶著坤沙和溫敏丹照常往礦山上去的時候,忽然看見遠處有一輛軍用吉普車開進了村子。
這讓我感覺到一絲不妙。
我立即打電話聯系蘇珍妮和米婭,讓她們暫時不要露面。
我和坤沙也做好了應付緊急情況的準備。
“你們先在這裡等,我去看看什麽情況。”溫敏丹對我和坤沙說。
接著,他開車向那輛軍車迎了過去。
“他們是來抓我們的嗎?”坤沙把那支GS551拎了出來,準備大乾一場。
在他看來,只要跟著我,就算整個臘戍的民兵都圍過來,他也不會害怕。
“不太像!”我端著望遠鏡一直跟著那輛吉普車,看車上的動靜。
那輛吉普車上坐了四個人,除了司機,其他三個都穿著迷彩服,抱著突擊步槍。
上次我在臘戍市裡的時候,已經露出我的本事,如果木易揚想抓我,他也不會只派這兩個人。
那輛吉普車在我們住的屋子前聽下,這時,溫敏丹也開車到了。
我見那幾個地方武裝士兵下車和他說了一會兒話,然後又上車開走了。
而溫敏丹也開車回到我們這裡來。
“他們只是例行調查。因為昨夜臘戍市裡出了件大事!”溫敏丹跳下車對我們說。